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郭江华倒吸一口冷气。

    他以为姜绅说着玩玩的,没想到来真的。

    眼看叶落根就要跪下,姜绅身影一动,抢先一步,双手拉住叶落根。

    咦,郭江华大喜,小姜还是有点良心的。

    谁知姜绅把叶落根往上面一拉,马上后退几步:“你人品再差,总算是个长者,我怕折寿,让你女儿跪吧。”说罢看了一眼叶子娇,心中同时淫荡的想到,要是跪舔,岂不是更好?

    你才人品差,你全家人品差,叶子娇听到这话,气的七窍生烟。

    她在溧山也算天之娇女,这么大还没结婚,不是没人要,而是外面不知有多少溧山的青年俊杰在排队想约她,她选不到中意的。

    现在被姜绅无视也算了,竟然让她跪。

    她眉毛一扬,就要发怒。

    “你要不跪,只能让你老叶跪了?”姜绅冷笑,眼光很有意思的看着叶子娇。

    你得意什么?在我面前扮女神?你真以为溧山男人都当你是宝,我姜绅也要当你是宝?给老子跪吧。

    姜绅就要打打她的气焰。

    叶子娇长的漂亮,身材又好,家世突出,所以有了公主病,骄傲的不得了,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要围着她转,比当年的俞诗君都骄傲十倍。

    俞诗君的骄傲是与生俱来的,也没有叶子娇这么夸张,这叶子娇顿属有点装x装出来的,姜绅当然要羞辱她。

    边上的郭江华终于看不下去:“咳咳,小叶,你爸年纪也不小了。”

    意思,你跪就跪下吧,女孩子,朝县长跪下,也没什么了不起,而且,这事也怪你一半,跑到县长办公室,咄咄逼人,你也有责任。

    叶落根也看着女儿。

    女儿是宝,但是让自己跪下,不如让女儿跪下。

    叶子娇脸涨的通红,心中无比的屈辱。

    “我说你们父女有没有诚意?跪不跪?”姜绅怒了:“我这是给郭书记面子,给你们机会,就凭你们要把我选下来,这样的仇恨足够我弄死你们全家。”

    “扑通”叶子娇被姜绅一声厉喝,吓的双腿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完了,叶落根双眼一闭,叶家一世英明,在溧山的地位,今天这一跪,全没了。

    “记住今天的教训,人外有人,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无法无天的。”姜绅看着叶子娇满脸泪花落下,心中没有一点同情心,冷笑一声,抬头把桌上另一杯白酒,同样的半斤杯子,一口喝下。

    砰,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姜绅朝郭江华点了下头,转身而去。

    喝了这杯酒,证明姜绅是决定原谅他们父女了。

    “爸——”等到姜绅离去,叶子娇失声痛哭。

    “算了,算了——”叶落根突然好像苍老了许多,喃喃自语,双眼无神。

    这件事后,姜绅算是原谅了叶家父女,叶子娇也没有发配西疆,不过有人更恨姜绅了。

    这人就叶子素。

    叶子素前面刚对姜绅有点好感,听闻姜绅逼的叶子娇向他跪下,那心中真是狠不能把姜绅杀了才甘心。

    见过小气的男人,没见过你们这么小气的男人。

    其实她也不想想,他们断人前程,想把姜绅选下,这种仇恨,真是血海深仇不能形容,姜绅肯原谅他们,算是心慈手软。

    可是姜绅想原谅他们,有人不想原谅姜绅。

    春节放假的时候,姜绅带着吕琪、小夏苏、葛丹妮等人回东宁过年。

    溧山县的叶家,却回来一个重要人物。

    叶落根的小儿子,在非洲的叶子锋回来了。

    叶子锋今年二十六岁,小时候学习不认真,高中毕业就出去鬼混,后来在外面打架,把别人打的重伤。叶落根吓的半死,连忙找人摆平,同时把叶子锋送到外面。

    费尽心思,这件事才被他搞定,此后叶子锋也一直在外面,很少回家。

    二十岁那年说跟着一个溧山的老板到非洲去挖金矿,一呆就是好几年,有时只是春节回来一趟,有时忙的时候,连春节都不回来。

    据叶子锋说,非洲那里很乱,但是只要够胆,有魄力,一样能赚大钱。

    叶家和姜绅的事,叶落根本来不让叶子娇和弟弟说的,但好死不死,叶子素在过年前和叶子锋提了下,那啥,你不在的时候,你姐姐,被人逼着下跪了。

    我草,叶子锋在非洲一听,火冒八丈。

    大年初一,叶子锋就杀回溧山。

    “谁弄的?谁弄我姐的?爸你说不说?”叶子锋在家里,拍着桌子在爆喝。

    叶子素一时口快说出来,后面有点后悔,就没说是谁,所以叶子锋现在逼着老爸和姐姐说。

    “这事过去了,算了子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叶落根那还有心情和姜绅斗。

    儿子固然勇猛,但是姜绅那是瘟神啊。

    “爸你说不说?”叶子锋一点不给老爸面子,连带姐姐也是敢骂的:“姐,你说不说?你们都不说,这是逼我发飙了?”

    叶子锋可不是蠢人,拍着桌子狞声道:“溧山县能让我们叶家跪下的?也就那几个人,你们不说,我去找郭江华问问。”

    “你别乱来。”叶落根吓了一跳,死死的拉着叶子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