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女同事已经开始八卦讨论,窃窃私语。

    白佳和秦琴所在方向不太对,大致只能看见男人的身板儿,男人的脸被一大捧红玫瑰挡住,稍稍可以瞧见男人那打了几层发胶的油亮头发;

    顺着看过去,男人有意无意的用手抹了抹蹭亮的头发,继而踏着小碎步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白佳揉了揉太阳穴,绕是觉得,这声音、这身材有些熟悉;可是这气场却让她陌生的紧,毕竟她身边还没有这样一个……怎么说呢?

    放荡?瞧那被抹的蹭这的性感头发~

    不羁?瞧那胸口敞开的几颗纽扣,大胆露出的古铜色胸膛~

    小碎步?啧啧~快转化成小猫步了……

    白佳瞪大眼睛看着来人,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声音到底属于谁。

    男人捧着花朝白佳和秦琴的方向缓缓靠近……

    众人皆摒着呼吸,将焦点集中在白佳和秦琴的方向;

    男人走到秦琴身边,停下,将玫瑰以极其优雅的姿势递到了秦琴面前:“秦小姐,这束花,送给你。”

    白佳吸了口气,许弈!?

    白佳抚额,什么情况!?

    秦琴娇羞一笑,呡了呡嘴,从许弈手里接过红玫瑰:“谢谢。”

    许弈手撑在秦琴的办公桌上,将秦琴半个人圈禁在他的胳膊范围内;继而以极其情意绵绵的声音对秦琴道:“秦小姐,中午可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秦琴将头埋的更低,脸更红,弱弱的点了点头:“有时间……”

    许弈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那,谢谢秦小姐赏脸了!”

    “哟!许总,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啊!”

    白佳转头,正瞧见大老板和刘经理已经跨着大步走了过来,大老板豪气的伸出手,许弈配合的与大老板握了握手。

    “许总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许弈似笑非笑:“我是来看一个——朋友。”许弈低头看了眼秦琴,秦琴已经完全沉醉在花香之中。

    白佳满脑子疑惑,这许弈和秦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趁着男人在一边讲话,白佳亦常八卦的戳了戳秦琴的胳膊:“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秦琴低声说:“昨天晚上~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然后,晚上聊天,发现挺合的来……”

    白佳叹息一声,看不出来,许弈把妹的工夫,比郑谨辰要强很多啊!

    如果哪日送谨辰能送来一束玫瑰,那可真是破天荒了;

    嗯,最好是萱草,白佳想,她不怎么喜欢玫瑰,太妖艳;

    这个时候,许弈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瞬时变化:“什么!?好!!我马上来!等我!”许弈转身,对秦琴匆匆告别:“秦小姐,我突然有急事,改天约你吃饭!”

    说罢,许弈便火急燎燎的狂奔了出去。

    郑谨辰本来好生的打扮了一番,准备去给白佳来一个轰炸性的告白;还特意换了件白色的西装,配了一条红色的领带,将皮鞋擦的蹭亮。

    由于鲜花是从郊外刚刚采摘回来的,郑谨辰和译武、沙云专门开着车到郊外去接玫瑰花车;

    三辆车缓速行驶在路上,城外的白油路两边是成片的人造绿化带;

    却不料其中一辆玫瑰花车突抛了锚,三辆车被迫停靠在了路边……

    郑谨辰眉头一弯,无奈下车,吩咐沙云、译武去看了眼那边的情况,这一看,却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两辆载着玫瑰花车的车轮,显然是被子弹打破,h市的治安在国内出了名的严谨,仅少有人敢公然在路上开枪;

    沙云和译武相互看了一眼,朝郑谨辰做了一个手势;

    沙云一边朝后退,一边从腰间取出微型勘测器;

    郑谨辰显然也发现异样,一边朝后退,一边摸出手枪,提高警惕;

    “嘀————”勘测器发出响声。

    沙云当下拽着译武往后跑,大喝一声:“有炸弹!”

    花车在上路前,沙云已经警惕性的检查过,不料在路上竟然也被人做了手脚;

    猖狂,竟然敢在临近h市市区的地方做这些小动作!

    郑谨辰也一个机灵,转身,朝相反的方向极速奔跑;

    轰的一声,一条火舌极速扫了过来,郑谨辰被漫漫火光压倒在地上;

    落下的火光灼伤了郑谨辰的背脊,这一重力跌倒,让郑谨辰胸口和背部的伤口裂开;

    郑谨辰的背后被缝了十三针,伤口还没有愈合,落下的火光将郑谨辰背部的衣服灼烂,熔开了伤口。

    译武也是胸口一闷,一口血呕了出来,跟着郑谨辰出了一躺海,新伤旧伤一起发做;但是回想在海上,大多数也是郑谨辰挡在他的前面、护着他,所以,他身上的伤比郑谨辰要好很多;

    郑谨辰旧伤新伤一起发作,背部被灼伤百分之八十,其灼伤程度比白佳那回还要严重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