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昃昏迷的样子,还被太宰治给揪着从车下来,从这个动作看起五条悟猜测可能发生了什么。

    “五条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呢?”虎杖悠仁问道。

    五条悟回:“没,不过你们这是有了什么收获?”

    虎杖悠仁还不知道五条悟已经知道青昃是背叛者的事情,他长叹一声:“五条老师,这个青昃它是……”

    “嗯,我知道了!”五条悟抬起手来制止他要说下去的话。

    虎杖悠仁顶了个不解的问号,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五条老师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五条老师,你知道我要讲什么吗?”虎杖悠仁一问。

    五条悟淡淡道:“知道啊!”

    虎杖立马向老师投去十分崇拜的表情,五条老师都这么神了吗,我都什么没说,老师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投过来的小眼神,他也不打算打破虎杖此刻的模样,只是弯唇一笑。

    回到咒术高专教室,中原中也也被告知可以回去的消息,他欣喜若狂,终于可以回去了。

    开始放飞自我的感觉,就快速赶到教室,顶着冷冽的风来到教室,里面的人都到了,只有夏目贵志迟迟没有来。

    五条悟:“既然要回去,那我晚上就不用带你们去见高层那帮人了。”

    夜蛾正道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与其偷偷地藏着,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和高层们说,这样的话也能消除不必要的麻烦。

    校长被五条悟通知后,就匆匆赶到一年级的教室,来到教室里:“悟,他们要回去了,那你刚才让虎杖传来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敝开双手向他走来:“嗯,悠仁说什么就是什么!”

    虎杖悠仁皱着眉头:“啊!五条老师,你真要过去吗?”

    “悟,你要是过去了一年级们怎么办?你可是班主任,我现在上哪给你找代课老师去!”夜蛾正道严肃说,这个决定可不能开玩笑。

    五条悟:“放心校长,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就让七海来代替我这些天吧!”

    五条悟走到还在晕厥的青昃旁,“可别装睡了,装睡下去我可要暴力了哦~”

    青昃从进教室起就已经慢慢恢复,只是人有点多,它不敢轻举妄动,眯出条缝来在看他们做什么,想看看有没有机会逃开。

    没有想到这个五条悟早已知道它在装睡,真不亏是日本最强的人。

    五条悟:“说吧,口中所说的boss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你要是不说,我可就……”

    青昃见五条悟把食指和中指合并,怕他有下个举动,它颤颤巍巍的声音发出:“喂,你可不要乱来啊,你不心疼这栋教学楼吗?”

    五条悟:“不心疼!”

    夜蛾正道:“……”

    “还是直接说吧!到底要做什么?”五条悟和他说的话时,眼皮就一直在跳动,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青昃害怕这个人,就说出来:“boss最终的目标就是统一各个世界,然后建造出一个属于他的世界来!”

    “他到底是谁!”中村虞熙带着青珂走进来,声音高昂道。

    “你不是已经……”本来要继续说的,“原来如此啊!”

    看来他们是串通好的吧,青昃这才慢慢明白。

    “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只知道他的身份话很神秘,但我敢肯定的是他有这个能力!”青昃没有把中句村虞熙放在眼里,还想要找她报仇呢!

    中村虞熙冷笑:“我看他倒是没有吧!若是有的话何必等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你……”青昃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说得是实情,使它无法反驳。

    青珂和中村虞熙进来后,就往五条悟身边站去,它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话语权,只是跟着倾大人进来而已。

    五条悟抬起眼罩就看到青珂往他身边靠来,这次他低头注意到了,还看到那一对可爱的耳朵在动。

    ……

    一颗石头就放在讲台的中间,大家都在等夏目回来。

    五条悟和夜蛾正道单独说话:“我先去那边看看,而且到底是谁能在我的咒术之上!”

    夜蛾正道:“悟,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吗?”

    五条悟双手插兜,语气很肯定,又狂又傲地道:“没……就算是小孩我也是最强的!”

    夜蛾正道:“你可知你上回无缘无故消失的时候,你让我怎么想,你的学生怎么想,我又要和上面做何解释?”

    “那就不做解释了,反正我会回来的!”

    他倒是想看看外面那个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对方要是真的很强的话,那他总不能坐视不管,更不会让统一各个世界的想法实现。

    中村虞熙倒是赞同五条悟去,因为他的能力还真强不少,“五条悟,你回来这个问题也不用担心,你们这些通用的石头在他那,或许有很多,我想青珂和你们一块去能帮上你们的忙。”

    “你是知道他是谁吗?”五条悟反问。

    中村虞熙摇头否定:“不知道!”

    五条悟“哦”了一声,就没了。

    五条悟和一年级们说了下老师人选的问题,还有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找二年级们练习,把大大小小的事情交代完后,他们几个要回去横滨的人就站成一排。

    该告别的告别,有什么话都趁现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