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楘看见床上微微凸起的一坨,皱了皱眉,走向前掀开了被子,目光定格住。

    ——一个面相妖冶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娇弱地蜷缩着身子。

    微卷的长发泼墨般散落在枕,她轻轻地闭合着眼,纤长而卷翘的睫毛搭在眼睑上,鼻尖与眼尾两处都透着一丝粉红,让人不禁想去爱怜……

    视线缓慢地向下移动。

    她杨柳般的后腰裸|露出一片温润如玉的肌肤,两条纤细的长腿被一层轻薄的纯白色蕾丝包裹。

    邃蓝色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发挥到了极致,在女人的头上还有一对可爱的兔耳朵。

    眼前令人欲|火喷张的景色,无疑打破了宋楘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么?”

    一道温热的呼吸打在许念敏感的耳后,磁性略微黯哑的嗓音轻易将人撩拨得心肝乱颤。

    两人的距离尤为近,许念甚至能感受到宋楘此刻无比炙热的体温。

    不需要多加思索便能大致猜到……宋楘被人下药了。

    天时、地利、人和,老天助她!

    既然如此,许念索性也不再假寐,单手撑起身子,尔后熟稔地勾住宋楘的脖颈,唇角微微勾着,媚态毕现,对上宋楘那攻略性极强的目光。

    “是呢……我可以帮宋总。”

    眼前的宋楘,生得比暗|网的照片还要引人犯|罪。

    许念娇笑一声,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覆上了宋楘菲薄的唇。

    而向来不近女色的宋楘,居然没有做出任何抗拒,反而同许念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交得难舍难分,宋楘修长的手在许念的脖颈上游离,看着她的十字架项链,目光一点点幽暗下去。

    “……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现在……你还可以拒绝我。”

    听言,许念水光潋滟的眸撩人心弦地弯了一弯,笃定地开口道。

    “我不反悔。”

    ……

    宋楘不会忘记那晚许念在她身|下承欢、灭顶,风情万种而又我见犹怜的模样。

    极乐之下,许念晕了过去。

    温存时,宋楘用指腹轻柔地描摹着许念那双蛊惑人心的眼,低沉的声音添了一分从未有过的温柔。

    “……是你自己要招惹我的。”

    ——

    凌晨三点。

    微型耳机中响起一道声音。

    【恭喜:杀手“m”完成s+级任务!】

    那道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的机械女音正巧吵醒了许念。

    许念被吓得猛地睁眼,下意识扭头看了下宋楘的睡颜,单手支起腰,全身酸痛得让她龇牙咧嘴。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估计宋楘给她洗过澡了。

    这档子风月之事还摊上体力好得惊人的宋楘……许念感觉在组织训练都没那么累过……

    许念咬咬牙,悄无声息地披上风衣,爬到窗外,顺着铁链滑到了英斯伦堡的底部。

    ……

    凌晨六点。

    宋楘睁开眼,情|欲已经退去,轮廓精致的眼显得冷冽。

    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眸色一深。

    身旁因为女人的离开,不再有她的体温。

    女人倒是在蚕丝被中留下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那是专属于她的味道。

    她就那么急着逃?

    想到这里,宋楘清冷地起身,走去盥洗室。

    再从浴室出来,宋楘换上了白衬衫与黑色的西装长裤。她不喜欢打领带,在整理床铺时摸到了一条项链。

    宋楘将项链绕在手指上,细细地看着。

    ……昨晚的女人正是将这条项链佩戴在了脖颈上。

    十字架的样式。

    她是基督徒么?

    宋楘抬眸看着昨晚分明半敞的窗,此时打开了大半。

    如果女人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大可不必从窗出入。

    这么费尽心机地掩人耳目……

    那看来……是蓄谋已久。

    宋楘用手指扣着衬衣扣,慢条斯理地牵唇笑。

    昨晚,自己对这个有心计城府,还别有姿色的女人不但一点不抗拒,反而还有些迷恋。

    宋楘走到窗边,如帝王俯瞰众生般地看向由英斯伦堡连接外界的一条路,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眼眸隐含玩味。

    “查一下昨晚闯进英斯伦堡的女人……”

    说完,宋楘走出卧室,撞上站在她门前似乎等待许久的中年保姆。

    保姆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潮红。

    “宋总……因为昨晚听见您和一位小姐在‘解除药效’,所以就没让医生进来打扰您。”

    宋楘轻轻‘嗯’了一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等宋总走远,保姆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

    凌晨四点回到槐芳院,许念换好冰丝睡裙后终于能好好地休息,戴上蒸汽眼罩,在床上伸了个妩媚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