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老头子们。”卞总笑呵呵。

    “这位是?”姜绅看着这唐装中年汉子。

    “大下唐招,是这赌场的管事。”

    他说的管事,其实相当于镇馆,香门那边,对有组织犯罪的头头,一般叫坐馆。

    唐招,相当于赌场的坐馆,招牌,高手,国外大赌场,都有这样的人物,防制有的人来捣乱。

    唐招,本来是不会,也不应该出头的,不过那姓董的,是爆标的一个合作伙伴,爆标看不下姜绅的嚣张,所以请唐招出手,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可是一千七百万啊。

    “唐招。”姜丝丝这下知道了,人的名,树的影。

    “别。”她轻轻拉了拉姜绅,低声在他耳边道:“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小学毕业就去东南沿海的城市市专门拜师学赌,听说后来去了香门岛,在香门、澳港那里拜了大师父,一手纸牌玩的出神入化,号称牌王。”

    爆标和唐招是表亲,如今的天下,有一半是靠唐招打起来的。

    姜绅一下赌一千七百万,这是爆标赌场至今为至最大的一局。

    别说爆标看了眼红,唐招都心痒。

    姜绅一听是赌场的人,心中大怒。

    我不想赢你们赌场的钱,你们倒是主动来挑衅我。

    “怎么赌?”姜绅问唐招。

    “你刚说的,一人摸一张牌,比大小。”唐招指了指荷官面前的牌。

    “什么最大,什么最小。”姜绅问清楚好。

    “黑桃a最大,方块2最小。”

    “那我先摸。”姜绅笑道:“我年纪小,又是客。”

    “呵呵,好,那就你先摸。”唐招说完,朝荷官一点头:“拿牌。”

    荷官拿了一副新牌出来。

    “我洗一下,你先摸,没意见吧。”唐招问姜绅。

    “请。”姜绅当然没意见,唐招要洗牌,就是要看清每张牌在那里,不过老子不用洗,都知道在那里。

    刷刷刷,唐招开始洗牌。

    姜绅死死的盯着他的双手。

    唐招果然是练过的,双手洗的飞快,一般的人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手势,刷刷几下就把牌洗的乱七八糟,然后往桌上一扔:“摸吧。”

    姜绅没有动,抬起头,死死的看着唐招的右手手腕处。

    好一个唐招,洗牌的时候,黑桃a就已经被他收到了衣袖中去,高手,果然是高手。

    姜绅不动声色,一直盯着唐招的右手手腕。

    全场莫明其妙,只有唐招心中翻江倒海的惊动。

    不会吧,这小子看出来了,不可能,我这一手“穿云过海”,练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人能看出来。

    “摸啊,小子,后悔啦。”边上有人起哄了。

    董总、卞总看姜绅不动,都开始嘲笑。

    “呵呵,那我就摸了。”姜绅伸手从牌中摸了下,然后往桌上一甩:“叭。”

    一张红桃a出现在桌上。

    “哇——”四周一牌哗然。

    具然是第二大的牌,除了黑桃a,没有大过他的了。

    不过,姜绅摸的第二大,众人都是放心不少,唐招出手,黑桃a还不是信手拈来。

    “厉害,厉害,自古英雄出少年,真是没错,轮到我了吧。”唐招刚要伸手。

    “等下。”姜绅叫住了他。

    “怎么了?”唐招心中微微一怔,不过他是老江湖,虽然一愣,仍然伸手去摸。

    却见姜绅飞快再次伸手一抄,把整副牌都拿到手中,然后往桌上一翻。

    刷,整副牌都朝天显露。

    “唐总,你们赌场的牌不全啊,好像少一张黑桃a。”

    嘶,全场都站了起来。

    所有人盯着桌上的牌。

    果然是少一张a。

    唐招伸在半空的手停在了那里,吗的,果然也是个高手啊。

    “姜绅,你出千是不是。”董总来劲了,拍案而起:“收身,一定是他出千,弄走了黑桃a,刚才玩牌,肯定也出千了。”

    “那要收不到呢?”姜绅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收身,姜丝丝也要收,那侍女也要收。”卞总更无耻,连小美也说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