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欺负成这样,他绝不会让那人好过。

    乔颜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只自顾自地摇头否定:你不喜欢我,你更不会爱我都是假的,假的

    她重新紧紧地抱住他,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小声地啜泣着。

    傅孟霆的大手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显然已经醉得不轻,脑子不清醒,他知道这时问她也问不出什么,便转眸看向一旁的方莎:方小姐,请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颜颜为什么会这样?

    她中午时给他发了一张婚礼现场的照片,告诉他婚礼很喜庆,很热闹,还见到了很多高中同学,挺高兴的。

    后来他问她婚礼结束没有,她回复了一句结束了,就再没有动静,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家庭医生说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过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不放心她,也已经两天没有见她,很想她,于是立刻让许信订机票,傍晚开完会就从苏城赶了回来。

    方莎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傅孟霆是个护妻狂魔,她如果说出来,周佳瑶估计没什么好下场

    可是她不说,傅孟霆最后也肯定能查得到。

    想到周佳瑶那副恨不得要把乔颜拉下地狱的疯狂,方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就是今天有人在婚礼上造谣,说您在车祸后有认知障碍问题,对颜颜并不是真爱,而且还说

    傅孟霆嗓音一沉:还说了什么?

    方莎:还说,您之前在颜颜的身世揭晓后,便立即让您的侄子和颜颜退婚,证明了您觉得颜颜配不上您的侄子,当然也更配不上您。由此得出,若不是您有认知障碍,根本不可以看得上颜颜,所以,颜颜很受打击

    傅孟霆有认知障碍这件事,一直讳莫如深,根据乔颜以前说过的话,傅孟霆也是死不承认自己有认知障碍的,方莎本以为说完后他会震怒,驳斥这是谣言,没想到他只是怜爱地看着怀里的女孩。

    乔颜兴许是哭累了,这会儿已经停止啜泣,安静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阖着眼眸,脸颊一片酡红。

    傅孟霆眸底划过一道情绪,没有过多解释,只轻轻地说道:颜颜,我们先回家。

    说完,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楼下走去。

    方莎赶紧跟上。

    酒吧外,司机正站在车旁侯着,看到老板出来,连忙打开后座的车门。

    傅孟霆抱着乔颜走过去,弯身,轻轻地将她放到座椅上。

    方莎站定,说:傅总,那颜颜就交给你了。

    嗯。傅孟霆微微颔首,关好车门,绕到车子的另一边,上车。

    车内弥漫着一股酒气,他不喜欢这种啤酒味,但还是将女孩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孟霆乔颜在醉梦中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微微睁开眼眸,迷蒙地看了他一眼,又安心地阖上。

    她一只手揪紧他胸膛前的衬衫,含含糊糊地说:孟霆,我爱你

    傅孟霆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我也爱你

    乔颜没有睁眼,轻飘飘地问:真的吗?

    傅孟霆:真的,我爱你。

    乔颜的唇角浅浅地勾起,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醉眼迷蒙地看着他:孟霆,你真的爱我吗?

    傅孟霆耐心地回答她:嗯,我真的爱你,很爱你。

    低沉的嗓音含着脉脉深情。

    乔颜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不到两分钟,又语气不确定地问他:你会一直爱我吗?

    傅孟霆:我发誓我会,直到我的生命终结。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这样的对话在回碧水庄园的途中不知被反复了几遍。

    傅孟霆比任何时候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心里是多么没有安全感。

    他垂眸看她,心疼地抚摸着她酡红的脸颊,低声说道:颜颜,对不起,让你这么煎熬,可是再等等我,好吗?

