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

    白子微:“……………………”

    泪,射了出来jg

    视界倏然一黑,白子微懵逼地头顶不知谁扔过来的宽大外套,蓝色布料透进来暗淡微弱的光。

    有股很淡很淡的烟味。

    校服很大,把微蜷的白子微整个人都拢了起来,像个简陋的小帐篷。

    白子微连忙借着遮蔽提裤子。

    他尴尬地脑袋发晕,摔了个屁股怎么衣服摔没了,刚才是勾在什么钉子上了吗?

    幸好有人救急。

    “谁让你们看了?滚!”隔着校服,他听到江遇凶巴巴的声音。

    周围静了些,白子微更手忙脚乱,该不会全班都在盯着他提裤子吧!

    幸好只剩上衣没整理好了。

    男生的上半身倒不是什么隐私,在外面穿会更方便,白子微索性去扯头顶校服。

    却被外面不知谁强硬地重新拉下。

    白子微:???

    紧接着,校服帐篷的底部泻入亮光,有双手挑开一角伸了进来。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冷静摸索白子微的上衣,很快就确定位置,有条不紊地利索整理起来。

    粗糙指尖不经意蹭过肚脐,白子微肚子下意识往后一缩,激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对方顿了下,动作谨慎了许多,很体贴地尽量避开触碰。

    那双手瘦削苍白,腕骨极为突出,左腕与掌心相连的脉搏处,还有白子微亲手粘的医用纱布。

    重新穿得严严实实后,盖在白子微头顶的校服才被沉默掀开,白子微被萧野扶了起来。

    白子微全程懵圈,手腕还被萧野握着。

    只是没多久就被江遇拉开。

    “哥,要不要去医务室?”江遇满脸紧张,有点心虚。

    关于白子微为何被扒衣……江遇和萧野奇异地同时装聋作哑,自发形成了临时塑料联盟,坚决不泄露天机。

    白子微听了这话后,才后知后觉。

    啊,对喔。

    屁股好痛。

    “不用,我就是肉疼……”白子微表情渐渐扭曲痛苦,捂着屁股小心坐下,疼出满眼的生理性泪水:“阿遇别告诉我妈啊……也嘱咐嘱咐小柏。”

    江遇心中微动:“怕阿姨担心?”

    白子微泪眼汪汪:“不,会变成失学儿童。”

    江遇:“……”

    虽说班主任给白子微安排了教宗淮的任务,但是——宗淮根本不给他机会啊!

    因为他根本就不来上课。

    班主任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特地在周五放学前把白子微叫过去。

    “我看了家校联系本,你俩住一起啊!”班主任大喜。

    白子微:“……老师您最好说得严谨一点,我们那叫普,通,邻,居。”

    “哎不就隔着堵墙吗?”班主任笑眯眯的,把一摞试卷递给白子微:“这周的作业,回家路上正好给宗淮送过去吧?顺便帮他补下习。”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白子微拼命拒绝无果后,还是被迫接受任务。

    没事,幸好江遇已经回来,白子微打算支使臭弟弟去送。

    周六一大早,白子微按照平时上学点儿起床了。

    家里静悄悄的,还没人起床,他放轻脚步去厨房热了杯牛奶。

    白子微至少每天喝三杯牛奶,除了本来就爱喝之外,他还有个难以启齿的小愿望。

    想长高啊!

    原主这小身板顶了天也就一米六,还细胳膊细腿地瘦巴巴。明明上高一,但跟白子微初中时的身量差不多。

    每天都得仰望江遇那种大高个儿……太耻辱了,明明江遇才是弟弟。

    白子微在心中面条宽泪,愤怒地灌下一整杯牛奶,想了想,又煮了一小锅。

    继续为长成一米八猛男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