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濑,我来帮你。”边说着话边把围裙往身上系的中也接过了我手中的活,他看起来从满脸疑问的情绪变成了满脑子深受毒害的痛苦。显而易见,双倍的宰,双倍的快乐(划掉),带来的是双倍的折磨。

    我止住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小甜神轻车熟路的洗菜行为,忽而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话来,“中也,想知道谁是太宰吗?”

    中也停顿了手里的举动。见状的我心里有数地继续说下去,“只要你随口提起作之助就可以了。”

    不难想象,能成为太宰明面上叛逃理由的人,哪怕在别的世界里或多或少也是有点地位存在的。更别说,倘若当初的我没有顺势救下作之助的五福娃们,怕不是他与那个阴间人同归于尽了。

    中也恢复了他的正常动作,没有言语,只是眉宇间染上没有隐藏好的难过。

    只是不愿意啊。

    我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吻中也的小脑壳,安抚地笑着说,“那就等晚上吧,睡觉前自然会揭晓的。”我就不信太宰能容忍另外的自己加入进来。

    除非他有什么牛头人爱好。

    比如自己绿自己,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中也别扭地应了声,“嗯。”

    等到上桌吃饭时候,两只太宰倒是很安分地凑在一起坐,没有说什么硬是位置也要在我和中也之间。

    “白濑…”

    “白濑~”

    这回的幸运儿轮到我了。

    “小治要吃蟹肉~”

    “阿治想吃螃蟹~”

    哦吼,我把手中刚剥好壳的蟹肉给了中也,惹来两只太宰犹如照镜子似的欲哭无泪状。

    “哎?太过分了!”

    “我还是不是你心爱的人了…”

    有一说一,一个宰已经是叭叭叭,两个宰让我享受了360度无打扰模式的立体音响,这可真是令白濑头秃极了。

    我面上挂起了疲惫的笑容,正准备说点什么,被看不下去的中也忍无可忍地抢先说,“喂!你们两个要吃不会自己动手啊?就会指望着白濑。又不是你的白濑。”一口气说完长串话的中也,炫耀地夹起了我的爱心(?)蟹肉毫不客气地当着两只宰的面给吃得干干净净。

    “你们不是不喜欢为自己剥壳吗?”我顿了顿,善解人意地提议道,“那你们可以互相为对方剥壳啊。”

    我的逻辑满分,简直那么无懈可击。

    太宰们觉得很有道理,在中也的暴力预警威胁下,选择老老实实地安静如鸡吃饭。

    早这样多好啊。

    还不用挨中也的揍和骂。也不知道图什么。

    饱食饭后的其中一只太宰,以悄咪咪试探的口吻问出声,“白濑~真的没有猜出真假吗?”

    既然你这样真心实意地问了,我不做点什么别的也过意不去啊。

    我露出和善的笑容承认着,“真的猜不到呢。”随后话锋一转,“但是我们家的太宰可是会争先抢后地收拾餐桌呢。”

    “怎么劝都劝不住的那种。”我装模作样地感慨着,理所当然地收获两只太宰微微僵住的脸庞。

    好事成双,好宰双用(?)

    所以,两只宰被我明里暗里的暗示,给顺理成章地被安排去收拾餐后情况。

    有洗碗机在也不是什么难事,我非常放心地和中也坐在沙发上,一脸地主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看着两只工具宰辛勤劳动。

    这滋味别提了,一个字——爽。

    中也小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不愧是白濑。

    低调低调。

    我洗完澡出来的功夫,看到两只宰一左一右围在中也身边,哦?这是什么左拥右抱的绿场面?

    “中也尼。”我凭借我灵敏的身手强行挤开两只太宰,扑倒了中也。

    被挤走的太宰们,一只好奇地甩着他的海带手,一只满脸懵圈地也跟着甩起他的海带手。

    还真是辛苦了中也,被两只宰围观了半天。

    中也悄咪咪地跟我咬着耳朵,兴致勃勃地压低声音说起他的发现,“我知道谁是太宰了。”

    “嗯?”我随着中也压低声音反问,“是左边那只还是右边那只?”

    等等,为什么莫名有种太宰掉河里了,河神将他拾起来询问,请问你们二位掉的是这只还是这只?

    “是右边的。”中也给出他ick右边宰的理由,“因为他知道我怕鬼。” ???

    我寻思着中也怕鬼这个不能换了个平行世界就不同吧?总不能平行世界的中也是个猛男壮汉(?)

    望着中也亮晶晶的小眼神,我非常顺心地顺势夸起中也来,“中也真棒。”

    狗男人再不出来承认,今晚怕不是就真的他绿他自己了。

    这头的我轻声细语地把中也哄着去洗澡。

    转头,我面无表情地与两只依旧吵架对骂的太宰对视。

    “你还没有玩够吗,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