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姜绅不接受夏苏。

    甚至他憎恨姜绅,不管姜绅把溧山搞的多好,干部的待遇提高多少,他都恨姜绅。

    夏苏是他的天使,而姜绅却在折天使的翼。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他一边开车,一边咬着牙在骂着。

    一路开到团委,刚把车熄火。

    砰,边上门就开了,一个人坐了进来。

    “骂谁王八蛋呢?”

    费永成回头一看:“姜——书记——”脸色大变。

    “连我的女人也敢抢,你真不知死活。”姜绅狞笑:“你选一个吧,最远的乡镇,滚过去。”

    “姜书记。”费永成害怕姜绅,但是不代表他会屈服:“是,夏苏不喜欢我,但是我爱她,我一定会给她幸福,就算你把我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弃。”

    “我调你去别的县信不信?”姜绅拎起费永成的衣领:“你去和夏苏说,你不敢娶她,我给你提副科,两年保证你正科。”

    “我娶,只要她肯嫁,我一定敢娶。”费永成脸吓的雪白,身体都在颤抖,但是嘴上没有服软。

    “正科你也不要?将来副处也不是没有可能。”姜绅诱惑他。

    “我只要夏苏。”费永成咬着牙,拼命的摇头。

    “吗的,你以为我不敢弄你?”姜绅火了,一掌拍在费永成脑门上。

    等费永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姜绅两人,已经到楼顶。

    “小费,你人是不错,我不该弄你。”姜绅手插在口袋,很无奈的道:“但是你和我抢女人,我也只能下次黑手。”

    “给你两选择择,一,自己跳下去,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保证你费家,将来非富则贵。”

    “二,回去和夏苏说,你不敢娶她,其实你一点也不喜欢她,你喜欢的是她的部长职位,不是她的人。”

    “姜绅——”费永成回头看看身后空旷的高楼与地面,咬牙切齿的叫出来:“你是个好书记,我崇拜你,但是你不是一个好男人,你没种——”

    “我的家人,不要你照顾,你有种,就好好照顾夏苏。”说完这句话,费永成想也没想,回身闭眼,纵身一跃。

    “啊——”他的身体向楼下坠落。

    呼呼,脑后和耳边全是劲风呼啸的声音。

    吗的,我死的冤啊,费永成这一刻,脑海里全是夏苏倩丽的小脸。

    若是能和她结婚,就算只是一天再死,我也值了。

    “砰”费永成重重的着地。

    死了死了,我真的死了。

    咦,怎么还有思想?

    费永成先感觉一下,四肢着地的么,为什么不痛?

    变成魂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先看到姜绅的脚就在面前。

    抬头再看下,拷,怎么还在楼顶上。

    我不是跳下去了?

    幻觉?

    “姜书记——我——我死了没有?”费永成莫明其妙。

    姜绅没理他,冷冷看了他:“你给我听着,你要敢对不起夏苏,我灭你全家。”

    恶狠狠的吐槽一句,姜绅转身下楼:“明天去组织部报到,今天想一想,到那个局去。”

    “——”费永成看着姜绅离去,这,这是要提拔我的节奏?

    他是听出来了,姜绅打算提拔他?还能选局?

    就这一会,他死到生,从地狱到天堂,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

    当月底,费永成去了文广体育局,任副局长。

    这是以前的广播电视局和文化、体育局等合并而来。

    和宣传部联系较多。

    二月份又是新年。

    这个年溧山过的比以前任何一个都好,每个单位和乡镇都放了好几万的烟火。

    似乎大家也都知道,姜书记可能过段时间要走了,用这种方式来欢送姜绅。

    姜绅虽然还在,但是从一肩挑变成只任书记,接着大量安排自己人,种种迹像表明,姜绅可能要走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能否认,溧山还是有很多人希望他走的。

    姜绅虽然把溧山经营的超过以往十届书记县长的总和,但是同样得罪的人也不少。

    三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