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快去交给楼主吧”吴凡转身欲走,突然回头道“这个灯笼你拿去吧,路上小心”

    “谢谢吴堂主”枫觉得自己很幸福,除了见到自己的父亲,还遇到了很多好人。

    “嗯,快去吧”吴凡笑着离开了——这人看着很舒服。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还没休息,一路上遇到不少来来往往的下人,枫一边问路一边洒下药粉,这翠萍居离影枫居还真是有段距离,大约两刻钟左右,枫总算来到了翠萍居。

    翠萍居就一栋楼,比不上影枫居那也大,却也不小,此时灯火都亮着,跟冷冷清清的影枫居相比,真是好太多了,跟门口守卫的人说明来意,枫走了进去。

    一人带着枫来到了一间卧房前,便退下去了,枫走上前,却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呻吟声,没有多想的就敲响了门。

    “进来”是司徒昊的声音,有些压抑。

    枫推门走了进去,却看到一副心痛的画面,司徒昊虽然和衣,但是他的身下却躺着一个全身赤囧的美丽少年………………

    情劫 第二十九章

    司徒昊看到来人神色微变,却又很快恢复过来,也许是心慌,也许适意而为之,他加快了下身的动作,身下的少年也叫的更大声了,但是在枫听来却是非常的刺耳。

    “你来这里做什么”司徒昊装作不在意,气息却有些乱。

    “我——这个交给你,对不起,楼主,我——属下告退”将账簿丢在地上,枫就跑了出去。

    失魂落魄的走出翠萍居,枫就快速的跑开了,连后面的人叫喊他拿上自己的灯笼都没有听见——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疯狂的跑着,枫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刚刚的画面,父亲正在跟那个少年做着非常亲密的事,一种我不能忍受的事,突然,枫的胸口猛然一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枫扑到在地上,血?好难受,枫的眼睛慢慢的闭上,在晕过去之前,他确定了一件事——“父亲,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像爱上你了呢”

    看到枫跑了出去,司徒昊停止了下身的动作,拔出了自己的坚挺,而下身的少年却欲火正盛——

    “楼主”低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少年伸手想碰触司徒昊,却见到了司徒昊冰冷的眼神。

    “滚——”犀利的眼神看着身下囧露的人,司徒昊冰冷的语气中不含一丝情欲。

    妖艳的少年顿时失黯然失色,欲火已消失殆尽,却丝毫不敢松懈,深怕惹怒了眼前之人,明明刚刚还在跟自己行鱼水之欢,此刻却地狱修罗般可怕,颤颤巍巍的走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微行一礼,顶着巨大的压迫走出了房间……

    握紧拳头,司徒昊现在思绪很乱,他明明不想让那个人知道他今晚要做的事,为什么会被他看到,看到他震惊的同时自己明明也很意外,为什么还会想要去刺激他,他刚刚那样失措的跑出去,要是他就这样一走了之,再也不想回来了怎么办??????

    眼中闪过惊慌,随便拉扯好自己的衣物,司徒昊起身就跑了出去,甚至没有看地上的账簿一眼,暗现身,微微叹了口气,捡起了地上的账簿,楼主何时这样过惊慌过,看来那个少年是个特别的存在。

    回到影枫居,整个院子中一片漆黑,凄冷异常,司徒昊径直来到了枫的房间,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到床被都叠放得整整齐齐,月明星稀,司徒昊又看向天空中的一轮残月,屋外那么凉,他怎么还没回来,或许他走的比较慢,还在回来的路上?司徒昊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慢慢在枫的床上坐下,这里充满了他的味道,司徒昊深深吸一口气——

    “这个账簿怎么办?”看着屋内那抹有些凄凉的身影,暗一脸苦恼的问向一旁的黑。

    “你看嘴”黑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我不敢进去”暗难为的对着黑说道。

    “那就不办”黑的口气依旧平淡。

    “你就不会说你去?你说了等于没说”暗的无奈的叹气。

    “??????”黑不开口了,既然说了等于没说,就不用浪费口水。

    第二日天刚破晓,司徒昊已经在房中站了一夜,枫却始终没有回来,司徒昊苦思了一夜,也算是有了些答案,从前的他不相信情爱,在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他被那人独特的气质吸引,他认为自己对那人有的只是兴趣,可是现在他确定是爱了,也许那个时候自己就爱了,所以爱了便是爱了,自己何必要去否认,更何况从当初到如今自己都没想过要让那个人离开自己的身边。

    “黑,进来”沉默了一夜的司徒昊说话了。

    “主人”黑语气没有起伏,司徒昊不休息,他跟暗也没有合过眼……

    “将人找回来”司徒昊又握紧了拳,只是这次他的动作跟语气都是坚定的。

    “是”黑快速的退出去。

    “主人,这是昨天枫带给你的账簿”暗趁机现身将账簿递给司徒昊。

    “拿去给吴凡,这点事让他自己处理”司徒昊语气不善,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人,其他的他一概不想管。

    “属下知道了”暗在心中擦了把汗,这要是吴凡自己能处理的事,就不会那么晚了还把账簿交给你了。

    黑去寻人,很快就找到了,因为躲在暗处,每当枫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总能闻到轻微的药香,寻味而去,不久就发现了晕倒在路边的人,因为现在天刚亮,这里也很少有人经过,所以还未被人发现,黑将人抱起带回影枫居。

    司徒昊依旧没有离开过枫的房间半步,看着被抱进来的人,司徒昊赶紧接过来抱入怀中,见到枫原本红润白皙的脸庞现在却很苍白,好看的唇形嘴角的却有着血迹,而且他的身体为何如此的冰冷?

