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完澡,换了身深蓝色睡衣,跟白子微坐在一起,像素一模糊就像穿了情侣装。

    “……”江遇干涸的面膜裂开,面容狰狞。

    看这架势,两人又住一起了!

    之前校运会萧野受伤,白子微就被他拐走了,怎么又来!

    “哥!萧野自己有家,让他滚回去不行吗!”

    江遇敷着白泥清洁面膜,瞪着手机,在视频电话中无能狂怒。

    白子微心想他还跟萧野打啵了呢,住一块算什么,随口解释:“他为了准备省赛总是不吃饭,瘦得都没人形了,我得好好给他补一补。”

    江遇:“……怎么着,哥你是唐僧肉?给我也吃口呗。”

    白子微无语,没理江遇,

    他看了下萧野:“今天吃胃药了吗?”

    萧野:“嗯,已经不疼了。”

    白子微很满意:“不疼也记得吃一周,不能停。”

    萧野点头,刚吹干的耳发柔软,半垂半遮在苍白脸颊,耳廓通红,整个人显得清冷又乖巧。

    当然,仅限在自带“柔弱不能自理”滤镜的白子微眼里显得乖。

    江遇越看萧野越恶心,竟然装乖,茶味浓地都快漾出来了。

    江遇呵呵一声,还胃病……土不土啊!

    他哥也真厉害,给坑就跳。

    江遇咽下想咬牙切齿骂萧野的想法,心念一动,无力地揉了揉眼睛。

    他脸颊的干泥噼里啪啦往下掉,沙哑烟嗓听起来很疲惫:“哥,我现在也很累……昨天拍戏的时候被篮球砸了下脸。”

    “我去找那个人理论,还被他打了一顿,都破相了,好痛啊哥……”

    白子微怀疑地看着屏幕,江遇个高肩宽,漏在背心外的肌肉薄而有力,看起来能轻轻松松一个打仨。

    “你……你确定挨打的是你?”白子微迟疑说。

    他身后,有个抱着大箱子的小助理经过,听到江遇突然卖惨装柔弱,小助理满脸不解。

    “不对啊江哥,你明明接住投了个三分球,还嘲笑那学生技术差,我们都当成幕后花絮了。”小助理无情拆穿。

    白子微:“……”

    江遇:“……”

    江遇怒道:“没人把你当哑巴!”

    “哈哈哈哈!”白子微噗嗤笑出声来,抱着抱枕仰倒在床上:“阿遇,你就不能编点实在的吗?我就说嘛,都想象不出你被打的样子!”

    江遇沉默,他哥好像说得很有道理。

    跟他对上,挨打的永远是别人。

    江遇有点懊恼,他被萧野那股子绿茶心机劲儿气傻了,忘了过脑子就张嘴瞎说。

    他正要再说什么,视频竟然倏然挂断。

    江遇:……?

    靠!萧野那个王八蛋!

    江遇急匆匆再拨打,久久没有回音,电话那头跟扔了手机似的。

    “滴”的一声视频结束音,江遇的声音戛然而止,白子微呆呆眨眨眼,仰头看站在床边的萧野。

    “怎么关掉了啊?阿遇还没说完。”白老实人如此问道。

    萧野顺便把手机调了静音,反扣桌上,垂眸安静盯着白子微。

    被水雾蒸过的眼眸如同黑曜石,添了分脱俗清冷,乍一看相当漂亮。

    “轮到我了。”萧野哑声说。

    “什么——哎呀!”白子微短促地惊叫一声,被萧野按倒在床,凶猛的吻落地汹涌澎湃。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白子微晕晕乎乎贴在他怀里,额头还被不停亲昵啄吻,忽然有种“萧野不是人”的错觉。

    非脏话,纯属客观陈述。

    白子微手腕上有指捏的青紫淤痕,隐隐作痛,不由得眉头微皱。

    “抱歉。”萧野低声说,轻轻捉起他手腕亲吻,吻落地温柔缱绻。

    但是很快,锋利犬牙就控制不住地抵住跳动的青筋,反复碾磨薄薄皮肉。

    下一秒就会咬破皮肉,饮血抽筋,以另一种疯狂的方式表示渴望。

    “不准和江遇走这么近。”萧野声音嘶哑,如同低沉危险的兽吼。

    但很快,凶兽还是主动乖乖俯下,语气中透出几分隐忍和哀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