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思墨竟然还隐藏了这一招!”众人惊呼,已经有人不忍再看,孙昂必定会在这一剑下陨落。

    邱依蕊早已经站起来了,四殿下忍不住挡在了她面前,不忍让她看到孙昂落败的一幕。

    邱依蕊却倔强的闪了出来,她低声道:“他连武照都没有显化。”

    四殿下一愣,对呀,孙昂不会这么轻易失败的。

    辛思墨的一阶丹器已经激发,映月池当中无数水汽正在向着擂台汇聚,很快就会凝聚成一片暴雨乌云,将孙昂的火海全部熄灭。

    “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不管你的什么手段,在我面前都是无用,要全部被我破去!”辛思墨喝道。

    孙昂似乎很艰难的抬起手指,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叮……

    如同敲碎了一只玉瓶,声音清脆,从他的手指落下的那一点引燃,一层灵光火焰迅速的朝周围燃烧过去。

    这火焰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和孙昂的火海不同,似乎拥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而已经做好了最后一击的辛思墨的脸色大变,他发现从孙昂那根手指落下的那一刻,他对于天牢印的控制被截断了!

    孙昂也没能控制天牢印,但是这枚三阶大乘符印,现在处在一种无人控制的状态下。

    他无法再定住孙昂,而接下来他更是发现,随着那一层幽蓝色的灵焰燃烧,所过范围中,他的一阶丹器对于水的力量控制受挫。

    轰……

    被他的一阶丹器聚拢而来的大量水汽,狠狠地撞在了灵焰范围上,就如同撞在了一堵透明的墙上。

    他高高举着自己的一阶丹器,显得十分尴尬,明明已经看见庞大水汽,只要接引进来,就能够将孙昂的火焰熄灭。

    可是偏偏那些水汽被阻挡在了外面,他无法控制了。

    “怎么会这样!”

    孙昂眉毛一扬,冷冷道:“刚才你追着我打,是不是很爽啊?现在轮到我了!”

    一直隐忍,不过是为了布置大乘符印和破掉天牢印罢了。

    轰隆隆的巨响声中,孙昂被后光云翻滚,南天门武照凌空而出,斩将台催动,神秘力量开始拘拿七丈虚影!

    辛思墨大吃一惊:“什么鬼怪?!”

    孙昂刚才被追打的心中无比憋闷,此时一旦释放,怒火攻心,层层燃烧,暴怒随之发动。焚天怒剑的威力瞬间被拔升到了最高。

    一剑紧跟一剑,怒火如浪层层叠叠的朝辛思墨淹没了过去。

    《千灭无悔身》归根结底还是武照,被南天门拘拿之后,也在奋力反抗,甚至想要挥动巨剑,却被一道神秘力量狠狠抽打一记,轰然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那神秘力量将它拖至了斩将台上,铡刀高高扬起,咔嚓一声落下!

    “不——”

    辛思墨一声凄厉吼叫,却不能阻止这一切。

    巨大虚影人头分离,在斩将台下轰然炸碎,无数灵光飞舞流淌,其中一点格外明亮,在不经意之间钻进了南天门背后的世界。

    这一次,孙昂清晰地感觉到南天门背后某种力量波动了一下——看来《千灭无悔身》修炼的武照力量格外强大,大补呀。

    没有了巨大虚影,辛思墨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战斗力。在孙昂层层叠叠的怒火狂浪席卷之下,节节败退,已经溃不成军。

    但是,丹器就是丹器!

    即便是因为水汽被孙昂临时布置的大乘符印隔绝不能调动,一阶丹器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当当当一连串的兵器交接声中,孙昂明显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古越剑在颤抖。

    火焰隔绝了辛思墨的视线,否则他现在应该重拾信心才对,因为古越剑上已经布满了伤痕!

    四阶神兵对阵一阶丹器实在是太吃亏了。

    孙昂也感觉到了不妙,他并不如此时看上去那样占尽优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内每一枚牢穴都活泼起来,将一道道火能元息输送出来。

    重压之下,孙昂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大战力。

    轰!

    焚天怒焰滚滚发出,辛思墨感觉到自己被丢尽了一口巨大的熔炉之中,即便是以他命牢境后期的修为,也在一瞬间就汗流浃背。

    “怒火冲天!”孙昂一声大喝,古越剑上承受了远超四阶神兵所能够承受的元息,一剑朝辛思墨斩了过去。

    辛思墨已经乱了分寸,咬牙将一阶丹器也布满了自己的水能元息,挺剑迎击,可是火焰纷乱之中,他根本无法捕捉到孙昂的身影。

    叮!

    古越剑刺中了一阶丹器上的一个薄弱部分。孙昂造物师的能力发动,从一阶丹器上找到了这个弱点。

    巨大的力量袭来,辛思墨浑身一震,心中更是吃惊:同为命牢境后期,孙昂的元息怎么会如此庞大?!

    他正要反击,孙昂已经火影一闪,消失在了火海之中。

    但是很快,又是叮的一声,古越剑再次击中了一阶丹器上的那一点。庞大的力量作用于一阶丹器上,然后孙昂不给辛思墨任何反击的机会,火影一闪再次消失。

    如是这般,一连九次,快如闪电!

    到了第十次,孙昂将全部的力量灌注于古越剑之中,再次发动“怒火冲天”,在无穷火焰的掩护下,击中了一阶丹器上的那一点。

    乒!

    一声脆响,伤痕累累的古越剑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力量,完全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