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着分开时,白子微嘴唇又肿又麻。

    他越想越气,偏头一口咬在臭弟弟手腕上。

    但没舍得用力。

    被臭弟弟吃得死死的……白子微唾弃自己。

    “……哥,你别乱动了。”

    白子微又亲又咬,不仅没消江遇火,还更旺了,他烦躁地挠乱了头发。

    “算了,哥先出去,在洗手池那里等等我。”江遇烟嗓含糊。

    这破地方,不适合就地正法。

    江遇把白子微推出隔间,免得情势控制不住。

    白子微一脸懵逼,踉跄几步出去,听到身后隔间“啪”的重重关门声,“……”

    等了很久,江遇才插着兜出来,神情淡定。

    只是额角泌着细汗,耳根发红。

    “……”白子微能猜到他干了什么。

    原着里的江遇就是行走的电动马达,整个学校被他玩了个遍,气焰极其嚣张。

    当明星还这么放肆……原着里的江遇相当潇洒,压根没放心思在事业上。

    白子微无语,边捂着脸颊降温,边跟他一起走出教学楼。

    校门仍然热闹非凡,无数人头躜动,家长和学生互相寻找。

    高考是大事,早就有不少记者在外焦灼等候,正在采访几个学生和家长。

    看到江遇出来,记者们顿时眼神一震,疯了一样朝江遇冲来。

    江遇人气高,能蹭上热度是最好的!

    但华盛娱乐派来的保镖动作更快,熟练而迅速地挡开记者,护着江遇往保姆车走。

    “微崽儿!”树荫下的白妈妈眼尖地看到自家崽崽,朝他挥手。

    白子微高兴地弯弯眼眸,正要招呼爸妈过来,忽然看到他们身边站着熟人。

    是江遇的妈妈。

    江妈妈化着精致温柔的妆容,不过脸上憔悴很难被妆容掩盖,像老了五六岁。

    她旁边站着个长相周正严厉的高大中年男人,眼神冷而凶悍,眼角还有道长疤。

    白子微蹙眉,怎么越看越像江遇……难不成是他爸爸?

    “阿遇,你看那边……”白子微低声唤他,以眼神示意,江遇的眼神顿时阴沉下来。

    白子微了然,看来他没猜错。

    江父江母正在人山人海中寻找江遇,记者引起的动静不小,很快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但江妈妈默然站在原地,像是不敢上前。

    白子微心里不是滋味。

    “阿遇,今天……回家看看吧。”白子微拉了下江遇衣服。

    江遇没吭声。白子微偷偷沿着他手臂摸索向下,顺到他插在裤兜里的右手,安抚一般握住。

    江父的确有错,他起初厌恶江遇的存在,后来还说服刚生完小孩的女友分手,为了仕途跟其他女人结婚。

    但两人暗中有联络,江父拿钱给她养小孩,还常常来看小江遇。

    如果不是前妻意外身亡,江遇会当一辈子小三私生子,永远见不得光。

    上辈子的恩怨情仇太复杂,或许连当事人都理不清,事后再看只有嗟叹。

    无论如何,家庭关系始终是江遇心中过不去的坎。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小狼崽年纪终究还小,心里都藏不住事儿,白子微能看出他的执念。

    偶尔在采访中被问及,江遇总是勾着假笑敷衍以对。

    江遇不肯原谅父亲,无可厚非,但白子微想让江遇放下执念,从过去走出来。

    白子微与他十指交握,声音坚定,“别担心,我陪着你。”

    他哪放心让臭弟弟一个人回去?

    再被打,他能心疼死。

    江遇垂眸半晌,轻轻嗯了声,去跟开保姆车的助理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回公司。

    得知消息后,白家父母索性也跟着去。

    两家准备小小地聚个餐,当做庆祝孩子高考顺利结束。

    江遇家很吵,一进门就是小孩哭闹的声音,两个爸爸一听头都大了。

    “孙姐!姐弟俩今天哭得格外厉害,应该是想你,怎么也哄不住。”保姆连忙迎上来,无奈地跟江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