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暴兽骑兵团的营地之中,三百暴兽骑士,今天战死五十人,重伤十八人,轻伤近百!

    大家全都沉默,受伤的默默包扎着伤口,重伤的也有同伴照顾,呻吟声成了整个营地中唯一的声音。

    他们都知道,高矩不可能带给他们新的暴兽坐骑,不可能给他们神兵铠甲和兽甲。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七皇子贪恋权势,硬生生从孙家父子手中抢走了河间城!

    一股愤懑的情绪从暴兽骑兵团的营地之中酝酿,迅速的传染到了整个河间城。

    七皇子请来的七阶符师水准远远不如左振宗,操纵城防符印十分笨拙,只坚持了两个时辰就被魔族攻破。而且造成了城防符印的损伤,那位七阶符师正在满头大汗的修理,但是并不能保证明天天亮之前能够修好。

    没有城防符印,魔族的各种攻击就会直接落在所有战士的头上!

    而今天一天苦战,基层将领和老兵们都看出来了,上面的指挥很混乱。新来的皇子不像是孙将军,孙将军经验丰富,他的每一个命令,能够让最底层的士兵也领会真正的目的和用意。

    但是七皇子呢,一个命令和另一个命令完全不相关,他守城,就是最粗浅的哪里有漏洞补上哪里。

    士兵疲于奔命。

    这直接导致,今天人族精锐战死八千!这对于兵力原本就捉襟见肘的河间城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而另一方面,各种用于防守的大型神兵,因为遵照七皇子的命令,频繁从隐蔽地点被拖出去支援城墙上的防御漏洞,大批暴露在魔族的打击之下,损毁超过三成。

    大秦、乾明、山晋和北齐的武者同样因为战场的混乱损失不小,怨气渐生。

    第387章 被暗杀(上)

    七皇子所在的城主府之中,却传来了一阵丝竹声,正在庆功。一支巡逻队经过,其中一名战士看不惯,狠狠呸了一口。却被队长一把拽过去,抽了一巴掌:“你想死了?”

    战士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你们心里不窝火吗?”

    “我不想死!”

    巡逻队渐渐走远,孙昂的身影从黑暗之中浮现出来,他身边,有一位鹰王殿下的秘密供奉,命极境巅峰!

    即便是在大秦境内,知道这位强者的人也不多。

    “要不要提前告知令尊一声?”强者询问。

    孙昂轻轻摇头:“我父亲太刚直,知道了恐怕不会同意的我的计划。但是,只要我认为是对的。就要坚持去做。”

    强者点点头,两人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城主府,再次隐没。

    ……

    一名心腹匆匆而来,七皇子故作老成的一抬眼皮:“急急忙忙的干什么?沉稳!”

    心腹上前抱拳:“殿下,孙昂回来了。”

    七皇子一皱眉,孙昂昨天走的,最好一直别回来。可是才一天时间,他们就回来了?他哼了一声:“回来了就回来了,总不能不让人家为国出力。”

    心腹看看周围,道:“殿下,您不觉得他这次回来的有些古怪吗?”

    “古怪?”

    心腹道:“孙昂随行带着十几位武道强者,拘束下观察,都是命桥境的修为,这一批人,可当数千精兵!”

    七皇子警惕:“他想干什么?”

    心腹笑了:“属下早已经打听过了,他看上去老老实实在自己的宅院内呆着,却暗中利用孙远海的老部下,在打听昨天大战,魔族的动静。”

    七皇子眼睛眯起来:“他得到了什么情报?”

    “很有可能!”心腹道:“恐怕是还有些消息他并不能确认,因此需要一些佐证。”

    “看来这小子还是不死心,还想要翻盘。”七皇子冷笑:“严密监视他们。”

    “是!”

    两人刚刚商议完,凄厉的号角声响起,大地震动,魔族又一次开始了攻城。七皇子咬牙,穿戴上了铠甲,再次登上城头。

    ……

    一天大战下来,人族再次损失惨重,一股悲观的情绪在战士们中蔓延。

    白天至少有三次,魔族已经在城头上建起了阵地,高矩带领着暴兽骑兵团连续支援,最终暴兽骑兵团阵亡百人,总算是将敌人全都赶了下去。

    但是连续两天损失惨重的暴兽骑兵团明天还能扮演救火者吗?所有的士兵都很怀疑。这样使用暴兽骑兵团,大家都看出来是错误的。

    但是没有人能够说服高矩和七皇子。尤其是高矩,他太自信了,就算是公孙范文先生的话,他也只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仍旧我行我素。

    七皇子也累得够呛,回到府中连脱掉身上神兵铠甲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几名侍者的帮助下他才将铠甲卸下来,立刻破口大骂:“孙昂这个混蛋,这是什么狗屁计划!咱们深入魔族腹地,没有支援,消耗巨大,根本就是求死一战!

    我们都被这个小混蛋给坑了,全都要死在这里了。快去确认一下,明天青丘先生有没有能力打开虚空之门。关键时刻一定要将我们接回去,本王可不想死在这里。都怪这一对自以为是的父子俩……”

    心腹飞快而来,兴奋无比:“殿下,您要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七皇子问道:“什么眉目?”

    “属下用了些手段,从孙远海的一个老部下口中得到了重要消息!”

    七皇子看看他:“手段?”他一摆手:“算了,过程本王不想知道,说结果吧。”

    心腹尴尬一笑,知道自己那点手段瞒不过殿下:“那家伙也是硬骨头,十八般大刑都扛过去了,要不是属下找人问清楚了他在明京妻女的住处,以她们的清白威胁,嘿嘿,还真不一定能问出来。”

    “少废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