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所谓华国的国术也不过如此,师父您说要去华国开剑馆,与华国国术切磋一番,我看也不过如此,开不开剑馆也无所谓。”一个二十多岁的日本男子,满脸轻挑,鄙视的看着薛沉,走上来对“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大拍马屁后说道。

    “我薛沉不过是华国国术界的一个小人物,华国的国术博大精深,又是你们所能理解的?”薛沉当然不服。

    “薛先生,你也不用自欺欺人了,你们华国现在还有多少真正的国术高手?薛先生,你自己说,你一生之中遇到过对手没有?”“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淡淡一笑,扶着自己膝盖上的竹剑。

    “——这”薛沉一下子被他问呆住了。

    “涯山之后无华国,少保之后无国术,你们华国,早就抛弃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你又何必还守着这份执着?”“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继续道:“薛先生,不如你以后就到我们神道无念馆来担任教习,你我二人摒弃两国国术的分歧,一起学习,融会贯通,把我们的国术发扬光大可好?”

    “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还想引诱薛沉。

    他的引诱可不是没有目的随便说的,而是知道薛沉的底细才说出来。

    薛沉的祖辈薛颠死的可是很惨。

    1934年薛颠加入一贯道,成为点传师。

    一贯道属于邪教组织,传播迷信和反科学的言论。

    到了1953年,新华国成立之后,中央政府发动反右运动。

    薛颠因为加入了一贯道,遭到政府的捉捕。

    但是这薛颠身法很快,目光不能锁定他,所以警察用枪根本打不到他。

    据说后来派了一个连的军队,用机枪把他堵在一个弄堂里,用机关枪密集扫射而死。

    薛颠也是成为国术大师中死的比较惨烈的一个人,以至于后来有国术大师听到这个消息也心灰意冷。

    火器时代,一个人国术再强都无用武之地,新华国成立之后,诸多国术大师纷纷归隐,国术也日渐消弱。

    “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就是想利用这点,引诱薛沉。

    而且他接着又道:“当然,如果薛先生只想继续研究形意拳,我们可合股,我们神道无念馆出地出钱,让薛先生在日本开设武馆,传授你们的国术,怎么样,薛先生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发展一下?”

    此言一出薛沉脸色大变,心中微微有点动容。

    因为薛颠是被政府处决,算是犯了忌讳,在经历特殊十年之后,他的弟子也消失殆尽,后辈子孙更不敢在国内开设武馆传授武学。

    而一代宗师们最大的心愿什么?

    每一位国术宗师,都希望自己的武馆开遍神州大地,自己的弟子桃李满天,自己的绝技名震天下。

    “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这是赤裸裸的诱惑。

    薛沉真的有点动心了。

    即然国内不能开设武馆,为什么不在国外呢?

    姜绅这时也感受到他的心理变化。

    “哈哈哈,谁说涯山之后无华国,少保之后无国术?”叭,叭,叭,姜绅排开外面的神道馆弟子,大步而入。

    “你——”神道馆弟子本来还想拦他,结果发现人在一丈之外,就感觉到有股气团把自己阻拦在外,顿时一个个脸色大变。

    他们也都算是学武之人,看到姜绅这么强横那里还敢阻拦。

    接着就听砰,砰,砰,姜绅走进内馆,连踏三步,地动山摇。

    整个内馆轰然而动。

    不过,动的只是内馆,内馆之外的游客等人无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纳尼”“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姜绅这下走进来,地动山摇,惊天动地,就算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高手孙禄堂都没有这样的功夫。

    而且,姜绅这三步,让“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的心跳砰,砰,砰,连续强烈的跳动了三下。

    顿时钻心的剧痛让“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脸色发白,差点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功夫?

    孙禄堂再世,傅昌荣复生,加起来也不如眼前这个少年啊。

    “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刹那间吓的脸色比薛沉还要白了。

    “野之进先生,华国姜绅,见过先生。”姜绅也是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

    这个礼节,是国术中常用的礼节,代表了他学的也是国术。

    “姜——姜师父,你师承何人,学的是什么?”薛沉也看傻了。

    这么年轻的姜绅,这么强大的力量。

    一步如同一象,只看到他满满的破坏力。

    以华国的国术之中,真没见过这么有破坏力的门派。

    他的话音刚落,吱吱,卡,卡。

    从门口开始,到“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面前,一路大概有五十米长的路上,吱,卡,叭,所有木板呈一条直线破碎。

    “我草”薛沉的儿子大爆粗口。

    “纳尼?”几百名日本神道馆的弟子齐齐站了起来,一个个脸色惊恐步步后退。

    “你——你就是姜绅——”“弥九郎长男斋藤野之进”知道这个人,有人托自己教训一下他,没想到转眼就见到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