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弟画的这个可是蛋,又如何解释?”东城洛亦问的小心翼翼,这个圆应该是蛋吧?其实连他自已也在怀疑。

    果然东城洛亦的声音一出,东城凤原本丧气的小脸又染上了喜悦:“大哥也觉得这是蛋是不是?”

    东城洛亦睁着眼晴一点都不打草稿的说:“像。”

    顿时东城凤似乎觉得自已的自尊心又被满足了:“小兽开始的时候是个蛋,长大以后就变成了独角兽,就是那个样子的。”

    东城凤手指指了指一边被欧阳啸说成独角牛的动物。

    “所以你说的小兽是这个动物?”欧阳啸冒着冷汗说道,害他们以为可以看好戏了。

    “哼,本殿不跟弱智的人说话。”东城凤高傲的头颅抬起。

    西麟的子民虽然习惯早睡,但是并不是没有做生意讨生活的百姓。

    通常客栈的生意都做到子夜时分。

    西麟京都一家普通的客栈内,一身浅黄锦衣的东城邪月独自一人喝着闷酒,脑海里飘荡的是东城凤的身影。

    那张高傲的脸庞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是这样的乖巧。

    那曾经冷漠的声音在喊着那个男人时是这样的轻柔。

    原以为再见了他们之间就可以回到从前,可是他错了,错的离谱,凤望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平静和陌生。

    真的回不到了吗?

    为何明明知道了结果,心还是这样的难受,他在十年前就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的不是吗?

    十年前那道小小的身影在风飞亭飘下的那一刻,那仇恨得双眼他又怎么能忘记。

    十年前那道小小的身影用着他高傲的自尊在他面前下跪的时候,他就料到结果了。

    这十年来一直是他自已在自欺欺人吗?

    凤… …

    伸手将酒杯里的酒倒入口里,酒里有股咸咸的感觉,什么时候这酒里会有这种感觉了,心一惊,这是自个儿的泪吗?

    伸手抚着自已的眼泪,他有多久不曾流泪了?

    是那个孩子出现在他生活里的那一刻,是那个孩子刚出生时的那一刻之后他就不再流泪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是他的心在痛吗?

    可是为什么没有感觉了,是麻木了,还是死了

    凤… …

    泪水再一次的滑落,掉进了酒杯,酒入愁肠心作相思泪。

    摇摆着身影,东城邪月满身酒气的走出客栈,身体轻飘飘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天地之大这一刻竟发现没有他生活目标。

    这十年来的坚持只为再见凤一面,如今见到了,却让他的心死的更快,早知如此,日又何必来西麟,至少这样可以让自已的心再俊傻的带着希望。

    这里是哪里,眼睛迷糊的看着这灰暗的地方。

    “区区一个东城凤就让你这般落魄。”一道不屑的声音冷冷的传了出来。

    “谁?是谁?”东城邪月摇晃着身体到处转着。

    “原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容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真是枉费了本王这么大的心血。”冷冷的声音依旧带着散粉狂傲的传出。

    “你到底是谁?”东城邪月的目眸终于有些清晰了,然而四处却看不到敌人的身影。

    “想要变强吗?变强了,就可以打倒那个男人,夺回那个少年。”那道声音并没有回答东城邪月的问题,仍然依照自己的思绪问着。

    变强就可以夺回凤吗?

    东城邪月的声音沉默了。只要变强就可以等到凤了。

    “是的,只要变强就可以得到东城凤,只要变强就可以得到这天下,只要变强你就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冷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发出的一样,诱惑着东城邪月的理智。

    变强就可以得到东城凤,变强就可以得到凤——

    东城邪月原本深褐色的目眸似乎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

    变强就可以得到凤。

    这句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徘徊。

    “你是谁?”东城邪月睁扎着最后的一丝理智问道。

    “我吗?”冷冷的声音突然变得才些沧桑。

    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东城邪月的面前,黑色的斗篷、黑色的面具,然而更让东城邪月颤抖的是此人的手上拿着那把黑色同体魔剑,东城邪月想伸手去抓。

    然而手却是穿透了黑衣人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

    东城邪月的瞳孔突然变大,有些不敢相信的再试了一次,可是结果他的手还是穿透了黑衣人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似乎开始变得害怕了。

    “我是你。”沧桑的的声音从黑衣人的身上传出。

    “你胡说。”东城邪月大声的反驳。

    “胡说?哈哈哈哈……”黑衣人大笑:“我是你体内邪恶的一面,我只一直驻扎在你体内的灵魂,当日你拿到魔剑的那一刻起,你的邪恶、你的私欲、你的无奈、你的悲凉引起了我的俯身在魔剑内的灵魂,而和你今身邪恶的那个灵魂合二为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