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看去,还是南云省不错,春城嘛,四季如春,鸟鱼花香,蜂蜜品种多,品质好,比如油菜花蜜、野坝子蜂蜜、苕子蜜、荆条蜜等都挺有名气。

    关键是南云省那边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靠近缅店,翡翠资源丰富,这又是一个非常保值增值的“理财产品”。

    1981年,古董和翡翠都没有被炒起来。

    尤其是翡翠,这玩意儿在西方国家根本不受追捧,这时候也只有在日韩和东南亚这种大中华文化区才流行。

    而几十年后最大的消费市场华国,这时候还是一片空白,此时的国内富人几乎没有,谁有钱去买这玻璃一样的翡翠?

    对于陈夏这个重生者来说,捡漏的机会来了,他可知道那些顶级翡翠再过几十年几乎都要被绝迹了。

    特以稀为贵,那个价格是直线飚升,这跟国内人傻钱多有关系,但也与资本炒作不无关系。

    万物皆可炒,这是资本的一条准则。

    那陈夏这条小虾米,就利用重生的优势提前布局,将来好搭顺风车赚钱,反正买高档翡翠的都是有钱人,他这也算是“杀富济他这个贫”了。

    陈夏去向医院几个大佬招呼了一声,只说自己要出门采购一些原材料,短则1个月,长则2个月,赶在上班日期到来前回家。

    陈秋和陈冬对自家大哥已经无视了,两人已经习惯大哥的神出鬼没。

    作为一个“精明的投机倒把分子”,陈夏还是要利用自己的空间优势,准备去大采购一番。这年头,有钱不一定好用,没有票只能干瞪眼。

    尤其是南云省瑞丽这种边境地带,在这个时期应该是非常贫穷,物资严重缺乏。

    穷人最需要什么?身上衣裳口中食呗,所以粮食和布匹是最好的交换品。

    到时问一句:老乡,要不要漂亮的小花布?拿翡翠来换呀。老乡,要不要白花花的大米?回家找找有没有翡翠呗。

    就不信亲爱的瑞丽老乡们会不动心?

    就算老百姓家里没翡翠,自然会有中间掮客出现,到时以货易货快速交易,拿到翡翠赶紧跑路。

    还是那句话:“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买布在越州简直太简单了,越州自古以来都是以纺织业闻名全国,也是越州地区经济的支柱。所以到处都有布厂,每个公社,甚至某些大村都有纺织厂。

    但大量的纺织厂,尤其国营厂或者集体企业,产生了一个极其不符合市场规律的事情,就是纺织厂只管生产,从来没想过销路的问题。

    这就是一个矛盾,一边是纺织厂生产出来大量的布匹卖不出去,堆在仓库里发霉,一边还在按上级指定的数量拼命生产。

    而另一边,老百姓手上没有布票没有钱,买不起布匹,也买不到布匹。

    这种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现象在八十年代尤其突出,一直到九十年代全面爆发国企破产潮,导致全国几千万下岗工人,要不是我们国家幅员辽阔有优势,最后都解决了工人就业,换了在欧美国家是早就发生严重社会动乱了。

    陈夏恰巧就在卖药的时候认识一位纺织厂的厂长,老头因为自家产品卖不出去,每天干着急,急得胃病都犯了,吃啥药都不行,只有陈夏的胃药才管用,所以一来二去两人就挺熟。

    但这小老头急归急,从来没想过去全国各地跑跑业务,做做推销。他们这批人死脑筋,就等着上级能帮他们解决销路。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仓库里布匹是一天比一天多,染厂里染好后都堆在仓库,然后全厂人一起看着仓库大门叹气,一边叹气一边继续生产。

    直到哐当一声,陈夏这个大救星来了。

    湖口纺织厂厂长办公室里。

    “陈科长,真的愿意帮我们卖布?”

    “咳咳,老何厂长,我也是想替你们试试看,这不,我要去南云省出差顺便就带一批布过去,看看那边有没有销路。”

    何厂长一脸尴尬,“陈科长,我觉得你这个办法行不通,运输环节你就过不了,那边太远了,铁路没关系根本没指望,公路的话成本太过巨大,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陈夏心想,我不就是能解决运输物流环节所以才来打你们厂的主意嘛,

    “运输环节我自己想办法,但价格方面你不能太贵了,要知道我的运输成本太高,否则就没利润可赚了。”

    说完陈夏就把一个盒子放在了他桌子上,敲敲桌子。

    何厂长疑惑地打开盒子,一瞧里面放着20粒三六胃泰,心跳马上加速,心虚地看了看门口,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藏到了抽屉里。

    动作一气呵成。

    第129章 做好准备去南云

    老何秒懂,眼前这个四院的陈科长,应该是想做投机倒把的生意。

    但这不管他的事情,被抓到了,或者运过去亏本了,都是眼前这毛小子的事情,他只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就行。

    否则这厂子老是不出货,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何厂长下定了决心,“陈科长,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什么人工费、机器折旧费我也不算了,你只要给我原料的钱就行,至少不能让我在账目上亏本。”

    国营厂的工人的工资都是上面拨下来的,哪怕一米布都不生产,工资还是照发,所以何厂长根本就不在意。

    就是原材料的钱都要他们厂自己想办法,没有钱就不能买新原料,没原料就不能开工,那就无法完成上级定下的产量,这点让他挺着急。

    不亏材料成本钱是何厂长的底线。

    陈夏点点头:“走,我先去看看这些棉布质量如何。”

    站在纺织厂的仓库里,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布匹,陈夏钻进去抽查了一下,都是好布,棉布和的确良都有,颜色挺多,不少都是小碎花、大花纹、条形图案布,陈夏挺满意的。

    “老何,这些布你要多少钱?”

    何厂长拿出账本给陈夏看,“瞧,这些是原料进价,我也不清楚这里面有多少布,反正材料费花了我3万元,你如果能掏出这笔钱,这些布都归你了,我还负责把你运到你指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