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跟小白哥的?”姜绅站了起来。

    “我们混混的啊,混口饭吃。”虎哥看到姜绅站起来,吓的泪流满面了,磕头不止。

    “行了,给老子起来。”姜绅鄙视的看了下:“男人膝下有黄金,别给老子动不动跪着。”

    两人一听,又惊又喜,连忙站了起来。

    只见姜绅走上前面,伸出手指,在地上躺着的四个人身上各点了一下。

    “这两万块,就给你们五人平分了,当是今天的压惊费——”姜绅淡淡的说话。

    “不敢,不敢,我们——”

    “叫你拿就拿。”姜绅眼睛一瞪,虎哥差点吓的要尿在身上。

    “是,是。”两个场上唯一还算清醒的人,连连点头。

    “留个手机号给我,听我电话。”

    “是,是。”虎哥苦着脸报出自己的手机,然后看看地上四位:“绅哥,他们没事吧?”

    “这次是死不了,但是,如果你们胡说八道,保不准明天就有人在大街上,自己去撞汽车都有可能。”

    “不会,不会,我们懂的,我们懂的。”虎哥现在是欲哭无泪,这那里是人啊,这是魔鬼啊。

    吗的,听说昨天晚上有人在街上,自己撞车死了,不会就是他干的吧。

    “好自为之。”姜绅冷笑一声,转身消失。

    留下虎哥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虎哥,虎哥,要不要报警?”那个唯一还站着清醒点的小弟,看姜绅走了连忙提醒虎哥。

    “报你吗啊。”虎哥飞起一脚,勃然大怒:“他是人吗?报警有用吗?你是不是想明天多一条有为青年自杀跳楼的新闻啊。”

    “嘶”那小弟一听,两眼就发绿了,看一下地上,刚才自己捅自己的,自己砸自己的,还有拿刀砍自己的,虎哥说的对啊,报警的话,没准明天自己就跳楼了。

    “我草。”虎哥往地上一坐,后悔不及。

    离开那里的姜绅,看了下手机,星期五。

    离星期一还有两天,两天之后,大华哥口中的王少就要回来。

    本来姜绅是想去找王少直接解决的,但是中间多出一个小白哥,看来有必要找大华哥谈谈心。

    姜绅拿出手机。

    拔了一个号码。

    “喂,绅哥吗,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媚笑连连,只是丁艳的老爸癞皮丁的声音。

    “明天开始,你到东大街‘东升酒店’做保安,全权负责酒店的停车和保安工作。”姜绅的声音冰冷而有力。

    “是,是,绅哥你放心,我癞皮丁在城东一带——”

    “闭嘴,又不是叫你出来混,老老实实做好本职。”

    “是,是,一定,一定。”

    “明天早上九点,你去找酒店老板徐总,月工资五千,奖金另计,有人若是来惹事,马上通知我,总之,一定要保护好徐总和酒店的安危。”

    “你放心,我在酒店在,我在徐总在。”癞皮丁胸脯拍的叭叭响。

    一个月五千,在东宁市就是一般公务员的待遇,不赌博的话,足够癞皮丁过过日子了。

    “胸毛哥电话多少。”

    “你等下,我翻一看下。”

    报完电话,姜绅正要挂电话。

    “绅哥,等等,等等。”

    “还有什么事?”

    “呵呵,是这样的,马上寒假也要结束了,小艳在家也又没什么事干,不如,让她到你的饭店去打打零工吧,也好赚点零用钱。”电话那头,丁艳站在癞皮丁的身边,满眼都是希望。

    “这个啊——”姜绅那里不明白癞皮丁的意思,换成昨天就当场答应了,不过,最近刚刚和徐丽有一点亲密接触,丁艳这小美女一到,搞不好就要生出事端。

    “这事我不能做主,我要问下徐总,晚上回覆你。”

    “好的,好的,麻烦了。”丁艳在那边听到,顿时就像是泻了气的皮球,满眼又变成了失望。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乖女儿,等晚上再说。”癞皮丁连忙安慰女儿。

    电话那头,姜绅大步向隔壁的另一条街走去。

    胸毛哥,本名很多人都不知道,只知道这斯以胸毛迎风飘扬出名,在东大街的隔壁,东弯街上经营有三家茶座,两家台球室,同时兼职放“水钱”。

    胸毛哥年轻时据说也很凶猛,自从成家之后收敛了不少,癞皮丁在他的茶座里,玩一种叫“童子功”的赌博,输了七万块。

    利滚利后,变成了十万。

    胸毛哥也知道癞皮丁的底细,加上双方就隔着一条大街,又都是出来混过,也算乡里乡亲,十万之后没有再滚上去,但就是这十万,胸毛哥追了几个月了都没有追到。

    姜绅走过去的时候,胸毛哥也正在烦恼。

    焦皮、黑鬼,洋洋,三个好兄弟围坐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