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止是不错,还让我们都被主任臭骂一顿,好多天没给我们好脸色看。”

    姚银苹报怨道。

    陈夏耸耸肩,“那没办法喽,谁叫你们学医不精,要不要陈老师教教你?我可是带了相机,当年什么娇娇、芝芝可都是好学生哦。”

    姚银苹傲娇的转过头去,

    “哼,就你也想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没上过医科大学,小屁孩,还是姐姐来教你吧。”

    陈夏看着她那清纯的脸蛋,苗条的身材,再看了看手中的相机:

    “那也行,你教我也可以,你是准备教三十六式,还是七十二式?是准备护士服还是警察服?我绝对一不报警二不反抗,任你蹂躏。”

    这家伙已经在高速路上狂飙了,可怜的姚医生还一脸懵逼,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再见小弟弟。”

    陈夏一脸正色地说道:“请叫我大弟弟。”

    晒谷场上面已经一次排开,每个医生都按照桌面指示牌坐在相应的科室前面。

    身体有不舒服的村民们,也在公社干事们的引导下,到相应的队伍里去排队候诊。

    医生再根据每个村民的不同病情,接受医疗咨询,很多医生都拿起笔,在处方纸上写下了应该服用的药物名称。

    只是可惜,这里面大多数人都买不起这些高档药物。

    但不管怎么样,村民们都很满足,城里的医生到家门口来给大家看病,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附近几个村的村干部带领着自家同村人来看病同时,也带来了很多食材。

    大队部空地上已经支起了几口大锅,乡食堂的厨师们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他们想着一定要在城里人面前露一手,也好让他们知道西浦乡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

    第050章 唱的什么鬼玩意

    各村的村干部都围绕着陈亦根抽烟,

    “老根头,这次你们村可是放了个大卫星呀,我们几个村也跟着你们沾光了,我们农民去看趟病太不容易了。”

    “谁说不是呢,这么好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落在了庆丰村头上,明明我们村人口更多。”

    “你不知道啊,人家庆丰村有人在四院工作,就那个陈炳坤陈大夫,噢,现在是他儿子在顶职。”

    听到附近几个村的村干部议论纷纷,陈亦根这心里像灌了蜂蜜一样甜,这一天的笑容就没停过,

    “哈哈,闹,就那个背着照相机的年轻人,就是炳坤的大儿子,现在也在四院工作,这次义诊多亏了他。”

    “咦,这小伙子挺精神,有没有对象?我有个侄女在公社小学当老师,长得那叫一个标致,我看挺配的,啥时候给他们介绍介绍。”

    这个村干部一定有做红娘的潜质,已经在盘算着给陈夏找媳妇了。

    陈亦根一想,还真别说,陈夏父母都不在了,他这小子的婚事还不是得由他这个族长爷爷负责把关嘛。

    “嘶,盛老四,你那大侄女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看……”

    陈夏还不知道那边有人想给他介绍对象了,他还在忙着统计庆丰村得流感的儿童名单。

    其他村他不管,庆丰村里绝大多数都是陈姓本家,理应照顾,他决定奥司他韦免费供应。

    这年头的乡土观念很重,哪怕要入党或者提干,都需要搞民意测评,要听取群众意见。

    所以陈夏无论是为了未来考虑,还是为了以后能得到宗族保护,都需要维护好庆丰村的关系。

    至于庆丰村以外的儿童也想要流感药,那就没办法了,顶多打个折扣。

    总之要么拿钱买,要么就拿粮食顶替,实在不行找找家里有没有老物件,或许腌咸菜的罐子就是古董也不一定。

    四院这次下乡,也带来了少量药物免费送给村民们。

    这也不能怪四院领导小气,实在是现在的医疗系统已经开始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了。

    一个四院五百多职工,两千多职工家属,经济压力也是很大的。

    就算只是送一最一些便宜的常见药物,也让村民们感激再三,一个劲得要往医生手里塞自家的鸡蛋。

    一上午义诊下来,医生护士们也累得气喘吁吁,但所有人都觉得挺值得,这也是一次最好的医德医风教育。

    顾院长和张书记已经在盘算着,这样的义诊活动一下要定期多搞搞。

    等义诊一结束,厨师们端上了一盆盆饭菜上来,尤其是那一盆盆油旺旺的红烧猪肉,可把这些医生护士们给馋死了。

    再加上一些野菜之类的,可把大伙儿吃得相当满意。

    公社食堂的大厨师看到那些狼吞虎咽的医生护士们,点了一根烟靠在围墙上,心里那是美滴很呐。

    吃完饭,陈夏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抱着好几箱棒冰,年轻的小医生们马上一拥而上,高兴地直拍手。

    想不到在农村里还能吃到棒冰,绝对的意外之喜。

    顾伟也坐在人群中,咬着棒冰道问道:

    “陈夏,下午还有时间,你有没有安排些什么活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