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治一听,差点就一头栽倒在椅子上,

    “鲍经理,鲍大人,你把我撤了吧,我是真没办法了。人家一天最多只能生产300粒,这几天据说人手不够,只能生产200粒了。这怎么变得出来?”

    鲍勇到底是当一把手的人,看问题比较关键,也会思考。

    “国治,老蔡,你们说说,既然生意这么好,供不应求,他们为什么不扩大生产?问题出在哪里?原料供应不足,还是人手不够?”

    张国治说道:“这两方面都有原因,那位陈科长对名贵中材药的需求非常大,我已经给他送过两次野山参和虫草。按照他的说法,胃泰里面需要添加多种名贵中药材,成本很高。”

    蔡红卫说道:“原料不够简单,我们帮他搞,不就是野山参和虫草什么的嘛,只要他给钱,我们总有办法搞到的。”

    “原料不足是一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人手不足,上次我去看了,他们只有6个农村女孩在制作药丸,工艺上要切碎、磨粉、熬制、搓药、包装等等环节,已经满负荷在工作了。”

    听张国治的这个说法,鲍勇不解地问道,“人手不够,那就再招呀,农村姑娘多多少,只要有招工估计都要抢着去上班呀。”

    张国治苦笑了一声:

    “经理,上面不允许呀,现在对个人开厂的原则可是七上八下。我听陈科长说,他曾经还因为这个药丸被人举报到了卫生局,还成立调查组专门去调查过他。所以你要他扩大生产,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鲍经理一听,若有所思起来……

    第216章 一切都为了产量

    鲍通一听张国治的解释,眉头就皱起来了,

    “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原本我还指望通过这个666胃泰给我们医药公司打个翻身仗呢,去年我们亏损了38万,可是让领导相当不满了。”

    蔡红军突然灵光一现,“老鲍,老张,我有一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

    蔡红军素来有医药公司智多星之称,主意特别多,所以鲍经理和张国治就坐直了身子,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人家陈科长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我们扶持他,一个个帮他解决呀。比如我们帮他去申请一个药厂执照,反正卫生局和工商局我们都熟,批个分厂执照出来小意思,对不对。”

    鲍经理和张国治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原材料不够,别忘了我们是干嘛的,大不了全国各地给他跑嘛,除了野山参、牛黄贵一点外,什么阿胶、虫草的都是平常药材,容易搞到,这个原材料环节我们帮他解决就行?”

    张国治见他停下来,适时做好一个捧哏的角色,“然后呢?”

    “我们帮他解决药厂执照,解决了原料供应,让他挂靠在我们医药公司名下。我们保证不干涉他的生产,唯一的要求就是所有三六胃泰必须全部供应给我们总公司,绝对不能私自出售。

    你们想,只要他开了药厂,产量上来了,而我们又是独家代理,那这个利润可就高了。哪怕一粒药赚1元钱,一天生产2000粒药,那一年下来利润可就达七八十万了。

    如果他的生产成本下来了,到时给我们的批发价肯定也能下降,到时一粒药我们加价15元到2元卖出去,那一年可就是100多万啊,别说扭亏了,还能在地区大大出风头了。”

    一年给医药公司赚100多万,这个提议让鲍勇和张国治都听得傻掉了,蔡红军一说完,鲍勇就一拍桌子。

    “对呀,老蔡你果然是我们单位的智多星呀,这就相当于我们医药公司又多了一家下属单位,哪怕只是挂靠的,可是我们掌握了他全部的销路,这钱我们就赚定了,100万啊,奶奶的。”

    张国治盘算了一下,“我觉得蔡经理这个想法行,这样政策上他就没有风险了,挂靠在我们公司名下,理论上还是属于国有的。”

    想到一年可以创造那么多利润,年底可就发了,大家的心马上热烈起来了,

    鲍经理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国治,你马上派汽车去柯镇找这个陈科长,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这个药厂,争取早日投产,以后我们是吃香的还是喝辣的,就全靠它了。”

    等陈夏处理完单位里的事情,赶到越州医药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陈夏的到来,受到了鲍勇、蔡红军、张国治的热烈欢迎,在他们眼里,陈夏不是四院的一位科长,而是一个移动的政绩。

    牢牢抓住这人,加薪升职不在话下。

    在食堂吃了丰盛的“工作餐”后,大家来到了经理办公室里。

    张国治把他们之前商量的办法说给了陈夏听。

    “事情就是这样,你挂靠在我们医药公司名下,执照、原料包在我们身上,同时我们还包销你所有的产品。陈科长,不是我吹,这条件绝对是越州独一份的,估计深真特区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呀。”

    陈夏真想撇撇嘴,心想这待遇是真好,可是想要独家代理这个胃药丸,这就是明摆着想靠我赚钱嘛。

    但嘴上还是要说得客气一点:“这政策绝对是没话说了,你们几位领导有这么开明的思想,这种急于搞活经济的思路,我看去中央都没问题。”

    哈哈哈,场面话谁都爱听。

    鲍经理笑道:“陈科长,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现在可以提出来,我们勾通一下嘛。”

    蔡红军也笑眯眯地补充道:“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对帮你都办了。”

    怎么感觉他们两个不像好人呢?就像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

    陈夏也提了几个问题:“几位领导,如果我挂靠在你们医药公司名下,这个挂靠费怎么算?”

    鲍经理早就想好了,大气的一挥手,

    “什么挂靠费不挂靠费的,只要你答应将独家代理权交给我们,我们保证一分挂靠费也不要,也绝对不干涉你的经营,药厂当然是你说了算,这个可以写在合同里。”

    “那以后政策有变化,这药厂归谁的?”

    鲍经理这下难住了,“哟,按理说挂靠在我们医药公司名下就属于国有的,这个没办法。不过我可以保证,万一哪天国家政策变了,允许你脱离挂靠,并且我们不会要你一分钱。”

    对鲍勇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让陈夏把药厂给办起来,抓紧时间生产,最好赶在过年前就产生利润。

    至于有什么要求,当然什么都ok啦,如果这时候陈夏说要娶他还在上高中的女儿都ok的。

    陈夏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没有多少政策上的风险,便笑嘻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