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时候路过大理,陈夏又找到了轻工商店的谷大山,找了个借口将剩下所有的布匹全部都卖给了他们。

    这一下子又收入12万,陈夏现在总共有49万的现金了,另外还有300多万美金。

    这下陈夏也算是百万富翁了,就是比起年广久和王石头来也不差了,可惜人家是明的,能载入史册,而他是暗的,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哪怕他思乡再心切,在离开南云省之前还是忍不住对当地的一种土特产下手了。

    香烟。

    陈夏不会抽烟,所以只知道有限的其中几个牌子,比如华子,大前门。南云省应该就是红塔山、云烟了。

    在锟明转火车的时候,他特意去百货公司转了转,发现买烟还依旧要凭票。

    但陈夏是谁,作为投机倒把分子怎么会被这种小事难住?找黄牛呗,人家靠山吃山,靠烟厂吃烟厂。

    问了一圈价格才知道,商店里1角2分的红塔山,黄牛要价2角7分一包,一条就是27元,翻了一倍还多。这黑心程度也只有陈某人才比得上了。

    陈夏现在也不差钱,一口气提出要买2000条红塔山。

    直接把黄牛惊得以为遇到了疯子,平时有人买个十几二十条就不错了,这家伙才是真正的黄牛啊。

    最后出于谨慎,每次都是50条50条出货,交易一次给一次现金,气得陈夏直想骂娘。

    还是黄牛头子比较有魄力,知道有这么个牛人要大量香烟后亲自来见了他一百,见陈夏不像是骗人,直接一辆大卡车开来,总共2000条红塔山一条不少才算完。

    这应该也是他们做过最大的一次生意了,绝对是前无古人的。

    一切都结束了,现在陈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家过。

    想陈春、想陈秋、想陈冬、想顾琳、想师父、想许媛……

    第163章 非洲难民回柯镇

    6天后,陈夏回到了柯镇。

    从火车站出来已经是后半夜,陈夏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这个熟悉的火车站,以及站前那熟悉的老街,心中有说不出的舒爽。

    “怪不得总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呀”,陈夏一边嘀咕着,一边拎起大包小包朝四院走去。

    他没有选择回家,这个时候去敲门会影响陈秋他们休息,这两个小家伙第二天还要上学。

    回到医院,陈夏摸了摸口袋,发现办公室的钥匙忘在了家里,这下好了,没地方去了。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4点钟,也不想打扰别人,在门诊楼里随便找了一张椅子躺下就睡了。

    这几个月虽然赚得别说盆满钵满了,连泳池都快满出来了,但也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他睡死了过去。

    早上,四院的职工们纷纷走进医院准备上班,突然大家在门诊楼里发现一个男人正睡在椅子上。

    只见这人胡子拉碴,乱糟糟的头发,黑不溜秋的皮肤,一看就是“盲流”,有警惕的人已经去通知保卫科了。

    保卫科科长秦阳伯带着两个小保安匆匆赶来,远远看着椅子上的这个“黑人”,秦阳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总觉得有点熟悉,便叫围观的人都安静。

    他一个人上前仔细端详了起来,越看越不对劲。

    他抬头看了看,对围观的医务科长钱军招了招手:“老钱,你瞧瞧这人,奇了怪了,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钱军也靠近看了一下,又擦了擦眼睛,兴奋地指着椅子上这人说道:

    “这这这,这不是陈夏嘛,哎呀妈呀,怎么变得跟非洲人一样?”

    大家一听是陈夏,纷纷都靠近来看,“嗨,还真是这小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早几天不是说他被外国武装分子绑架了嘛,估计是被他们给欺侮惨了。”

    “快,快去通报顾院长。”

    不一会儿,整个四院都知道了,陈夏回来了,回来得非常落魄,就像非洲难民一样。

    顾院、任元非都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顾琳也不上班了,蹦蹦跳跳地直接朝门诊楼跑去。

    陈夏正睡得香,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不耐烦地说道:“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不一会儿鼻子又一阵痒痒,陈夏脑子里瞬间闪过,“完了,我是不是睡在缅店的丛林里,这又是什么小动物?会不会是蛇?”

    陈夏马上睁开眼睛,以最快的速度跳到了椅子上,大喊一声“何方妖孽?”

    然后他发现不对了,怎么这么多人围着他?脑子有点嗡嗡地,

    这是在哪?我是谁??

    陈夏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刚刚用头发扫他鼻子的顾琳不干了,

    “什么妖孽,我看你才像妖怪,瞧瞧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非洲兄弟来我们医院访问呢。”

    其实顾琳现在的心情是满心欢喜,陈夏终于回来了,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尽管现在丑了点,黑了点,瘦了点。

    但只要回来是个活人就好,之前无数个梦里她见到陈夏回来是个骨灰盒。

    陈夏一看是顾琳,心里也非常开心,“啊呀,顾女侠,见到你太开心了,来,让哥哥抱一个。”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他的后脑勺突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就听到顾院长的骂声传来:

    “小王八蛋,你不是死在外头了?无组织无纪律,一个人居然跑到南云省边境,还被武装分子绑架,你能啊,啊?!今天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