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琴算是经过了考验,说明她离开越州33年,骨子里的越州基因还是没有改变,没有忘本。

    吃完饭后,陈夏把小姑姑和林惠请到了房间里。

    在顾琳的帮助下,夫妻俩把一件件精美的翡翠首饰从几个箱子里拿了出来,床上、沙发上、桌子上全部都摆满了,还有满满两箱子没地方放了。

    陈淑琴和林惠的眼睛就一直亮得跟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

    “小,小夏,这些都是你的?哇噻,这绝对都是玻璃种祖母绿级别呀,全部都是高冰种,太神奇了,就算周氏珠宝都拿不出这么多高端翡翠来。”

    顾琳则一脸不爽:“陈夏这种东西还多着呢,平时也不知道他藏到哪里去了,这次你们过来他特意拿回来的,这一件件的收拾起来真麻烦。”

    这姑娘还不知道她家里的这几箱翡翠可以创造出多少价值来。

    陈淑琴和林惠拿起这个项链看看,又拿起那个玉佩瞧瞧,满心震惊到无以加复。

    当陈夏用力把一个木箱子抬过来,一打开,天鹅绒里面居然全部都是翡翠手镯,关键他妈全部都是玻璃种祖母绿这种最顶级的翡翠。

    “小姑姑你瞧,这里总共有156只手镯,你瞧瞧这品相对不对。”

    陈淑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原来这小子真的没有在吹牛,他真的拥有数不清最顶级的翡翠首饰。

    她随意拿起一个手镯来,陈夏递上了强光手电,这么一照,那绿得像水一样的亮光就透了出来。

    “小夏,这真的是玻璃种祖母绿啊,就这个手镯,如果在香江没有五百万根本拿不下来,早几个月李太太和张太太都想购买一个,无奈周氏珠宝库存只有一个,卖谁不卖谁都得罪人了。你这里,你这里……”

    林惠更像个实干家,收起了震惊的心思,拿着强光手电一个个鉴别过去。

    其实都不用仔细看,反正就跟玻璃一样透明,像水滴一样晶莹剔透,绝对都是玻璃种或者高冰种。

    这些翡翠,除了从杜恩琴那里搞来的三大箱子,还有从瑞丽、腾冲又收集了整整5大箱子。

    另外庆丰村药厂里的玉器作坊在这段时间里,已经陆续生产出来不少成品出来,而且全部都用高冰种翡翠雕刻而成。

    所以当陈淑琴看到这满满十多箱高冰种翡翠时,真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陈夏又补充道:“小姑姑,林惠姐,这十多箱都是已经加工完成的首饰,随时可以拿到香江去。另外,这些都只是我拥有翡翠的很小很小一部分,大头还在庆丰村仓库里。”

    突然他神秘一笑:“其实真正的大头我藏在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么形容吧,那些翡翠原石,就我们家这院子可以堆几十个。”

    陈淑琴和林惠觉得自己的心脏病都要犯了,这哪里还是翡翠贩子,就算是老缅的军阀都没有这么多啊。

    他这是把翡翠矿都挖过来了?

    不过两人都职业经理人,哪些事情该问,哪些事情不该问一清二楚,所以也没有再追问翡翠的来源。

    她们只要知道自己的“老板”手上有多少货就行了,这十多箱翡翠已经给她们吃了定心丸,让她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尤其是林惠,她从周氏珠宝跟着师父出来,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万一彩云之南项目失败,她想再回到周氏可就困难了,毕竟谁都不会要一个二五仔。

    现在她已经初步相信了陈夏的实力,相信了彩云之南的前途了。

    不要说未加工的翡翠明料和原石了,就凭这十多箱极品翡翠,拿到香江后就起码价值十几个亿以上了。

    她之前在周氏珠宝的年薪只有3万港币,而陈淑琴当初承诺她的是年薪不会少于20万。

    20万呐,这个工资级别已经是师父这样的老店长级待遇了,能不让她这个穷人家的孩子动心?

    有钱就可以买楼啦,可以让家人从贫民窟里搬出来咔,谁不想过上好生活?这也是林惠之所以学历不高却那么拼命的原因所在。

    第343章 陈淑琴回到故乡

    第二天,陈夏带着一家人,跟着陈淑琴、林惠一起到了西浦公社的庆丰村里。

    陈淑琴小时候其实就生长在这里,尽管去香江的时候她才7岁,但已经有一些记忆了。

    为了给她寻找记忆中的故乡,陈夏特意安排了一艘机船走水路,越州是有名的江南水乡,哪怕已经是秋天了,河岸两边的风景还是跟画儿一样美丽。

    这让两位香江客人非常兴奋,一个劲地拿着相机在拍照。

    “哇,小夏你看,这是太平桥,对不对?我小时候走过的,没有改变呐。”

    “那个那个山,是不是桂花山?我好像闻到了桂花的香味,小时候娘娘经常带我去打桂花做糕饼吃的。”

    “我们是不是快到庆丰村了?”

    一路上,小姑姑都变得很兴奋,话很多,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就叫“近乡情怯”,海外游子在这个年代回到几十年后的故乡,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当陈淑琴看到自己家乡的时候,岸上的陈亦根也看到了陈夏他们坐船过来,事先已经联系过。

    所以陈亦根让岸上的人赶紧放起了鞭炮,甚至庆丰小学的鼓乐队又拉了出来。

    码头一下子就热闹了,果然,有了“气氛组”带动就是不一样,热热闹闹。

    陈淑琴离开多年了,对于家乡的人已经完全不认得了,当她踏上码头的那一刻,陈夏就不断给她介绍:

    “这位是目前的族佬,四叔,这位是二叔,三叔,七叔,来来来让一下,让五太公过来一下。”

    陈淑琴赶紧一一问安,良好的职业道德已经把她训练得行礼拿捏得非常一位。

    “四叔好,我是陈德发的小女儿。”

    陈亦根激动了,“好好了,我知道我知道,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咧,发哥现在在香江好吗?”

    “发哥?”陈夏脑子已经跑题了,就想着那位拿钞票点烟的小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