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推了下镜框,掂量着坐在椅子上的五条悟,见他坐的姿势就跟大佬似的,他也不敢小觑,说不定他还真是“咒术界”最强的人。

    “听说你实力很强?”国木田问他。

    五条悟就把眼睛半摘下来,看着对面那个笔直高大的男人,手中还拿着一本“理想”的书,想必这就是太宰治与他之前所说的“异能”。

    “我嘛?也就一般般吧!”五条悟想和友人帐切磋,可那本就是反弹咒力的存在,想要占上风来,是有点难。

    但五条悟说是这样说,可在咒术界里最强也不是说玩的。

    国木田独步对他这话表示深疑,名声都传出来了,怎么可能一般般,看来又是一个低调的人。

    猫咪老师在夏目贵志的怀中,听他们所说的话,它不是很赞同:“你们是想让夏目走在大街上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是?”福泽谕吉看到前方那只会说话的猫咪,就想起他的老师来。

    夏目贵志知道福泽谕吉没有见过猫咪老师,他只是与他提过而已,就道:“社长,当初我有和你说的猫咪老师就是它,我和猫咪老师是在咒术界才重新遇到的。”

    福泽谕吉才记起有这回事:“哦,原来如此!”

    在一边太宰治考虑到让夏目去引他出来这个想法确实是有点危险,既然这样的话那只能把它放回去了:“我还是觉得引蛇出洞这招可用,但法子换一个,不如让青昃回去通风报信,再将它引出来?”

    五条悟认同太宰治这句话:“可以,把它的作用实现在这点上,倒是不枉费把它也带到横滨这里来。”

    将青昃留在咒术界就是个灾害,既然指使它的人在横滨这里,把它带上关键时刻肯定能要出点答案,谁知那家伙死活不说那个人在哪里。

    但他们不信,青昃都能知道夏目的消息,能不知道背后之人的地点在哪里,这不是把他们当傻子吗!

    所以在无奈之下,太宰治就把青昃丢给港口afia,相信他们的手段一定可以撬开它坚硬的嘴,就算嘴巴再怎么硬,身体总会扛不住吧。

    现在看来,青昃的作用倒是有了新的方向可以实现。

    让它回去通风报信倒是不错。

    猫咪老师也暂时同意这主意:“嗯,那就这样吧!”

    ——

    以前是住在咒术学校,现在太宰治倒是安排他们几个去住员工宿舍,福泽谕吉还吩咐不能苛待他们,对待客人这方面武装侦探社从不怠慢。

    “警方的进展也没有什么结果啊,不过这几件离奇的事情我们不妨试着练成一线看看,说不定还能得出个结论来。”谷崎润一朗边走边抱头说道。

    江户川乱步手上拿着跟棒棒糖,舔了几下,很淡定地说:“作案都是同个人,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总结下来就是一场阴谋。”

    “你这么知道?”谷崎润一郎顶着疑惑的脑袋在问他。

    江户川乱步把武装侦探社的大门推开,走了进去:“不是我怎么知道,而是答案明显就摆在那里,电影院那边几个店员都是喉咙处呈现发黑,但是到了其他器官都没有发现中毒现象,只能说是在死后被人下毒致死。”

    “而在餐厅客人中毒正是因为□□,□□的毒性很强,它无臭无味,混合在食物很难让人察觉,而且在进入人体后就会破坏某些细胞呼吸酶,使组织细胞不能获得氧气而死亡。不过这种毒还得看使用的大小,当时等医生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可见下的□□份量多。”

    谷崎润一朗还是没有听出什么线索来:“那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看似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在他们身上都检查到紫色的头发,这点很少人会关注到,我就偷偷拿去医院检验,果然都是同一人!”

    第59章 两大组织联合

    进入武装侦探社后,店长见他们两个进来了,就赶紧把太宰治回来消息同他们说一下。

    “什么,太宰君回来了?那他现在在哪里?”谷崎润一郎脸上震惊,连忙问着他的下落。

    店长面上喜色:“嗯,不过现在他们去了员工宿舍那里,待会就会过来的!”

    江户川独步听到太宰治回来的消息,嘴边扬起一笑,倒是松了口气:“回来就好,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话呢?”

    店长摇头:“来了之后就去找社长了,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社长说吧!”

    谷崎润一郎:“好,我们知道了!”

    两个人一起上去办公楼层,把今天的所做的事情都整理一下,谷崎润一郎想起还没有听完江户川乱步把刚才的事情讲完,他就坐在电脑前边敲击键盘边道:“乱步先生,你刚才还没有事情都说完整呢,接下来的那两件事情你都是怎么联想在一起的?”

    江户川乱步懒散地做在办公椅子上,躺在旋转椅上转了又转,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听到谷崎润一郎的话,他也没再想自己的事情,先回他:“红绿灯的失控就有两种情况,一是被人切线了,二是有人侵入电脑内部将其编程改变,才会造成交通事故的发生。”

    “当时的监控摄像头只拍到十字路口各个车辆的相互碰撞的画面,而在红绿灯室内并没有检查到什么可疑之人,所以只能说是由内部进行的,重点是凶手可能是用手机进入的,因为位置很难查到,凶手这做法手段确实高明,要想真正追击凶手是谁,是真的难!”

    “可偏偏却有人留下线索,估计是想让我们知道吧!或者说是给我们一个警告,而且这件事情发生后在别的地方也有发生类似的事情,不过当时有交警在并没有造成人员受伤什么的。”

    “我也去现场找到相同的紫色发头,作案手法一致,拿去鉴定发现也是同个人。”

    “至于大楼为什么坍塌的事情,这是有人故意做的,不过它只是关于到钱财的问题,我了解到那家公司的经济其实是空壳的,并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光鲜亮丽,反而是负债累累,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事我们帮不了,也管不到。”

    “所以就被对家用炸弹给炸了,还是全方位布在一楼的,只要炸弹一响把低层楼的支柱炸了,整栋楼就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才会造成这次坍塌的发生。”

    “原来如此,所以同个人做的只有三件事情了?”谷崎润一郎先把手头的事情放下来,江户川乱步真不愧是推理大师啊!

    “嗯,是的!”江户川乱步低下头回应,他其实还在想一个问题,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往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谷崎润一郎问道:“这么说的话所有问题不都解决完了,那乱步先生你刚才怎么不和警察把这事说了呢?”

    江户川乱步回:“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凶手没有找到前这些话说出去最多只是揣测,作用其实也不大。”

    ——

    第二天,在港口afia的监狱里。

    太宰治笑眯眯地和青昃说话,眼神看着有点恐怖,笑起来也挺诡异的:“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得怎么样,一晚上下来应该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