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唐礼德还存在侥幸心理,还想胡说什么。

    “你再说因,我现在就开除你。”宗伟国猛的发怒:“你知道后果有严重吗?你还想不想干了。”

    我草,这次唐礼德吓坏了,没想到开除何柳叶引的老大发这么大的火。

    “宗校别生气,是这样的。”

    于是他就说了。

    原来他是想让姜绅难堪一下。

    而促进他对付姜绅的有两个原因,一是他的侄子王斌,王斌和姜绅打赌,虽然没承认输,实际却是输了,大丢颜面。

    二是他的老同学赵志诚。

    赵志诚曾经是他的同学,后来做到副厅长,上次被姜绅打后,就专门找过唐礼德想处理姜绅,不过后来这事有宗伟国亲自处理,这事也就算了。

    那件事后,唐礼德就一直想帮赵志诚出口气,正好侄子王斌也被姜绅欺负了,回去吐苦水,听的他更加大怒,于是就拿何柳叶和姜绅的作风问题来对付姜绅。

    说到最后,他也很郁闷:“孟校长都说随我处理,我就把她开除了。”

    宗伟国听的又好气又好笑:“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和别人赌气?这事是你能掺和的?”

    “姜绅是什么人?他打了赵志诚这副厅,两个省警察厅一把手正厅到我这里说好话,所以我才只给他一个警告处分?你以为重了?轻了,换成你打副厅试试,先拘留你,再双开都有可能。”

    什么?这下唐礼德真是吓的要尿。

    这个内幕,宗伟国当时也没和他说,也必要说,因为大家都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有唐礼德这白痴跳出来。

    “而且你不知道?赵志诚过后又被人打了,就在自己家里,被打的头破血流,到了警局屁都不说,只说自己摔的,不过,这事有点丢人,他肯定没和你说。”

    “什么?”唐礼德又吓的要屎。

    这个有点接受不了,堂堂警察厅副厅被人在家里打了,竟然还就这么算了。

    这打他的人,该有多牛逼?

    这事,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一件事更震憾,砸酒店的事宗伟国都不好和他明讲,要不然,唐礼德真可能会吓晕掉。

    唐礼德听到这点消息已经承受不住,他原本的想法,是处理了姜绅,然后再找赵志诚报功的。

    还好他忙了一上午,要是上午去报功,没准马屁没拍到,反而给赵志诚记恨。

    唐礼德终于知道自己撞在铁板上了。

    但是他还有点嘴硬,哭丧着脸:“姜绅虽然牛逼,可这何柳叶,也就最多是个合同工么——”她不是在追姜绅么,又不是姜绅女朋友。

    “我草”宗伟国想踹他一脚。

    他霍的一下站了起来阴沉沉道:“你知道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么?”

    “——”唐礼德小肝扑通扑通的跳,是谁啊,你别吓我。

    “刚才部里何副部长给我打电话了,何部长叫我给小何调整岗位,现在小何被你开除了,你叫我怎么调整?”

    尼玛,何副部长啊?也姓何啊?我草他奶奶的,唐礼德双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前面什么正厅一把手,别说不如何副部长,就算是福安省书记省长,姓唐的都可以不怕,现官不如现管啊。

    现在这何部长那可是他们部里的领导,虽然不是负责警校一块,但是以他的能力,随便动动嘴,就有大把的人来收拾自己。

    “我错了,宗校长,我真的错了,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尼玛孟安群,我和你誓不两立,你黑我。

    这个时候,唐礼德想到自己当天趾高气扬的离去时,孟安群看自己的眼神,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姓孟的一定知道何柳叶是何部长的人,他吗的黑我,黑我啊,唐礼德后悔不及。

    这官场上面,杀人不用刀,随便挖个坑,自己就跳了下去。

    “你和我说有什么?你要取得何柳叶的原谅,得到何部长的原谅。”宗伟国恨其不争气。

    “本来明年三月,费副校长就要退休,我是打算提名你接他副校长的位置,但是现在别说提名副校长,你能保住这个位置,就算不错的了。”

    我晕,唐礼德是早就知道领导有这个意图的,这下听到领导说出这种话,眼睛再次一黑,一口血到了咽喉。

    这混官场的,还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更打击人。

    “宗校长,你要救我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唐礼德可不想就这样被搞下去,以他的年纪,现在下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何部长让他下去,宗伟国就是再当十年校长,也不敢重用唐礼德了,而且将来不管换了谁当校长,肯定要把自己往死里踩。

    宗伟国也不想唐礼德有事,必竟这个人一向用的放心,同时他也看出来,这事其实就是孟安群故意搞唐礼德,而且孟安群这么搞,很有可能也是想借机搞掉自己,到时,可以接自己的位置。

    真他吗危险啊,这孟安群看上去这么老实,也很会利用,这一点小事,可以借到何部长的执,看来,什么人都不能小看。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道:“这事,你先要取得小何的原谅,把她追回来,重新安排,还要向姜绅示好,别和他做对,你不知道,东宁警察系统,都称他为姜瘟神,谁和他作对,谁就倒霉。”

    “我——晕——”唐礼德苦着脸:“可是我,上午刚刚给了姜绅一个处分?”

    我了个去,宗伟国真想一巴掌打到唐礼德脸上,你还能更猛一点不?你怎么没把姜绅给开除?

    这个事就搞大了。

    小何开除了,可以随时再收进来,处分出去了,也不是说收就收回来的,真的强行要收,就是打政治处的脸,等同打学校的脸,打宗伟国的脸。

    这是学校发出的文件,代表的是整个学校和宗伟国。

    “呼”宗伟国想了半响,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