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硬生生把自己的脸色涨成猪肝色,“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一下。”

    我实在不忍心中也的温度持续高涨,就帮中也开始甩锅,“我知道的,太宰逼的。”反正太宰不在,锅就是他的。

    中也纠结了片刻,同意了这个锅(划掉),暗地里还悄咪咪地松了口气。瞧把孩子吓得,我是那种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人吗?不,我通常是不讲道理直接动手的人。

    该死的晨间剧居然突如其来地来了句应景的话语,“我把你当作姐妹,你居然爱上我的男人。”

    啊咧?

    我万万没想到会在电视上看到太宰。

    难道太宰已经达成成就——上法制节目了吗?因开锁过溜而被成功捕获。

    哦,太宰露脸的是晨间新闻,还是以路过的无辜受害者身份登场。

    有一说一,虽然太宰的脸被马赛克挡得严严实实、毫无空隙,但是我还能从他的轮廓辨认出就是狗比太宰。

    不知道为什么,新闻里说太宰是个好心的路过者,惨遭无妄之灾,我总觉得微妙得很。

    原来是这样的,最近兴风作浪的对渣男深恶痛绝的蛛头人身的蛛女,路见不平误以为太宰是渣男,从而将后者用蛛丝给围了几圈。

    我怀着诡异的情绪,与中也四目相对,同时爆发出笑声来。

    笑到打鸣的我不得不感慨着,“太宰自带渣男buff吧?”

    中也扬眉吐气地笑着说,“干得漂亮。”

    等笑得差不多了,我试探着问中也要不要去现场再笑一番。中也思考了片刻,便别扭地答应了。

    “白濑,你这是干什么?”中也震惊地看着我轻车熟路地撬开太宰的家门。

    我理所当然地应了句,“开门啊。”反正太宰回他自己家也是撬门而入,我只是入乡随俗(划掉)。

    没想到,事发突然。

    门一开,我和中也与正准备开门离开的大猫猫和他的女朋友给撞上了。

    这是何等的缘分。

    “敦,真的不考虑混港黑吗?你看看你和我们首领的爱好如出一辙啊。”虽然首领的爱好更变态一点,他喜欢玩自己。(大雾)

    泉镜花(似乎是这个名字),瑟缩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敦挡在了身后。

    莫名有种我是白雪公主里的后妈既视感。

    “去去去,带着你的小女友一边玩去。”后妈就要有后妈的样子(不是),我并不想接替尾崎干部,不对,红叶姐,当妈。

    这头的我利落地把这两只给锁在了门外。那头的中也已经开始大笑中。

    “中也,笑慢点,别呛着。”我让中也悠着点,至于躺在床上的某只哀怨宰的感受,就被我自动忽略不计。

    太宰艰难地吐字说道,“还是白濑对我好。你管管中也啊,白濑。”

    我被太宰猛地一提醒,果然,差点忘了正事。后知后觉的我跟着中也的节奏开始笑。

    太宰自闭地把枕头捂住他的脑壳。

    “说起来,我蛮好奇的。”化身为几千个为什么的本为什么开始追问太宰,“被蛛丝缠绕的感觉是怎么样?像不像盖蚕丝被的感觉?”感觉看上去差不多啊,就是不知道触感如何。

    “好极了。”太宰没好气地嘟囔着。

    来都来了,不带点礼物空手回去好像不大好(划掉)。

    既然确认了太宰安然无恙,半点桃子事都没有,我就和中也携手而归。准确来说,小甜神今天有空送完上学。

    莫名从老夫老妻的片场转成青春偶像剧。

    我在车上啾咪了中也,得到中也的同样啾咪以及说来接我的答复。我就愉快地下车。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咦,前面浑身散发着丧气的那团黑黑的是什么,哦,是莲实。

    “嗯?莲实?”我刚想说点什么,眼尖的我在莲实的脖颈处发现了蛛丝的痕迹。

    我不可思议地感慨着,“居然还是个爱心形状的蛛丝哦。”

    “……”莲实营养不良地望向我。

    “我不是营养不良啊,白濑。”莲实顿了顿,试图纠正我的措辞,“我是半死不活。”

    “差不多,四舍五入就是同个意思。”我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话题,转而好奇地问道,“蛛女不是只对报复渣男感兴趣吗?”

    莲实崩溃地说道,“是啊。谁知道呢,我一睡醒满屋的爱心蛛丝。”

    “那还真是为爱结丝。没准,你今晚回家,蛛女还给你送来一床蛛丝被呢。”

    蚕丝被常常有,蛛丝被嘛,一听就很罕见。

    “求求你,别说。万一被她听到了真的给我送来……”莲实看起来要窒息的模样。

    我怜爱了他几秒,转而提起,“你说八尺大人会不会和蛛女干起架来?”

    “我希望她们两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莲实小小声地说着。

    “前有贞子和八尺大人,后有蛛女,莲实你再努努力找到一个,就能将她们凑成一桌麻将了。”

    莲实吞吞吐吐地说着,“其实之前还有一个……”他简单地三两句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