    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将会对你坦白所有,将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多么爱你。

    –

    深沉的夜色中,劳斯莱斯幻影驶入碧水庄园。

    傅孟霆抱着乔颜下车,乘电梯上二楼。

    进了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脱下她的鞋子和外套,然后吩咐佣人准备蜂蜜水。

    乔颜头疼得难受,蹙着眉唤他:老公,老公

    傅孟霆在她身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我在。

    乔颜把他的温热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眼睫轻颤,渐渐安静下来。

    不多久,佣人把一杯温的蜂蜜水送上来。

    傅孟霆坐在床边,用小勺子在蜂蜜水里搅了搅,舀起一勺,往乔颜的唇边送。

    乖,甜的,张嘴。

    乔颜没有睁眼,却听话地微微张开了嘴。

    傅孟霆把一勺蜂蜜水喂进去,她的唇瓣沾上了一些。

    乔颜咽下嘴里的蜂蜜水,又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把唇瓣上的蜂蜜水轻轻地舔掉。

    这个动作,令傅孟霆的眸光微暗,喉结滚动,又喂她喝了两口后,忍不住俯身过去,覆上她的唇,舌尖探进去,与她一起分享蜂蜜水的那一缕甜。

    但她比蜂蜜水更甜,让他欲罢不能。

    乔颜本能地回应着他。

    傅孟霆的体内渐渐被勾起一蓬火,他适可而止地与她的唇舌分开,继续喂她喝蜂蜜水。

    耐心地喂掉大半杯后,见她困倦得不肯再张嘴,他便放任她睡过去了。

    她身上的酒气弥漫,他却不能帮她洗澡,本来就已经有两三天没碰过她了,一旦剥光她,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要狠狠地折腾她。

    傅孟霆把剩余的小半杯蜂蜜水放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乔颜。

    看到她脸上应该是画着淡妆,便用手机搜了一下卸妆的步骤,然后去浴室取来她的卸妆水和卸妆棉,替她把脸上的妆仔细地卸干净,再用温热的湿毛巾一遍遍替她清洗。

    照顾好她,他才起身去洗澡,十几分钟后,从浴室出来,熄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黑暗中,他将她抱进怀里,卧室重新归于沉寂。

    –

    第二天,乔颜醒了,有些茫然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酒量不行,而且一喝醉就容易断片,昨晚的事情想不起来了,只有零零碎碎的一些片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只记得自己昨晚是去酒吧和方莎喝酒,后来,似乎是傅孟霆去接她的

    她立刻下意识地摇摇头,并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枕侧,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呢,他明明还在苏城出差。

    是她太想他了

    乔颜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下床,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漱。

    她正对着镜子刷牙,余光忽然瞥到一抹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浴室门口,她登时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电动牙刷差点掉进洗面盆里。

    抱歉,吓到你了。男人的嗓音低沉。

    看清走进来的男人时,乔颜赶紧把嘴里的泡泡吐出来,惊愕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么说,昨晚竟然真的是他去酒吧接的她。

    傅孟霆走过来,看着她,眼底漫上温柔:想你,所以回来了。

    乔颜心里那一丝甜才刚冒出一个苗头,便硬生生地被她给掐断了。

    这分明是毒药啊,她怎么还敢当成糖呢。

    他因为她而连夜赶回来,她有点过意不去:那苏城那边的工作怎么办呀?

    傅孟霆说:那边的工作往后推了一天,今天傍晚七点的飞机,你跟我一起去。

    嗯。乔颜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我还没有洗漱好。

    傅孟霆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出去了。

    等她洗漱完毕出去,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一双大长腿随意地敞着。

    听到她的动静,他抬眸转向她,似乎微微勾了一下唇,说:过来。

    乔颜乖乖地走过去,刚走近,便被他扣着手腕拽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捏起她的下巴,二话不说便吻上她的唇。

    乔颜喜欢一切与他亲密的行为,牵手、拥抱、接吻,以及做爱

    他的气息一接近,她的心里便忍不住一阵悸动。

    有些人天生就是这么优秀,做什么都能游刃有余,包括吻技,也是一流。

    他湿热的气息在她的唇齿间舔舐,缠着她的小舌肆意地吮弄,阵阵麻意窜上脑际,她很快就丢盔弃甲,软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