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

    他想起了刚刚这三人打开门之后的场景。

    禅院嘉穗理原本正在发病,福永刚史的话全无作用,根本没有让禅院嘉穗理清醒过来。

    而后,这个男人开口了。

    他露了一些脸,然后仅仅凭借着一句话,就让禅院嘉穗理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可以对禅院嘉穗理有这么大的影响?

    他直觉这个鸭舌帽男人有问题。

    暗暗在心中记了一笔,他想等到离开这里,他一定要查查这个男人的底细。

    他有一种神奇的预感,这个男人或许不止和禅院嘉穗理有关,还跟他有关。

    五条悟当然也注意到了禅院甚也的视线。

    才挪走的目光又集中到了鸭舌帽男人身上。

    这一次,他明显察觉到鸭舌帽男人的淡定有些动摇了。

    果然有问题。

    不过是什么问题呢?

    想不明白的事,就暂时不要去想。

    他搂着禅院甚也,将身体的重量稍稍放了些在禅院甚也身上,然后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正题:“所以,你们有谁可以告诉我,你们凭什么把我的猫猫抓到这里来吗?”

    虽然禅院甚也没有说过,但是从昨天公|安那边的态度中,五条悟确定禅院甚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昨天的和恐|怖|袭|击类似的操作是禅院甚也做的。

    虽然他们在现场,但是没有证据的话,顶多只能问询,却不能直接将人抓起来。

    更何况,那可不是咒术师的工作范围了。

    就算是以这个名义,这些人也不能把禅院甚也抓起来。

    虽然咒术界腐朽不堪,但还是有基本的规定的。

    第八十八章

    福永刚史没有料到五条悟会来得那么快, 也没有料到禅院甚也会和禅院嘉穗理所说的相差如此多。

    之前在芽衣的事情上,他在五条悟手中吃了亏,就一直惦念着。

    可惜五条悟一直没给他机会找回场子。

    而这回,禅院甚也捅了这么大一个娄子, 他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

    在他的预想中, 在五条悟到来之前, 禅院嘉穗理就该从禅院甚也嘴里套出话来, 不会给五条悟这样质问他们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们却成了被动的一方。

    说到底,还是禅院嘉穗理的错!

    说好的她的儿子很好控制呢?说好的只要她出马,就可以轻易让禅院甚也说出实情呢?

    结果反而是她自己受影响犯了病, 差点把人直接放走。

    废物。

    这样想着,他剜了禅院嘉穗理一眼。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这么没用, 他怎么会被一个还没成年的小辈这样质问!

    禅院嘉穗理接收到福永刚史的视线,很自然地低下了脑袋。

    一副认错的模样。

    但却只换来了福永刚史的一声“哼”。

    禅院甚也和五条悟两人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禅院甚也又想笑了, 但是他心中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禅院嘉穗理不该是这样的。

    视线再次在眼前几人身上扫过, 他心中的违和感更甚。

    五条悟轻轻握了握禅院甚也的手腕,稍加安抚, 然后朝福永刚史问道:“所以,你想好理由了吗?”

    理由自然是没有的。

    他们甚至连逮捕令都没有,只等着禅院嘉穗理套出话来后再补流程。

    逮捕令……

    福永刚史眼神一转,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