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转圈也是个催吐的办法啊。我指挥着双肩颤抖着毫不收敛地放肆笑着的太宰去把案发现场清理一下。太宰僵住了笑脸,不满地看向我,“为什么让我来处理这堆呕吐物啊?”

    “因为我要给中也洗下顺便换套衣服啊。”

    我理所当然的答案显然没有能满足太宰,他选择抱中也去换洗衣物。

    也行叭,但是有点担忧太宰不会把中也玩脱吧?他俩这相爱相杀画风,加之太宰毒蘑菇一般的有毒的骚操作,还真是万事皆有可能,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太宰办不到的。

    我忧心忡忡地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静悄悄地凝神静气听了一会,浴室里除了水流声别无其他声响。我不禁欣慰地心想,大宝太宰长大了(划掉)。

    梳洗完的我们三个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中也在最里面呼呼大睡中。看着他甜美的睡容,我内心升起魔鬼的冲动。我扒拉开中也的裤子,戳了戳他的迷你版。

    “真的哎。”我兴致勃勃地戳着,边转头给一言难尽地看着我的太宰说道,“原来醉酒后真的不行啊。”

    “中也不行……”太宰拖长了音,把我的话魔改(?)了下重复了遍,他眨巴着亮晶晶得堪比灯泡的双眸,“但是我行啊。”

    “……”你行你上。

    我避而不及地换了个话题,“你不是去找你新认识的非常有趣的朋友了吗?怎么和中也一起回的来?”

    太宰有新的朋友,还挺微妙的正常。

    “吃醋了吗?”太宰自然而然地趴在我背部,头发不自觉地蹭着我的脖子。

    “我只有吃饺子才会配醋。”我诚恳地说道,顺手把背后的某只考拉给扒拉下来塞到被子底下。

    “太宰关灯。”

    “怪不得白濑今晚不提让我睡地板,原来我还是工具人,关灯的工具人。”太宰嘟囔着,委委屈屈地小声抱怨,身体很诚实地给我关了灯。

    我点了点头,“是啊。”没毛病。我的逻辑依旧是如此的合理而又优秀,不愧是我。

    太宰躲进我的被子里,“白濑~”他凑近我的耳旁呼气,我倍感痒意地躲开,“说话就说话,别老是吹气,我又不是气球需要气。”

    “…白濑…”太宰停顿了,“你真的好会破坏气氛哦。”

    听听这都什么话。“夜深就该睡觉,别给我整有的没的。”我面无表情地把他可可爱爱的小脑袋推开。

    “…白濑…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运动?”太宰的声音莫名带着能与传销组织媲美的蛊惑。

    不,我不想。住脑。

    “你当我身旁的中也是死的吗?”中也虽然醉了,也软了(?),但是这种事情也太羞耻了吧,有种ntr的感觉,虽然不知是谁绿了谁,等等我为什么居然在考虑被中也发现的后果。(大雾)

    当太宰亲上来的瞬间,我的身体很诚实地背叛了我。

    “会吵醒中也的……”我的嘴依旧抗拒着。

    太宰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那白濑就得小小声了哦。”

    “虽然,白濑的这种声音中也又不是没听过。”

    可恶。

    唔……

    有本事堵住我的嘴,你有本事干点别的啊……

    我被吵醒的。两只毛茸茸的脑袋同时看向了我。

    “嘛,都说了不是我扒你的裤子,是白濑做的事情哦。”太宰不怀好意地说。

    什么裤子,等等?我思考了下,确实是我做的。

    推卸责任的时候来了,我已经想好如何把锅甩给太宰时候,太宰又开始叭叭叭地,你是喇叭吗天天叭叭叭,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什么白濑还玩弄了小蛞蝓,什么还说你不行……

    字我各个听得懂,组合起来的话语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中也的脸色愈来愈黑,还带着点被气的红,黑红黑红的脸,委屈水润的蓝眼,我怎么可能抵挡住这种攻击啊,摔。

    我决定豁出去……

    “中也哥哥~”blgblg的双眸~

    “不要生气啦~笑一个。”

    虽然女装时候的我做这个动作很可爱,但是现在嘛,我估摸着辣眼睛的效果会更高,突然心虚。

    中也的脸色明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打断他欲说出口的话语是太宰的愤愤不满,“啊真是的,昨晚让你喊个好听一点的,你就只喊我太宰。”

    “现在倒好,喊中也哥哥。”

    “因为中也比我大啊……”等等这个话语有歧义,“我说的是身份证上的年龄,不是那个size的比较啊。”

    “不管是哪个,我都最大。”中也盯着我们自信道。

    “太宰最小。”我中间?

    不对。

    “比一比啊。”

    “来啊。”

    ……他们两个开始失智地比较起来,非要我评级。

    我忍不住一人一拳(当然给中也的是爱抚。),“你们给我正常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