    “暗,去将老李叫过来”紧张的看向怀中的人,司徒昊将枫抱得更紧了,擦干枫嘴角的血迹,司徒昊微怒的问道“黑,怎么回事?”——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怀中的人。

    “找到的时候就倒在路边”黑的话平淡简洁,而听的人却后悔万分。

    情劫 第三十章

    司徒昊自责的看着怀中的人,心中不断的数落自己,他不该看到他惊慌的表情还故意刺激他,不该在他跑出去的时候没有难住他,不该在他没有回来的时候不去找他,总之有千千万万个不该??????

    枫的体温很低,全身冰冷,气息也很微弱,司徒昊将枫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中,又拉过被子裹住,就这样紧紧的抱着——

    李管家被暗拉着跑了进来,就算身子骨再硬朗,被暗样拉扯,也快散架了,虽有埋怨,但是李管家也不敢怠慢,想到楼主这么着急,肯定有大事,却见一脸苍白的枫被楼主抱在怀中,他从没看到过楼主如此难受的表情,当初吴夫人出事,楼主得知事情缘由,他有的也只是愤怒而已。

    “快给他治疗”见到来人,司徒昊迫不及待的说道。

    李管家快步上前,枫这么好的孩子他也不忍心让他出事,但是摸上枫的脉搏时却是一惊,不是枫的脉象有多差,而是枫的手非常冰凉,也不管旁边是何人,就道“去准备些热水,给他沐浴,体温太低了需要回温,还有快弄点参茶来”。

    “快去,热水送到我的卧房”司徒昊对着黑吩咐道,又问向皱眉的李管家道“情况怎么样,还要什么尽管吩咐”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李管家测着枫的脉搏怜悯的说道。

    “到底怎么样了”司徒昊急了。

    “他的脉象太虚弱了,尤其是心脉,曾经应该受到过重创,虽然后来有过很好的调理,但是毕竟伤了本元,因此留下病根,不能太过劳累,他这几天起色都不好,应该是劳累过度了,我该多多留意的,唉——”叹了一口起,李管家又接着说道“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急血攻心,所以晕了过去”说到这儿,李管家幽怨地看向司徒昊“为何他的体温会这么低呢?再晚半刻,这孩子就要失温——”李管家有些哽咽的没有将话说下去。

    “请你救醒他”不同于以往的强势,司徒昊的声音中似乎有拽求,他更加抱紧了枫,暗自催动内力温暖着怀中的人。

    “老奴马上去煎药”李管家也不再拖延,站起身就向药房走去,他也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那么好的孩子病弱的样子。

    屋外,李管家遇到了来拿账簿的吴凡,正好李泽也在一旁,只说枫病了,拉着李泽让去帮忙,李泽一听也急了,丢下手中的东西给吴凡就跟着李管家跑了。吴凡在屋外看着屋内的情景,一脸的若有所思,心中叹了口气——看来我也有的忙了,那批货能拖就拖吧,至少得等到那个人醒过来。掉头走开,没有进屋去打扰屋内的人。

    市集,被司琪炎拉着逛街的叶风有些心神不宁,挤按眼部囧道,又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人,无奈的摇摇头,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枫儿呢,一直被这人拉着乱逛,都几天了,还没离开潮州,自己如此不安,难道是枫儿出事了?

    屋内,司徒昊接过参茶细心的喂着怀中的人慢慢喝下,然后抱着怀中人的来到了自己的卧房,吩咐黑和暗退下后,又抱着怀中的人来到了屏风之后。

    屏风后水汽氤氲,司徒昊慢慢褪下了枫的衣物,枫的里衣似乎比上次见到时宽松了好多,抱着怀中清瘦的人儿,司徒昊知道枫很瘦削,只是不想将里衣褪去之后的枫竟然如此的瘦弱,几乎没有什么肉的骨架上,皮肤呈现着病态的白。

    褪去了枫的衣物,司徒昊犹豫了一下没有除去枫右肩的绷带,试了试水温,将人放入水中后,也褪掉了自己的衣物,步入水中。

    重重呼出一口气,司徒昊又将人抱入怀中,水气缭绕,许是刚刚的那杯参茶起了作用,枫恢复了一点气息,原本苍白的脸颊微微有一点泛红,等再服下几帖药应该就无大碍了吧,司徒昊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下来,手慢慢摸上了枫的胸膛,却不想怀中人儿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却有一小块突起,注意到怀中人心口处的一道很窄伤疤,背部竟然也有一块,这似乎是剑伤,而且一箭穿心,原来他的心脉曾经真的受过重创,而且如此之重。

    伤疤的痕迹很淡了,想到那个时候他应该只有三四岁,司徒昊心疼无比,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他,不让他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现在恨不得将当初伤害他的那个人千刀万剐。到底是谁会对他如此残忍?他那个时候一定很疼。

    ……………………

    情劫 第三十一章

    压住心中的难耐,司徒昊低声唤道“枫儿,枫儿,醒醒,枫儿——”

    只是怀中人似乎又沉睡般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有些失落的抱紧怀中的人,司徒昊不满的看向缠在枫右肩上的绷带,这个时候这些绷带他怎么看怎么碍眼,于是他伸手想去扯下那些绷带。

    当触碰到的时候,司徒昊又犹豫了,枫儿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那里藏着什么,或许真如枫儿所说是一处很丑的胎记?司徒昊明显不相信这个说法,一番思量,他还是慢慢将绷带拿了下来,心中想,绷带都湿掉了,总要拿下来的不是——不只是因为他内心的好奇,更因为枫儿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绷带慢慢被剥落,印记渐渐的被显现出来,看到印记的司徒昊,表情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这是什么?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