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赶去苏阳市,在山庄门口先见到姜绅,姜绅说了一句好好安葬之后就走了,梅越走进山庄内,发现李布衣已死亡多时,不过身体还没变硬。

    她带了东西过来,直接就在山庄里面把李布衣尸体烧掉,变成灰后,带回苏京,然后安葬。

    从头到尾,没有什么遗漏。

    姜绅听说完,沉思了一下。

    然后道:“他死之后,我没动他尸体,然后在庄里转了转,等你过来,其间,我看了看他留给我的书,大概有一个半小时,没有在他尸体边上,你说你进去之后就烧掉了,也就是说,从我不在尸体边上,到被你烧掉,最多中间只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当然可以做很多事。

    姜绅大部份时间都会神念扫一下看看,就有一段时间拿了李布衣给的书看了下。

    这李布衣死前给我一本书,引起我的注意,我看了一下他的书,书很玄妙,没学到什么,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就没有注意到了。

    如果李布衣有什么手段借尸还魂了,也就在姜绅看书的时候,或他离开,梅越进去的这段时间完成的。

    “烧之前,你确定是李布衣?”姜绅再问。

    “这倒没有,你说是,我就当是,我大概看一眼,其实心中还有点害怕。”梅越很坦白。

    你叫我一个女人去处理尸体,我也害怕啊。

    “他埋在那里?”

    “江京市紫金山上,那是他生前曾和全爷说过的地方。”

    “他还有什么亲戚或朋友吗?”

    “好像没听说过。”梅越摇头:“他自己说的,做这一行,最好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因为很多事做出来,或逆转天命,或伤天害理,或不容于世的,容易糟到报应,不要害了自己的家人。”

    “他倒有自知之明?”姜绅笑笑:“走,带我去他坟前看看。”

    第704章 姓袁的

    下午六点多,梅越带着姜绅来到紫金山上。

    八月的六点多,天气还算明亮,只是山上已经没什么行人,风吹在梅越两人的身上,姜绅还不觉的,梅越感觉到阴森森的可怕。

    “会不会有鬼啊。”梅越悄悄往姜绅身上靠了靠。

    紫金山后面有一片公墓,但价值昂贵,一般的人,是埋不起的。

    两人走到公墓那里,很快找到李布衣埋葬的地方。

    墓碑很荒,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

    “这香灰是我当初放的,应该没有其他人来过。”梅越指了指地上。

    姜绅静静的站着不动,凝视着墓碑。

    他不是真的神仙,自然看不出这里面的骨灰是不是真的李布衣,但是他有办法能知道这骨灰是不是真的李布衣,只是他在纠结。

    “你是不是怀疑李布衣没死?”梅越小心翼翼的问。

    “嗯”姜绅轻轻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什么,问她:“李布衣平时,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他有什么师兄,师弟,师父徒弟什么的?”

    “这个啊——”梅越陷入沉思中,最后摇摇头:“没有。”

    “没有?”姜绅有点失望,难道真是家传?

    “哦,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梅越突然道:“五年前有件事,李布衣受全爷所托,为京城某高官的新宅看了风水,助那高官更进一步,事后得到高官和全爷的赞赏,不过李布衣说,他擅长推算命理、摆放阵图,论料事如神、风水气运,这世上还有一人在他之上,只是那人年岁已高,久不出世,在民国之时,那人与他父亲并称南李北袁,后来他继承父亲的衣钵,这个南李,就是指李布衣了。”

    “没错,你可以问范文才,当时他也在场,京城还有一个姓袁的。”

    “民国之时?”姜绅听的眼珠都快掉出来,惊骇道:“姓袁的几岁了?还活着?”

    “不知道。”梅越摇摇头:“不过听李布衣的口气,五年前,姓袁的肯定活着。”

    “你知道他帮的那位高官吗?”

    “不知道,这种事,都是全爷和李布衣两人去做,从来不带我们。”

    “姓陆?姓陆?”姜绅站在墓碑前,左右迈了几步,沉思了一会:“国内现在,还有没有出名的风水、命理大师?”

    “切”梅越不屑一笑:“国内大师如毛,但是有真才实料的又有几个?反正我之前遇到过几个,连李布衣百分之一都不如。”

    问梅越也是白问,梅越以前就当李布衣是神棍,一直不服气,更别说其实的大师了。

    “江南省呢,现在谁最有名。”姜绅现在,与这行没有接触,有了接触,可以问问相关的情况。

    他不是这行的人,当然一无所知,其他行业的高人,可以在网上查出来,但这行是偏门,真正的大师高手,互联网上都查不到。

    “江南省?”梅越想了想:“易大师吧。”

    “姓易的以前跟过全爷,全爷一直信这个的,后来全爷遇到李布衣,就不再信任他,易大师也失望而去。”

    “走,带我去找易大师。”

    易大师六十多岁,慈眉善目,满头白发,看起来,真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气派。

    不过姜绅知道,做这行的,越是外表仙风道骨,越可能没什么本事,李布衣长像平凡,走起路来甚至还有点猥琐,偏偏就是个顶级大师。

    这第一眼看上去,姜绅就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