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抿嘴一笑,将手抚过兔子背上的毛。

    兔子像是感应到了她对自己的好感,也主动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夏安只觉得手心有些微痒,感觉实在有些奇妙。

    之前她在现代本就从未养过哺乳动物,更别说去摸。

    但这种感觉有种犹如隔世般的重叠,像是曾经在哪也这么做过。

    却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何时做过这事。

    她只好摇摇头抿嘴一笑,以掩盖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落寞感。

    一夜好眠,

    第二日,太阳已经挂在半空时,

    夏安一手挎着装着菌菇,背上背着空荡荡的背篓走出家门。

    这背篓她背来空着的里面什么都没装,是用来打些酱油和盐回来。

    走出夏家穿过几片田埂,眼前是一片空旷的打谷场,这便是平日原主和村民上镇搭车之地了。

    但好巧不巧,到了这地儿,她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上镇子的人多是在赶集的日子,平常还真没什么人到镇子上。

    她看了眼空旷无人的四周,扶额想,

    千万不要啊,

    若是等不到车来,自己恐怕得徒步到镇上了。

    不得累死……

    她从原主的记忆里看到,月下村到镇上可是最起码要走一个时辰的路程!

    等了片刻,她站在那都有了些困意。

    “哞哞!”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她立马提起精神,只见不远处一牛车朝这边行来。

    “叔!”

    她见来人是村子一户人家里对谁都满是善意的李二叔,便开口招呼道。

    “这不是夏丫头吗,要上镇子?”

    “嗯。”

    “那叔载你一程,坐上来罢。”

    夏安谢过,往后看去就看到了一位熟人。

    村子本就小遇到熟人也不奇怪,但巧就巧在这不就先前经常来夏家跟夏母阴阳怪气的王婶吗?

    她也就愣了愣神,紧接着像是无事般,直接坐在另边上。

    把篮子和篓子放在脚边,她一直没出一点声。却听对面的人先开口道:“哎哟!我说老邻居呀,你怎么竟帮些贱货色呢……”

    李二叔或许是不想引起什么事端,像是没听见似的,脸上仍挂着笑。

    这话落在夏安耳里,也当是路边的野狗,吠吠就过了。

    这时,脚边的背篓子不容忽视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一愣,接着疑惑的掀开了虚掩在篓子上面的盖子。

    没了遮挡物,里面白绒绒的一团暴露在了眼前。

    兔子怎么会在背篓里?!

    她明明记得,这背篓出来时还是空的,而且刚刚背着也是像没有东西的空背篓。

    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对。

    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记错了……但,她还是想不明白这只兔子是自己跟出来的,还是她给不小心带出来的。

    啊啊啊……这问题真的好难,她干脆不想了。

    将烦恼挥去后,她还是把兔兔抱了出来,放在腿上。

    毕竟,兔兔还是很可爱的。

    好长一段路程里,三人都没再交谈过。

    李二叔好好的赶着牛车,对面的大妈恶狠狠地盯着她,而她则专心撸自己的兔兔,兔兔一脸享受的趴在她腿上。

    后面李二叔不知怎么的突然找了话题,对她问到:“夏家丫头,怎么想着这个日子出来!”

    “这不前段时间病了,家里有些开销紧张……”夏安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哎呦呦!开销紧张?我看你不是那么多馒头的吗,怎么就到出来卖蘑菇和兔子的地步了?!”

    兔兔听到这话,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脸对着王婶喷出气。

    “噗呼噗呼!”

    夏安看到兔子这副炸毛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却还好,笑意憋在了心里。

    她顺了顺兔子的背毛,心道,好了好了我怎么会卖掉这么可爱的兔兔呢。

    兔子像是有心灵感应般瞬间整个人……嗷,不对,整个兔都软了下来,转头用水淋淋的兔眼望向她。

    有点撒娇那味……

    “让王婶关心了,我也没什么姘头。倒是王婶怎的反应那么大?夏安以前是不是给王婶什么麻烦?”

    “你!”

    王婶一时不知怎么说,她就是看不惯她怎么样,这小蹄子尽跟自己抬杠。

    “怎么了?王婶不成是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安在别人的身上?”

    “你个小贱蹄子别血口喷人!”

    “王婶反应怎么这么大呀?不成是夏安说对了?”

    这句话更是将王婶气得哼一声,便双手抱在胸前,转头不再与其交谈。

    这时牛车倒是进了镇子,夏安倒也不愿再与这妇人在这再浪费时间,便给了李二叔一个铜板,当做路费。

    在此别过后,她走在路上只有零星几个人有些冷清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