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提交世卫组织会议讨论,结果根本不用想,哪个国家不想得到这些新型抗生素的专利?还是免费的,有世卫组织帮忙背书的。

    陈夏可以拒绝国际器官移植协会转让专利的要求,但却很难拒绝世卫组织

    因为拒绝了世卫组织,这就几乎就是得罪了全球所有国家的卫生部门。

    而且拉塞德尔夫也没有吓唬人,这种药物被强制专利许可,在国际上是有先例的

    比如当年“奥司他韦”,

    专利所属公司罗氏制药一直拒绝专利授权,只想着自己趁流感最肆虐的时候赚大钱,

    结果好了,各国纷纷向世卫组织提交了“专利实施强制许可”申请。

    世卫组织最后发了一个决议,赞同专利强制许可,但具体实施则有各国自己决定,这相当于就是为各国免费仿制扫清了法律上的障碍。

    后来罗氏公司见势不妙,不得不妥协,开放专利授权给各国,当然专利费还是要收的,但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专利费又能收多少?

    别人恨不得你继续拒绝,好白用你的专利,一分钱都不出。

    当初欧洲发生流感时,南瓜藤公司及时向各国药企开放了专利授权,没有想着垄断,陈夏也是吸取了前世罗氏制药的教训。

    还有一个最著名的例子,那就是印度,为啥《我不是药神》里的男主角要去印度买药。

    这些药物是印度人发明的?

    不是,这些药物的专利权是属于发达国家的那些医药巨头们,

    但是印度政府以“专利药未满足公众需求、价格不合理、未在印度领土范围内使用”这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开了抗肿瘤药专利实施强制许可的先河。

    开始批准的是2只药,后来尝到了甜头,数量在慢慢增加,最终使印度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仿制药生产国。

    印度于是就成为了全球癌症患者的天堂,同时,也是各国医药巨头们咬牙切齿的卑鄙国家。

    站在药企的角度来讲,“专利强制许可”这分明就是耍流氓行为。

    我花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研究发明了一只药,当然是希望这只药能为公司带来巨大的利润,得到回报的。

    所以我能生产,我就自己生产再高价卖给你。我不能生产,你也得付高额的专利费。

    但站在各国卫生主管部门的角度来讲,他们的职责是首先要保护本国公民的“健康权”。

    明知道你有这么一只好药,你却因为专利壁垒不允许病人使用,你这是什么行为?万恶的资本家?

    那我就甩开你,利用行政命令扫除法律障碍,仿制你的药物,再以极低的价格卖给本国公民。

    谁对谁错?

    估计完全可以成为大专辩论赛的题目,吵上个三天三夜。

    陈淑琴怕陈夏一时头脑发热,说出得罪人的话来,赶紧转移话题道:

    “拉塞德尔夫,如果我们同意专利授权,是世卫组织的指定药企,还是由我们自己选择?”

    这个非常关键,如果是世卫组织指定,那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拉塞德尔夫本人可能就是某些国际药企的“白手套”。

    如果是自由选择授权药企,那这个可操作性就大了,专利费多少也有商量的余地。

    拉塞德尔夫认真地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你们当初跟国际器官移植协会的矛盾,所以这次世卫组织不会强迫你们跟谁合作,我们的要求只有两个。

    第一,请求你们开放抗生素专利;第二,每一个大洲,至少授权最少3家药企,不允许价格垄断,要有足够的竞争。”

    陈淑琴一听,觉得拉塞德尔夫的要求不算太过份,给了四季集团很大的自主性。

    陈夏突然插话道:

    “拉塞德尔夫先生,如果我们答应世卫组织的要求,开放专利,这对我们公司,对我们旗下两家医院的损失都非常巨大,也破坏了我们的企业布局。

    既然世卫组织还是愿意跟我们讲道理的,那我想我们四季集团是应该得到一定的补偿的,如果你们一味要求我们奉献,那和独栽有什么区别呢?对不对?”

    拉塞德尔夫一时语塞,微微点头:“说说你的要求。”

    第931章 支持陈春得诺奖

    陈夏知道大势所趋,那只能识时务了

    否则敬酒不吃吃上罚酒,四季集团在医药这块的发展就会遇到大问题。

    到时各国卫生部门不批准你南瓜藤制药的药物进入他们的国家,或许你申请了,拖你几年,让你一点脾气都没有。

    你咬谁去?

    难道让陈夏一个人背着炸药包,一个个国家的卫生部去炸过来?

    这是想成为人类公敌的节奏啊。

    所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学会享受吧,啊呸,是提点要求,捞点好处吧。

    “拉塞德尔夫先生,我的要求其实并不多,第一个,我们四季集团旗下有两家医院、两家器官移植中心、一家医学院,希望能得到世卫组织的正式认证,并且得到一定的扶持和推广。”

    两家医院是“香江玛格利特医院”和“华国四季医院”

    两家器官移植中心是“香江器官移植中心”和“会州器官移植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