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真的这么走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果断离开了舞会现场,这一下,全场哗然啦。

    舞厅里,青年职工们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甚至很多女孩子都在内心祈祷这两人能闹掰,然后她们才有机会去拿下陈夏。

    陈夏现在可是正科级干部,家里住着大房子,身上的衣服永远是最高档的,关键是他有本事弄到别人弄不到的好东西,从大彩电到各种进口零食,应有尽有。

    如此有钱有权的多金青年,哪个女孩子不中意?

    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李博林这样的小白脸,这也包括了姚银苹这样的女生在内。

    其实聪明的有见识的女孩子,她们一定会选择那种事业有成,有钱多金的男孩。

    小白脸的市场永远都是那些喜欢流量小鲜肉的小女生,或者一边开着保时捷,一边问你要不要努力的老阿姨。

    顾琳和李博林一曲还没有跳完,她就看到了陈夏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还觉得非常奇怪,原本她还想跟陈夏一起跳上几曲的,这家伙怎么先跑了。

    李博林左手握着顾琳那纤细的小手,右手感觉到那腰部传来的温暖,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众人的核心,哪怕在学校里,有无数女孩子都被他轻松拿下。

    他想不到刚来四院就发现了一个美女,超级自信的他天然觉得这就是他的菜,上天给他这个天之骄子特意安排。

    所以他一直很绅士地在询问顾琳的科室,有没有对象之类的,这种感觉就像某些单位里的坏蜀黍想潜规则女员工前,都会温暖地像只狼外婆一样。

    顾琳最烦的就是这种老气横秋,跳到一半就心里不爽了,恶狠狠地说道:“新兵蛋子,姐姐的隐私少打听。”

    李博林也不以为意,越有脾气的女孩子越对他的胃口,这样拿下才更有挑战性。

    其实他不知道,就他在男女问题上犯下众多的错误,在严打的时候足够以“流氓罪”被枪毙了。

    这年头的恋爱都是冲着结婚去,可李博林的恋爱就纯粹是馋别人的身子。

    等一曲跳完,顾琳又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拒绝了李博林想邀请她跳第二支舞的要求。

    只是等她坐下后,发现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她看,就像看一个傻子一样。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在跳舞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了。

    她一把拉住同科室的王红娟和孔珍珍,低声问道:“我怎么感觉大家都怪怪的,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王红娟和孔珍珍都涨红了脸,觉得顾琳这次做得有点过份了,哪怕是好闺蜜也要批评她,

    “笨蛋,你真不知道怎么了?你没看到陈夏都被你气跑了。”

    顾琳天真地眨眨眼睛,满脑子的问号:“我今天没惹他呀。”

    “姑奶奶,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跟陈夏在处对象,结果人家新来一帅哥,你马上就跟人家跳舞去了,还是当着陈夏和所有人的面,你这不是打陈夏的脸吗?哪个男人受得了?”

    “啊?陈夏这样就会生气?”

    陈科长生气了吗?

    第199章 傻大姐让人失望

    顾琳不以为意:“切,我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跳个舞嘛,陈夏才没有那么小气。”

    王红娟和孔珍珍听了直翻白眼,感情这小丫头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全院多少女孩子虎视眈眈盯着陈夏呀,一个不小心是要被别人挖墙角了的。

    结果第二天中午在食堂里又发生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李博林拿着也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一束鲜花,走到正在排队打饭的顾琳面前。

    “顾琳,这是我送你的鲜花,希望你能喜欢。这上面是一首诗,是我昨晚亲自为你写的。”

    八十年代初的年轻人无疑是最具有浪漫主义气质的一群人,尤其是对诗歌的喜爱,对诗人的崇拜已经成为了一种全民信仰。

    当然最后事实也证明,这些诗人表面上都是一表人才,但却都是一肚子男盗女倡,比如那个写下春暖花开的渣男就是其中的典型。

    这些人的本来面目这时候还没有暴露,依旧是女孩子们崇拜的诗人,觉得这是天底下最浪漫最有思想的一群人。

    包括李博林也是这么想的。

    他曾经无数次用鲜花和诗歌敲开了无数女孩的心扉,也脱下了无数女孩的衣裳。所以他有绝对的信心,顾琳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顾琳身边并不缺乏追求者,但她从来没有当面给人难堪过。

    再说了,李博林只是说送她鲜花和诗,又没说要追求她。所以顾琳大大方方收下了鲜花和那张卡片,心里只想呕吐:

    “诗人呀,厉害。”

    她是这么想的,等出了食堂就把鲜花给扔到垃圾桶去,好歹要给李博林一个面子。

    但当着全院几百人的眼睛,她这么大大方方收下了鲜花的举动,在别人眼里就不这么看了,大家已经公认顾琳是要和李博林处对象了。

    所有人都同情地看向陈夏,陈夏这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挠挠头觉得还是走吧,回自己办公室去吃吧。

    等顾琳打好饭想去找陈夏时,却发现他刚刚的位置上已经空空如也了。

    任元非看到后一推饭盒就生气走了,丁护士长看到顾琳走过来,手指一直戳着她的脑门。

    传染科的其他小医生小护士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反而是张丽快人快语,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琳啊,要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干涉,但我想跟你说,太帅的男人以后管不住的噢,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有人沉默,也有人开心,这不,杨敬业和楼见令的笑声在食堂里就特别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