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梁砚取下了她手上装牛奶的袋子,披了一张毯子在她的身上。

    “对不起……”良辰茫然的抓不到头绪,只有呐呐的道歉。

    “没事。”梁砚声音礼貌疏离。

    停了一下,良辰突然想起了前些天他的反反复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嗓音是和她截然不同的平静。

    “那……那你……”良辰声音颤抖,他要是知道怎么不早些告诉她,她就像个笑话,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跟他纠纠缠缠。他的未婚妻,在外国有了男友,还怀了孕,他是怎么才忍住,没有甩了她……

    梁砚狠狠锤上了方向盘,咬牙切齿,“我养的起。”她不愿意打,他还能怎么办!?

    一旁的良辰终于忍不住埋头哭出了声。

    ……

    ……

    良辰斜靠在沙发上,目光茫然地看着台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在玄关口的梁砚穿好鞋,见良辰还是那个姿势,直接走了过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等会就回来。”

    他爸中午的时候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晚上一起吃饭,没想到拒绝之后现在又锲而不舍地叫他去吃饭,他本来是不想去,但他和良辰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一下,他就应了。

    他和他父亲感情薄淡,还从没有过那么主动积极地给他庆生,他也想去看看他爸肚子卖了什么药。

    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沙发上的良辰,她伸手在包里掏了掏,突然摸到一个硬硬四方形的盒子——

    是她准备送给梁砚的生日礼物。

    良辰脑子一下子清清醒醒。

    梁砚既然是喝醉酒与乐菲菲419的,那喝酒的由头是什么?

    想起梁砚他爸反常的电话,良辰立刻打电话给梁砚。

    梁砚他爸爸最疼爱的就是他心头的那粒朱砂和朱妍,那天她给朱妍那么一个难看,梁父带着朱妍讨公道,夏母还冷嘲热讽了一顿,朱妍那么病态的爱梁砚,怎么会善罢甘休?

    一些情节线渐渐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梁砚曾经说过,他能有那个孩子还是托朱妍的福。

    良辰蓦然瞪大双眼,这么说,梁砚是被下了药吗?!

    ……对不起,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拨了几次,都拨不通,良辰吓得浑身一激灵,马上开车出了公寓。

    她记得文里面男主和女主是在本市最大的酒吧相遇的,现在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只期望一切都没有发生。

    ……

    朱妍巧笑地看着梁砚把那杯水喝下,表情变得无比的得意。

    梁砚是她的,梁家也是她的。

    ……

    酒吧里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人多的就像这里是末世的避难所。

    良辰舞池和卡座都转了一遍,连和梁砚相似的人都没有看到,中途还被无聊的男人骚扰了一下。

    冷静!冷静!

    良辰默念冷静,停下来仔细回忆。

    怎么遇到乐菲菲的呢?

    【被同事强扯到了酒吧,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菲菲十分的不适应,不过抿了一口酒,就脸热的难受,找了一个借口去了厕所,没想到……】

    对了!厕所!

    想起来的良辰立刻朝厕所跑去。

    求你,梁砚,你一定要等我一下!

    酒吧太大光厕所就五六间,良辰完全就像是没头的苍蝇。

    幸好,老天没有对她这个女配太残忍,第二间洗手间外就看到了梁砚的背影。

    梁砚像个无尾熊搂着他身边的女人,良辰冲过一看,果真是乐菲菲。

    “谢谢你,我接他回去。”说着无力把梁砚掰到了自己的身上。

    梁砚迷迷糊糊地看她一眼,脸在她身上蹭了蹭,“辰辰。”

    乐菲菲身上突地一轻,见面前两人的互动,被梁砚亲的额头那块还热热的,但心什么的都冷了。胡乱地点点头,就往另一边冲。

    “喂!喂!”见乐菲菲走了,良辰松了一口,摇了摇身上的梁砚。

    “嗯……辰辰。”梁砚又蹭了蹭。

    良辰脸立马红成了番茄,不是因为他撒娇的语气,而是他伸进衣服乱摸的手,还有在身后一下一下碰她的硬物。

    “你先……”话还没有说完,良辰立刻拖着梁砚往后退了几步。

    她竟然看到了朱妍。说的也是,她下的药,男主角不在了,她怎么完成她设下的圈套。

    “你不是在这里有房间吗?在哪?”梁砚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引她进了电梯,掏出钥匙对了一下。

    出电梯的时候,良辰简直要用衣不蔽体来形容,她抵不过梁砚的力气,完全被他压制在他的身下,梁砚开始还是吻到后面就变成了咬。

    ……

    这家酒店是梁砚和他几个朋友合股的,所以这一层就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寓,只有梁砚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