“你可真是双标。”柏妤柔很?无?语。

    戚元涵没作声,继续翻着文件。

    柏妤柔又多问?了几句,“那你怎么打算的?你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很?好奇,想知道戚元涵在知道叶青河隐瞒身份后,会怎么处理叶青河。

    毕竟,叶青河是带着不轨的心思接近她,以前做的事件件比当“情人”恶劣。

    “从认识到现在,她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伤害我。准确来?说,她也没必要向?我汇报自己的身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至于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我还?没想好。”戚元涵突然开口的话,打断了柏妤柔的思路。

    柏妤柔眸色微闪,想了想,她还?是没忍住,说:“戚元涵,你沦陷了。”

    说完,她拿起戚元涵签好的文件离开。

    在门口,她认真想了想,是她不够了解戚元涵吧,明明戚元涵怎么看,都是个?莫的感情的野心家。

    可是现在戚元涵表现的很?柔情,还?能附送一份独一无?二的宠爱。

    是她自己当初太客观,太怯弱了吧。

    所以错失良机了。

    柏妤柔呼了口气,笑了笑,她笑自己。

    戚元涵听着关?门声砰的响了,脸才慢慢的沉下来?,其实她刚刚撒谎了。

    她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以为的失足少女,其实是股神的孙女,哪怕她先前猜到了又怎么样?,她还?是震惊,还?是会烦躁。

    叶青河瞒着她做什么?为什么不说?

    她跟叶青河住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叶青河,看到的只是表象,她以为叶青河就是个?普通的失足女人,性子也野,所以别?人才会惧怕她。

    戚元涵呼着气。

    除了生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堵在了那里,让她烦躁。

    戚元涵觉得自己的心被搅乱了。

    这个?女人,真是又烦又野,太可恶了。

    戚元涵坐在办公室,手?压在那叠资料上,用?力捏了捏,捏得纸发?皱,她又塞进抽屉里。之后整一上午她都在看文件,把先前累积的工作,一口气全完成了。

    等到没事干,她闷闷地呼出?一口气,再一次打开抽屉,重头到尾看一遍。

    现在想想,要说生气吧。

    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生气。

    叶青河从头到尾,也没有撒谎。

    她父母的确生活在阴暗地,还?是她亲手?送进监狱的。

    叶青河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一直帮她,给她做饭,除了骚点,表现的很?乖巧。

    戚元涵想,她也有事没跟叶青河说,一个?人不愿意说自己以前的事,多半是有不能开口的难言。

    别?人对叶青河的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看,由她自己来?判定,别?人没资格来?干预她。

    叶青河坏是坏,坏得也可爱,她也喜欢。

    这就行了。

    想着,戚元涵情绪也好很?多了,这会白婉璐进来?敲门,问?:“戚总,你今天加班吗?”

    戚元涵看了眼表,到下班的点了,她摇头说:“不加班。”她起身准备把文件塞到抽屉里。

    想了想,她问?白婉璐,“你那儿还?有装资料的文件夹吗?”

    白婉璐点头,她刚去领了一堆回来?,她拿了三个?色出?来?给戚元涵选。

    戚元涵拿了个?粉色的,说:“你先下班吧,我自己整理就行了。”

    “好。”白婉璐出?去把门带上。

    戚元涵坐椅子上,一页一页的装进去,然后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公司除了有几个?部门在加班,其他员工基本都离开了。

    戚元涵去车库取车,她绕了一条路,经过了一家鲜花店,店家很?热情的给她推荐花,问?她要哪种,送朋友还?是送恋人。

    她都看了看,花店有个?新品种玫瑰,叫anesia,是古老?哥特式风格,里面是淡粉色,外面的花瓣则是褐黄色,一捧扎在一起特别?好看。

    戚元涵问?:“可以买一朵吗?”

    “可以,您可以自己挑一朵。”店员小姐很?热情地说。

    戚元涵挑了一朵半绽开的,店员小姐又剪了别?的枝叶做陪衬,她把花扎好递给戚元涵,戚元涵付完钱,打开公文包小心翼翼的把花放进去。

    “要不我给你装个?盒子,免得压坏了。”店员小姐拿了个?盒子过来?,说:“到时候可以把花插瓶里,还?有两天它就绽放了。”

    “谢谢。”戚元涵把花放进去,瞥见她桌子上有张粉粉的卡片,多看了一眼。

    店员小姐说:“抱歉,差点忘记给您这个?了,您要写两句话吗?”

    戚元涵嗯了一声。

    她从店员小姐手?中?接过笔,钻石头的荧光笔,长长的笔尖挨到卡片,她又不知道该写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