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玛萨尔也明着和姜绅说了这些。

    最后道:“你现在管理了青树,你管的了自治州吗?你管得了自治州,管得了全省吗?”

    “你现在在青树,你点名的那家人可以选套保障房,你有种在这里一辈子,等你走了,你看那家人,还能不能住?”

    草,姜绅听到最后一句,真是想立马过去,一巴掌拍死万玛萨尔。

    但是他也心生无力。

    纵然是神仙,也不是万能的。

    今天我姜绅在这里做市长,就算能拨乱反正,等我离开青树,还是会回到从前。

    溧山算是姜绅的天下,大多数人都是姜绅提起来的,但是姜绅相信,五年,或许不用五年,三年之后,有可能,又回到当初。

    正如黄振国当年所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和姜绅一样。

    “好,我不搞可以,隆必尔也给撤了,还有那些没资格的人,自已退掉,把保障房都退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不声张,等我姜绅将来走了,他们有本事再来拿保障房。”

    姜绅纵横天下无敌,最后还是要向官场潜规则屈服。

    “是不是一定要这样?”万玛萨尔很恼火,你知道你这样触动多少人的利益。

    “一定,不然就让省里查下去?省里不查,我请中央的人来查。”姜绅这是最后的底线。

    可以到此为至,但是你们都要给我吐出来。

    “好,你有种。姜青天——”万玛萨尔最后狠狠的叫出三个字。

    事情的结果,住建委主任和大批住建委干部受到处罚,开发商谢木华罚款一千万,新的保障房交给别人承建,公开招标。

    所有没资格的人,纷纷退出保障房。

    青树市面前全市有资格申请的人,重新开放申请。

    一时间,青树官场,甚至自州市官场,包括一些省里的领导干部,都对姜绅恨之入骨。

    “他做了一件好事,但不是对的事。”事后,同为交流干部,马伏波在和温依依谈心时说到这事,只能摇头苦笑。

    “在华国的官场想发展,一定要记住,只能做对的事,不要做好的事。”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还用说,领导说的,就是对的,大多数反对的,就是错的。”

    “——”温依依似乎有点不懂。

    保障房的事,姜绅重挫了万玛萨尔还有闵建业两系的士气,同时也在百姓间提高了他的声望。

    可这事还没完。

    姜绅睚眦必报的性格,溧山人最清楚,青树人还不知道。

    当天晚上,姜绅来到警察局。

    曾国平本来在外面和人吃饭,听到有警员说姜市长到局里了,吓的一身冷汗,连忙赶回局里。

    他初见姜绅还是很鄙视他的,经过几件事后,对姜绅已经非常惊恐。

    姜绅的无法无天,让他五体投地。

    现在听到这名字就害怕。

    而且,据说今天白天很多拿照机拍下姜绅打人的一幕,事后有人想发到网上,发现都一片空白,都没拍到。

    再联想到好好的楼房倒塌,曾国平都要把这事当灵异事件来看。

    “姜市长,欢迎您到我们市局指导工作。”曾国平没回来之前,政委陈金接待了姜绅。

    陈金四十六岁,长有点粗犷,听说是检察院院长转任的警察局政委。

    他是前任书记一系的,目前在市里,有点两不靠的样子,总体来说,和万玛萨尔那边关系好点,但是也不是很贴心。

    “白天抓的六个人呢。”姜绅笑吟吟的问。

    “——”陈金嘴角抽了下,我说市长,这样的小人物,你还关心他们干什么?

    “在拘留所,等着起诉。”

    “带我去见见。”姜绅道。

    “要不,等曾局长回来吧?”陈金有点不想担当,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不想参与。

    “我陪姜市长去。”陈金身后有人往前一步,自告奋勇。

    “这是?”姜绅看了看这青年人,大概三十多岁,本地人。

    “阿扎西,副局长,阿扎西是部队转业回来的。”陈金连忙介绍。

    部队的啊?姜绅想到金近山,当初也是副局长,部队回来的。

    “好,阿局是吧,走你带我去。”

    “阿局?”我不姓阿啊。阿扎西很郁闷的陪姜绅去拘留所。

    看着阿扎西和姜绅消失,陈金不知为什么,心中一跳,有点后悔。

    要是我陪着去会怎么样?不可能的,姜绅越表现的强势,证明他在这里越无助,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