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

    夏安摇摇头,道:“没事,上去吧。”

    三人进了楼上的包厢,打开门的时候夏安就看到了整个房间的布局,几张桌子放在两侧,桌子下面还有给食客坐的垫子。

    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看,桌下还有一个隔层里面放着笔墨纸砚。

    吃饭为何还要备这些……这就让人有些搞不懂了。

    她开口向掌柜的直接问道,掌柜笑嘻嘻地回答:“这是给一些路过的客人,比如一群书生秀才来到本店,若是喝醉了或是有什么事,放这也给他们方便些。”

    “……”夏安想了想,继续问道,“这种食客多吗?”

    掌柜听到这就有些牙疼,但还是强忍着答道:“以前挺多……现在多是一些农夫商客……”

    夏安听罢,摆摆手道:“好了,我知晓了,你下去吧。”

    掌柜推门而出,而白露还站在原地,夏安看着她道:“你怎么不出去呢?”

    “不是都说好了,你到哪我就跟到哪?”白露一脸疑惑。

    夏安叹了口气,让对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自己掏出桌下格子放的笔墨纸砚,摆好磨墨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一是,她准备把菜单菜目增点,再让人多装订几本。不是说原先的菜单不行,而是种类的确不多而且没有亮点。

    二是,营销策略,得去大力地宣传,吸引客流。

    三是,消费人群可以广,高消费人群可以提上来但低消费的也需兼顾着。她自己这几日了解的这时代,便知这时代也是如宋般重文轻武的,书生秀才这些可以先考虑考虑了……至于其他具体种类消费人群,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客流量提上来先。

    ……

    她放笔时,本在一旁撑着脸好是无聊的白露凑过来一把抽走了纸,端详一番道:“不错呀!”

    过了一会儿又听她道:

    “……有些菜名,是什么?”

    什么叫榴莲千层的糕点,还有其它好多她都没听过呢!

    她有些搞不懂,这人怎么投胎一回突然就懂了那么多……

    但夏安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将其手里拿着的又抽了回来。

    “走罢!”

    说着就先起身推门走了出去,白露见之也赶紧起身跟上。

    夏安下楼时正好见着原先上楼看到的那桌人正要离开,心中还是有些隐隐感到不安,她小声对掌柜的道:“令一个小二跟着那桌。”

    “可是……这好像有些不妥……”

    掌柜犹豫了。

    夏安又道:“先按我吩咐的做,等会再跟你解释……”

    掌柜听罢,只好叫人去盯梢着,毕竟,他还不想丢掉这干了半辈子的饭碗。

    夏安看到小二踏出门后,对掌柜说明了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以及自己的怀疑。

    “嘶……”

    掌柜听了倒吸口凉气。

    夏安倒是没再继续讲这些有关,将方才在楼上书下的方案递给他。

    掌柜接过,也是先看了一遍,却是皱眉道:“可惜酒楼现在恐怕没那么多银两了。”

    夏安早就考虑到了这点,只道:“那便先把菜目放出去,把现有银两放到宣传和打点酒楼的观貌上,有人来预订再说。”

    话落,夏安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话说附近的城镇可有什么名人吗?”

    “有是有,就说镇子北边不远处那座府城,听说府城里住着一位诗人,这位诗人得到过宁安王的赞赏,两人暗地里还会见过几面。”

    “那位诗人名叫什么,家具体住何处?”夏安问到,但掌柜摇摇头一直道不知。

    “再想想。”

    掌柜回忆了一阵,道:“那诗人好像叫什么阎王使者……”

    听罢,夏安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这是什么鬼呀!

    一股子中二味,她都在怀疑这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兄弟姐妹。

    但也是怀疑毕竟人不可貌相,也自然不可貌……名?

    ……

    她俩又在酒楼坐了会儿,原本在外跟着的小二回来,道自己跟丢了。

    夏安却没在意毕竟若是真的凶手,那这么久没被抓着,自然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我们走吧。”

    夏安对白露道,又从袖中掏出一个碎银递给小二:“麻烦帮我去月下村和我爹娘说一声,今晚我就宿在外面了。”

    这个小二听罢,拿着钱应下。

    “你真要宿在镇上?”白露问身边的人。

    “。”

    夏安确实要住在镇上,她得先把事弄清楚。

    就拿刚刚两个嫌疑比较大的人来讲,现在她回去也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那两人就准备对自己下手。

    何况她还要看看酒楼还有什么事需要忙乎,那老板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