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道理嘛,那其他三位同学也可以参加的,不影响不影响。”

    文艺委员哭笑不得,满眼希望看向白子微,被小姑娘明澄澄的眼神盯着,白子微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太要命了,为什么会来征求他的意见?

    按照原着的尿性,文艺委员的目标必然是那三位优质主角攻,他就是个凑数的。

    白子微硬着头皮说:“我、我是可以啊,但其他人的话……”

    他仔细一想,江遇去参加剧组特训,没空参加。

    萧野学到疯狂,甚至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必然也不想浪费时间。

    宗淮刚出事,病情也还不稳定,连学校都不会来吧。

    白子微在心中“啪”地双手合十——他在赌,只有他一人参加的话,这节目保准会吹。

    “行吧,那表演的时候我请假来吧。”江遇懒懒说。

    萧野淡淡说了声“可以”。

    文艺委员欢呼:“太好啦!那过两天我们去国风社团那里,看看有没有好看的衣服可以借!”

    她说完,就欢天喜地地走了。

    白子微:“……”

    能不能倒带重来?他不赌了。

    早读打铃,白子微的作业基本也写得差不多,坐去了宗淮的位子,麻烦别人帮忙传给课代表。

    刚伸着身子戳过道那边的同学,手上作业就被轻轻抽离,覆盖下来一片阴影。

    白子微抬头,顿时瞳孔地震——

    宗淮竟然来了!

    宗淮沉默着接过他作业,敛眸静静与白子微对视,白子微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连忙躲回了自己座位。

    下意识低头背书,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

    宗淮帮他交了作业,就安静地坐回自己位置,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

    两人似乎都互相不敢看对方,沉默弥漫,白子微越来越别扭,硬着头皮主动打破沉默。

    “你身体……”

    “今天……”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白子微立马抿着嘴唇闭嘴,尴尬地头皮直发麻,不好意思再吭声了。

    却听到宗淮无奈地轻笑了声。

    怔然瞥向宗淮,他嘴角的笑只剩个浅浅的弧尾,很快就恢复惯常的漠然模样。

    宗淮竟然也会笑?

    在小宗泽的描述里,宗淮是个习惯于封闭内心的人,不管心里想的什么,永远不会表现在脸上。

    换句话说,一张死人脸打天下。

    但要不是那次电梯的事情,白子微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大冰山,竟然会有那么脆弱的一面。

    ……而且,怪可怜的。

    白子微其实很想帮他,但宗淮是原着最重要的角色之一,随便改剧情的话……后果会不会很恐怖?

    想到这里,白小炮灰又怂怂地退缩了。

    “之前去舞房的事情,很抱歉,是我让小泽逼你去的。”宗淮淡淡说。

    白子微一愣:“什、什么意思?”

    逼他去的?

    当初小宗泽挑起话题,后来又突然哭起来,都是在宗淮的授意下故意做的?

    为什么?

    白子微差点就问出声。

    这样看来,简直就像是……宗淮在刻意尝试接近。

    难道真像小宗泽的胡言乱语那样——宗淮其实并不讨厌他?但宗淮之前表现的厌恶也太真实了。

    白子微满腹疑问,脑袋已经一团浆糊,想听听宗淮怎么说。

    又是难捱的沉默,足有好几分钟。

    宗淮喉结滑了滑,似乎在努力措辞,最后却只低低吐出一句话。

    “……我不太会说话,抱歉。”

    周围嘈杂的背书声里,宗淮低沉的声音不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