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别胡说八道!”白子微眼泪不要钱地哗啦掉,瞪着他反驳。

    这种东西他听不得,越听心里就越难受。

    恨不得穿越回萧野小时候,庇佑他健康快乐地长大,不用吃这么多苦。

    白子微鼻头通红,紧咬着牙,直接抱住了萧野宽而瘦的肩膀。

    “可怜的是他们!小时候父母不好好管教,长大肯定有人替父母教训他们!”

    “萧野你特别厉害,特别强!咱们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下次再有人说你,我就……打爆他狗头!”

    白子微的声音又凶又奶,抽抽搭搭地哭腔很重,被逼得急,头一次说了脏话。

    萧野把他带进怀里,轻轻擦眼泪。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萧野垂着眸子,沙哑开口。

    “当然了啊!我肯定会陪你的!”白子微立马笃定地接话。

    “嗯……”

    萧野眼眸终于柔和几分,寒山化冰,低头亲了口白子微,触感绵软。

    他把白子微抱回房间。

    直到睡着,都没松过手,手臂锢地牢牢的,怕白子微溜走似的。

    白子微头脑慢慢冷静,睁开眼偷偷看熟睡的萧野,一点点捋脑中混乱的各种想法。

    但想着想着,他就走神了,视线描摹完萧野高挺鼻梁,又看他轮廓性感的唇峰。

    怎么看都好看。

    白子微盯了许久,眼眸忍不住弯了弯,有点傻气。

    他往上蹭了蹭,仰头啾地亲在了萧野下巴,动作放得很轻,

    下一秒,萧野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子微:!!!

    当场石化jg

    “你、你没睡啊……”白子微结结巴巴。

    萧野眼底有隐约笑意,却不说话。

    “那我先睡啦,哈哈哈……”白子微尴尬假笑,脸被蒸地通红,拼命翻身想朝向另一边。

    动作太大,差点翻下床摔个狗啃屎,被萧野及时捞住腰。

    细碎温柔的吻落在后颈,酥麻麻的,白子微兔子似的抖了好几下。

    “晚安。”萧野低声说。

    晚个鬼的安……

    白子微,光荣地失眠了。

    夏令营的活动很丰富,几乎填充了所有时间,其中有好几次q大专门组织的讲座。

    除了灌高级鸡汤进行人生指导,还有q大各专业的介绍,老师讲得深入浅出,学术氛围极其浓厚。

    机会难得,参加夏令营的学生都听得很认真,唰唰的笔记声不绝。

    白子微坐在礼堂中后排,努力睁大眼,头渐渐朝旁边歪去,困到意识模糊。

    昨天他纠结了一整晚,听着萧野在耳畔均匀的呼吸声,浑身僵硬紧绷,愣是瞪眼到天明。

    直到破晓,才勉强睡着了一会儿。

    报应就是——现在听到老师讲课,不管多有趣,白子微都会犯困。

    他右边是萧野,李清晓不知道怎么调换的位置,坐在了萧野旁边。

    但她没听讲座,一直在观察白子微跟萧野。

    看到白子微困得不停磕头,李清晓立马觉得抓住了机会,轻咳几声清嗓,清甜低声开口。

    “阿野哥哥,我觉得老师讲得好棒,你说呢?”

    萧野看都没看她一眼。

    李清晓不气馁,继续甜甜道:“听说子微很喜欢看书哦,这点东西应该很容易理解吧?不过看他那么困,可能都没听到吧,好可惜哦……”

    白子微疲倦地扫她一眼,闭上了眼睛。

    “米德认为……”白子微困得生无可恋,每个字都有气无力:“生物个体转变为具有心灵的有机体,即自我,是通过语言作为媒介发生的……”

    他接着往下默背,同时倚在座椅往下滑了滑,把自己藏在阴影里,闭着眼睛继续打瞌睡。

    李清晓:“…………”

    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那么晦涩的哲学内容,她几句没听就跟不上思路,完全听不懂了,后来索性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