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恢复正常的我轻轻地碰了中也的耳垂。

    我们彼此的距离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开始不安分地分叉乱串。

    从昏黄日光到清冷月色,甜味散发了一室。

    我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摆弄着手机,惹得中也凑近来亲吻了我的嘴角,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部说着,“不用担心。”

    “嗯。”我轻轻地点头,并不想过多提及,尽管我会不自觉地变得在意。

    距离那日成功发送的短信已有将近十日了。

    手机邮箱里除了垃圾短信,别无其他。

    [是否删除该条信息?]

    ——是。

    我选择将已送出的短信删除干净,一干二净,就犹如我的情感,将它投递进垃圾桶里。

    说起来有点可笑,导致我自己突如其来地笑出声。

    真好笑啊,两辈子以来头次感情用事,对于我这种人而言还真是怪稀奇的。

    中也坐起来抱住了疑似抽疯的我。

    “那我要考虑休学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笑着对中也说,都临近毕业的期限了,难免令我感到有些可惜与遗憾,但是日子依旧是照样过的,就如同太阳正常升起,没什么。

    中也收起了眼底的不明情绪,只是悄悄地握紧了我的手,一本正经地向我保证着,“我会陪着你的,我的首领。”

    我真心实意地笑出声,“一起加班。”

    别人约会都是各种约会圣地打卡,我和中也就不同了,在工作中感到疲惫时互相抬头相视一笑。

    好社畜啊。

    社畜流下卑微的泪水。

    ……

    新的一天,依旧做不完的工作以及新的工作。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始今日份社畜工作时,我的偶尔充当我秘书来用的下属进来了,他拿着一沓文书以及一张信用卡账单。

    我接过账单后随意瞅了两眼,把账单给回下属。

    “以后,这张信用卡…的账单明细就不用交由我。”我简单地交代他。

    因为没有必要了。

    “如果没必要的话,您要停卡吗?”

    哦,原来我不经意间喃喃出声了啊。

    “不用。”

    我脱口而出后,又微微停顿,“毕竟我有钱。”

    哦,纠正下,我应该是很有钱。自从金币人莲实加入港黑后,以及金币大作战等计划的实施,我的小钱钱就像是雪球,越滚越大,数也数不完,真可谓堆积如山(?)

    再加上我没有花钱的爱好,不像中也喜欢机车与美酒。如果非要让我形容我的爱好,那大概是女装(划掉),那就是中也了。

    显而易见,我的大实话让下属的脸静静地扭曲了一秒,他黄了,不对,他大概柠檬了。

    这头的我刚下定决心不再理会信用卡的事情,那头就收到属下的通知,前任叛逃干部太宰治已经在地牢里待着。

    倘若不是我对自己的空间有所掌控,我还真怀疑太宰是不是在我这里安了什么监视器。我前脚刚抛开他,他后脚就马不停蹄地送上门来疑似讨打。

    我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老实说,我没什么耐心与兴致陪他要这种破镜重圆(划掉)浪子回头的把戏了。

    有点腻味。

    把太宰赶出去算了,地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地方。未等我把我的想法执行起来时,我得知了中也赶过去地牢处理太宰的问题。

    好的吧。那等中也发泄完情绪再说吧。

    我将眉头舒展开来,继续我没完没了的工作。

    只是没想到几个小时后,中也给我来电说太宰请求见我。哦吼,还真是不能小瞧太宰半点呢,即使这样的情况,也可以说服中也吗?

    我沉默了半晌,终是给了答复,“让他上来吧。”

    “首领。”中也的声音把我从文书中唤了起来,我抬眸望去,中也身后紧跟着一只鼻青脸肿、明显被恶狠狠地教训过的太宰。

    我双手交叉着放在下巴面前,冷静地注视着主动求见我的太宰,“那么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见我的?代表贵社的人?”

    太宰瘦成竹杆的身体摇摇欲坠了几下,惹得中也忍不住瞅了他几眼。

    太宰确实看起来比半个月前的他更瘦了。我冷淡地扫视着默不作声的太宰,直至后者开口说——

    “我后悔了。”

    哦。

    我不想听了呢。

    “你这是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呢。”我挂着职业笑容面不改色地说着。啧。还以为会有什么别的东西,结果来这偶像剧一出,可惜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打算让人把太宰送出门,来成全我们多年的旧同事情谊时,太宰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起初不感兴致的我,渐渐地琢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