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警察凝神一看,“嘶”箱子里面,只有一条红内裤。

    没错,这条红内裤,是刚刚在厕所,姜绅把姜丝丝的脱下来放进去的。

    “讨厌,叫你别脱我的内裤。”姜丝丝脸红红的,拿起内裤,在空中扬了扬,然后放进自己的包中。

    “这——”黑脸警察目瞪口呆,转头看看那检举的。

    检举人也面露不可思议,一千七百万啊,那全是现金,就这一会,他们能藏到那里去。

    “去调摄像头,看看他们刚去那里。”另一个警察不服气,死死的盯着姜绅。

    姜绅和姜丝丝,被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办公室中。

    一会功夫,有警察从宾馆的摄像头中看到他们两人半路去了三楼的厕所。

    几个警察一路狂奔,找到三楼厕所,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喂——”有人打电话了:“招哥,没截到钱啊。”

    “什么?怎么可能?一千七百万,难道会飞天了不成?”

    “他们中间去了趟厕所,然后箱子里的钱就不见了,会不会厕所有什么机关。”

    “不可能,这宾馆是我们的,我们怎么不知有什么机关——”

    “那我也没办法了,没赃物,就凭小水的口供,定不了他的罪,除非有他赌博的录像。”

    “那算了,我们自己来搞他。”唐招当然有录像,不过那录像里有很多老板,怎么可能给警方,而且现在没截到钱,有录像也没用,最多拘留几天。

    “行,那我们放人了。”

    电话的那头,是一个总统套房。

    一个看上去四十岁出头的男子,满脸都是胡子,看上去粗犷无比。

    偏偏还拿着一杯红酒,半躺在一场巨大的沙发上。

    这个人,就是东宁四虎之一,和大华哥齐名的爆标。

    此时,他的边上,站着唐招,还有一个脸色阴沉,面无表情的男子。

    “标哥,刘队的人没截到钱,那小子神了,进一趟厕所,一千七百万就不见了。”

    “是个人物啊。”爆标眉头紧皱:“最近,你们听到风声没有?”

    “什么风声?”唐招有点意外。

    “大华跑路的风声。”爆标一个手在沙发上敲着。

    “不是很清楚,听说得罪了什么官二代,被逼着跑路,现在他以前的手下小白哥接了他许多生意,还一个小混混,叫什么胸毛哥,也称机出头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前面有官二代,现在又出来一个赌王高手,东宁市,什么时候这么热闹。”爆标这没文化的,竟然感慨万千。

    “标哥,那我们怎么办?明天还是——”

    “等下,我等个电话再说。”爆标声音刚落,身上的手机响了。

    “喂,嗯,什么,叫姜绅,十八岁的样子,还是高中生,嗯,明白了,谢谢。”

    爆标电话一挂,脸色更阴了。

    “在我们赌场赢钱的,是不是叫姜绅?”

    “只知道他姓姜,对了,刘队说他叫姜绅。”

    “草。”爆标霍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标哥?”

    “我刚派人打听到了,逼的大华哥走路的,叫姜绅,十八岁。”

    “嘶”唐招脸色也变了:“不用问,也是同一个人了?”

    爆标点点头,那有这么巧的,肯定是同一个人。

    “他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对方不肯说,只肯说这么说,我叫人出一百万,就打听到这几个字。”

    “嘶——”

    “那怎么办?”唐招突然想起来什么。“标哥,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他在赌场说,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

    “我爆标是吓大的?”爆标厉声喝道。

    无论是势力还是财力,爆标还在大华哥之上,东宁四虎,大华哥排倒数第二,比另一个“垃圾奚”好一点。

    “明天我去会会他。”一直不说话的阴冷青年,终于开口了。

    “是骡子是马,我会一下就知道了。”

    “行,刀仔,明天你先去探探路,他不是给我们三天时间吗,那你先去探探。”爆标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就真算是一条龙,我爆标,也要屠龙。

    就在爆标那边商量怎么会会姜绅时,姜绅和姜丝丝已经回到姜丝丝的家中。

    “这些钱,你明天自己去存银行吧,别再赌了,听着,我最后一次和你说,不准一个人再去赌。”姜绅凌空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