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被无中生友。

    拎着太宰回他的家,感谢我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他是怎么撬开自己家的做法。

    学以致用,不愧是我。

    把门带上,把人放在沙发上,我瘫成条不愿动弹的咸鱼。

    太宰他翻了个身,把自己摔下去。哦,摔醒了。只见他瞪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看着我,“白毛怪。”

    “黑毛绷带怪。”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太宰懒洋洋地爬回沙发,他的语气听不出好坏。

    “怎么样才能脱离黑户身份。”

    “这个啊,我知道的呢。”太宰漫不经心地撇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和我来之前猜的反应差不多。

    “你知道的,我拿不出好东西来交换。”实话实说,我穷所以需要身份证去打工才能发家致富。

    “所以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得到你的帮助?”

    气氛异常沉默。久到我觉得等不到希望了,太宰开口了。

    “那就当我的狗吧。” ???!

    我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不可言说只可意会的魔鬼低语。

    乐可、四个字母什么的在我记忆里转了一圈。

    我僵硬了。哦,是心里上的。

    “不就是当你的打手吗。”我换了个词。狗什么的都是错觉。

    “是狗哦。”狗比太宰轻飘飘的重复了一遍。

    我的拳头蠢蠢欲动,想打人。

    古有五柳先生不为五斗米折腰,今有我为了身份证折头。

    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太宰所谓的解决黑户问题就是把我带进去港口黑手党内部。

    他领着我到医生的房间后,轻车熟路地撬开写着危险二字的药品柜,然后开始研制他的幸福药水。

    太宰望着那黏糊糊的泛着隐隐黑光的药水(?),将它倒出了半碗给我,“森医生这里没有什么别的可以招待你的,来,喝一口。”

    “很少有人能喝到美妙~的药水哦。”

    “还是我亲手烹制的……”

    他望着我的眼神闪亮亮的,而我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在墙上,任抠抠不下来那种。

    就在我遏制不住我七大爷的手时,有人进来了,来者穿着一身白大褂,发际线看着蛮危险的样子。

    “我可没说过用太宰的不明液体招待客人哦。”

    这句话听起来这么怪怪的。

    “我是森鸥外,这里的医生。”

    你看这个森医生长得一张多么金大腿的脸啊,“您好,我是白濑xx。”

    别怂,白濑,抱它。

    “那么白濑君,又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我收回夸森医生是金大腿的话语。他明显和狗比太宰是一伙的。

    而我又有什么能让他们一个两个的这样问……

    “森医生,您是知道的,我除了还算能打的身手和令人不得不痛的异能外,一无所有。”我顿了顿。“请允许我成为您手中最好用的刀。”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放在我头上的温热程度。

    “我接受了。”

    临走前,森医生把他的手术刀递给我。“接过我的刀,就是我的人了呢。”

    太宰在森医生身后向我做了个“狗”的口型。

    啧。

    反正不知道森医生怎么暗箱操作的,我顺利成为港口黑手党的一员,甚至还被首领引见。

    好像是光靠身体素质能打的目前就满打满算只有我一个。

    我不禁陷入沉思。

    我抽空回了羊一趟,打算接走柚杏。

    一路上他们的态度不友好,忌惮之余还厌恶,耳边不乏充斥着叛徒两个字。

    直至见到中也。

    他们瞬间有了底气,叽叽喳喳的声音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