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也还记得五条悟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此时自然应“好”。

    他没有见过的更好玩的地方啊, 虽然还没有去,但他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五条哥哥,你要带我去哪里玩啊?”

    “好想快点出去呀, 去玩去玩去玩!”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有什么无形的存在正在寸寸碎裂。

    不多时, 光滑的边界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有光从外面照射了进来, 照亮了整个空间。

    幻境, 骤然消散。

    在幻境中看起来经历了许久,但事实上现实中才不过将将清晨。

    朝阳已经升起,温和的阳光正洒落在大地上。

    禅院甚也刚从极黑中出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眼角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

    就在这时,他看到有一只手朝他伸来。

    在他下意识朝五条悟身后躲去的同时,五条悟也出手截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的主人是——太宰治。

    太宰治手被拦下,当下不高兴起来。他下巴微抬,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道:“干嘛呀!我只是想给哥哥擦擦眼泪而已啊~”

    五条悟瞥了太宰治一眼,松手的同时稍稍用力,把太宰治往远处推开了些。

    然后很快地,他又将视线挪到了禅院甚也脸上。

    他的猫猫,哪里需要别人来擦眼泪?

    要不是这个家伙打岔,他早就给猫猫擦完眼泪了。

    伸出手去,他轻轻给禅院甚也拭去了眼角的那一丝泪,然后收获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是真实的,是现实中的,猫猫的笑容。

    果然不太妙啊。

    他的猫猫似乎还有点后遗症。

    不止五条悟,在场的另外两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没错,是两人。

    被留在大楼里的降谷零一清醒就跑了出来,此时刚好来到了他们附近,看到了禅院甚也这个甜甜的笑容。

    太宰治又靠了过来,刚想开口,就被降谷零打断了。

    “现在事情怎么样了?鬼舞辻无惨呢?”降谷零问。

    虽然察觉到了禅院甚也的异常,但是眼下他最关注的还是敌人的事情。

    他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在他进入那个黑色空间之时港口afia的中原中也正依照计划对鬼舞辻无惨发起攻击。

    现在已经是清晨,如果计划没有出错的话,一切应该已经结束了。

    但是如果已经结束了的话,周围为什么只有太宰治一个人?原本安排好接应的人呢?中原中也又去了哪里?

    太宰治看出了降谷零的疑惑,但他不想为他解惑,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他朝禅院甚也看去,张口就喊:“哥哥~我们不是说好了——”

    他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瞬移到了他身边,随手用他大衣上的袖子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他挣扎着,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拍开五条悟强行堵着他嘴的手。

    五条悟却朝他笑笑,半威胁似的道:“我觉得你还是先回答一下降谷叔叔的问题比较好哦~”

    太宰治的脸色委实算不上好看。

    因为他想起来自己刚刚还在地上打过滚,大衣袖子上不只有尘土,还沾过一些恶心的东西。

    虽然阳光一晒,那些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但是消失不见不代表它不曾存在过。

    他想到曾经沾过那些脏东西的袖子正被塞在自己嘴里,就感到一阵恶心。

    于是,他扑腾得更卖力了。

    然而他不是禅院甚也,再加上刚刚他还朝禅院甚也伸手,五条悟怎么可能轻易放开他。

    “嗯?你感觉我的意见怎么样?”五条悟又问。

    太宰治鸢色的眸子转了转,忽然放弃了挣扎。

    不对劲。

    五条悟很快察觉到正飞速靠近而来的人。

    不出一秒,就连降谷零也已经发现有人正朝他们靠近。

    因为……那人嘴里还大声喊着:“太宰!你这个混蛋!你滚到哪里去了!快出来!”

    愤怒的声音震耳欲聋,就算他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行。

    五条悟手中,太宰治欢快地挥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