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见她如此,联想到若是现在面前的人是兔子的形态必然会耷拉着个耳朵。

    怎么那么可爱呢!

    夏安想着笑出声来。

    兔兔听到这噗嗤的笑声,差点哭出来——

    她,她,她怎么能笑自己呢呜呜呜……

    “好了……明天我也空,教你做酥山如何?”

    酥山又是何物,

    兔兔天天在月宫上呆着,没听过这些。

    “那万一……我学不会怎么办……”

    你可不能再嘲笑我!

    兔兔心里道。

    “不会,很简单的。”夏安宽慰道,“成功的几率在百分之九十九,我保证你一定能学会!”

    话落,虽然她没听懂那百分之九十九是什么意思,但兔兔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我保证你能学会。”

    这是不是她对自己的信心呢?

    兔兔猜想到。

    是呀她可是只成精的兔子,她的兔兔,她怎么可能连个糕点都学不会呢!

    要说方才?

    或许是个意外……

    两人回了客栈,客栈老板娘都认识了两人,看她们进客栈,老板娘笑着打招呼道:“回来了……”

    “嗯,老板娘好!”

    夏安领着白露上了楼上的房间。

    要说为何她不住那酒楼老板的家中,这问题白露也向她问过。其中很大原因是她不信酒楼老板就这么失踪了。

    她肯定他还会再回来的。

    回来怎么办,她会将酒楼还给他,但这几个月的管理费,她也会照常按每月的利润收取一定的比例。

    两人上了楼,非常自然的一起洗了个澡,躺在一张床上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般,只不过性别一样罢了。

    说到这个夜晚,让夏安有些难堪的是,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白露滚做一团,身上□□,光缕缕的。

    包裹着......

    很舒服。

    梦醒后,她便不这么觉得了。

    第二日,如约夏安开始在后厨教起了兔兔。

    她先将“酥”加热到近乎融化、非常柔软的状态,再向盘子一类的器皿上滴淋。

    待淋出山峦的造型,放置一旁,待会儿再放到郊外的冰窖。

    而另一边,兔兔做到一半到最后一步时没淋好,弄得到处都是,失败了。

    白露干脆自暴自弃的走出后厨。

    夏安将其放置好一边时,没见着白露的身影便出了后厨寻她。

    “你怎么了?”

    靠近兔兔的身边,她问到。

    白露搂住她腰,匐在她肩上。

    夏安:……

    “我是不是好愚笨?”

    夏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语气里能听到一丝失落。

    “不会。”夏安赶紧否认道,“不如……我手把手教你吧?”

    兔兔看着她,点了点头。

    两人又重新走进后厨。

    夏安将酥热融化,白露在旁边看着她动作。

    被其目光看过来,夏安又不禁想到了昨夜自己做的梦。

    她是不是疯了……

    白露:怎么煮个东西煮得脸都红了,不会发热了吧?

    想着她上前撩起袖子,抬起胳膊将手背贴近她前面露出的额头。

    没发烧呀。

    白露想抬头看看她,哪知头一抬起,她就见着对方也在端详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她看不懂的感情。

    夏安见白露看向自己,心里紧了紧,冷静下来。

    “融好了,来我教你滴淋。”

    她握住白露的胳膊,将舀到小壶里的慢慢淋到盘子里。

    不出一会儿,便成了型。

    虽是这么没多久,但夏安感觉有些漫长,过程中,她将目光跟在盘子上,在最后收尾的时候,她还是不禁注意到了那只兔手。

    纤细白盏娇嫩,一眼便知是五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嗯?”白露见她一副走神的样子,疑惑道。

    “。”

    “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白露关切地问到

    “没。”夏安干咳两声接着道,“把这两叫店小二快拿去冰窖冰起便好了。”

    两盘的酥山被小二送去了冰窖,两人在酒楼里又忙了一会儿。

    天黑了便携手返回客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除了夏安心思越来越乱外,其他事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

    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火爆,每月账本利润的数目也随之增长。

    夏安觉得差不多可以更进一步了。

    *

    这日,夏安又带着白露坐上前往府城的马车。

    她这回是要去府城看看店面,她想在府城弄个店面来开酒楼分店了。

    *

    府城很热闹空着的店面不多,转了一圈找了个靠谱的中介,中介带着两人来到一家靠河边的楼房,足有四层高。

    进了里面,也是装修富丽堂皇。

    若是买下还可省了装修的麻烦,但这价格定然不会太美好,夏安做足了心理准备,张口问中介到:“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