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吃瓜的农民们也纷纷表示这事是你情我愿,公平交易,他们可以做个见证,谁反悔谁就是孙子。

    就这样,几个农民吃完西瓜,把药藏在自己身上,就此告辞离开了。

    这次交易大家都很满意。

    最满意的是就是余家兄弟,他们从小就是村里的小癞子,用农村人的眼光看来就是好吃懒做。

    但这两人的头脑又相当聪明,胆子也大,敢用几件地主家抄来的老物件来换药,然后跑到二十公里外的越州市区倒卖掉。

    这30块钱可是纯利润。

    那是种田能比的?让他们种田,不饿死就不错了。

    另外两人也下定了决心,既然陈夏有钱,不懂行,偏偏喜欢什么老物件,那他们就在越州城里面去收购一下老物件来卖给他,做个中间商赚点差价。

    陈夏把门一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陈秋的房间,

    “老三,快快快,把刚刚那个手镯给我。”

    陈秋还不乐意,“哥,你刚刚不是说送给我了嘛,我戴了挺好看。”

    “小祖宗喂,这个手镯起码几千万了喂,小心点小心点,等哥下次给你买个手表,也比这手镯好看。”

    “哈哈哈,老二,你真逗,这手镯值几千万?”

    陈夏不屑地说道:“白痴,你才逗,你全家都逗。”

    回到房间后,陈夏以最快的速度把翡翠手镯藏到了空间里,这样就不怕磕了碰了或被偷了。

    随着学校开学,流感不但没控制住,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四院的儿科门诊,发热患儿开始爆发式增长,而且有明显的聚集性趋势,往往一个班级里有大半学生都中标了。

    柯镇中心小学成了重灾区。

    条件差的学生被送到了柯镇卫生院,条件稍微好点的学生都被送到了四院来就诊。

    这就导致了儿科门诊量一下子暴涨,哪怕所有儿科医生加班加点,全员上岗,也远远不能满足病情的需求。

    儿科主任于淑梅不得不向呼吸科和传染科求援。

    传染科主任任元非带着小徒弟和其他几个医生前往儿科紧急援助。

    院长顾伟也相当重视,亲自带队跑到了儿科临床一线。

    大家跑到儿科门诊一看,脑袋一下子炸了,因为就医环境实在太吵闹了。

    无论什么时候,小孩子都是家长们的小宝贝,一个小孩生病,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甚至什么舅舅姑姑的全都上阵了。

    劝慰声、咨询声、抱怨声中混杂着小孩的哭声、吵闹声,简直就是一个《悲剧交响曲》。

    说实话儿科医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心无旁骛继续没日没夜工作,真是一群可亲可敬的人,太不容易了。

    病情就是命令,顾院长亲自坐阵儿科诊室,帮着一起看病。

    其他医生能干看着?任元非也严肃的冲陈夏挥挥手,两人也找了一个办公室坐下,开始兼职儿科医生。

    陈夏站在诊疗室门口,临时充当人形叫号机,

    “135号,135号病人在不在?”

    “在在在”,

    就看到一个爸爸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后面跟着妈妈和爷爷奶奶,5个人一进办公室,马上把办公室挤满了。

    任元非问道:“小宝宝怎么了?”

    “大夫,估计是流感了,今天高烧第二天了,全身滚烫滚烫的,也没有咳嗽鼻涕,就是精神很差,两天不吃东西了。”

    奶奶很着急,快速介绍着病情,看来这家里应该是奶奶做主,孙子是奶奶的心尖尖儿。

    “最近他们班里发烧的同学多吗?”

    “多,一个班有十多个发烧的同学。”

    “来,张开嘴,让爷爷看看”,

    任元非问完,一个手电一块压舌板看咽喉部,一边还给陈夏解释:

    “流感一般以全身症状为主,伴有四肢酸痛,你看这咽部除了有点红外,扁桃体什么都没有肿大,听诊只是呼吸音粗,只有少许痰液。”

    陈夏像个乖学生一样,跟在后面“认真学习”。

    “如果发现以下几种情况,一般预示着流感严重了,需要住院处理:

    比如持续高热3天以上,伴有剧烈咳嗽,咳痰或胸痛;呼吸频率快,呼吸困难,口唇紫绀;

    神志改变,反应迟钝、嗜睡、躁动、惊厥等;严重呕吐腹泻,出现脱水表现;合并肺炎等。”

    陈夏假装好学生,已经拿出纸笔在记录了。

    “拿着验血单,先去抽个血,我看看血常规再给你们开药。”

    任元非写下一张检查单后,四个家长带着小病人出去了。

    陈夏刚要叫下一位病人时,突然从走廊处发生一阵女性的尖叫声,然后就听到有好多人都在喊:

    “医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