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了雨,花少出现在门口,简单的问候交谈,她多多少少显得兴趣索然。花少看起来已经知道她的用意了,所以两人之间多了点莫名的约束。

    不过花少给她带来了她的机甲和飞船。

    “你要走吗?”花少问。

    “我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她耸了耸肩说道。

    “正因为显而易见所以才不知道呀。”花少笑了,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

    “那就说明你是个白痴。”她说道,“显而易见的事都看不出来。”

    花少无语地看着她。

    “哇哈哈。”她笑了。

    花少嘴角抽了抽,“不打算叙叙旧什么的吗?”

    “喔。”她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处男吗?”

    “什么鬼。”花少更无语地看着她。

    “不是要叙旧吗,相互问候什么的。”她脸上的笑有点乱七八糟的。

    花少觉得自己都要乱七八糟的了。

    “好了好了。”她说道,“我走了。”

    “嗯……”

    拥抱,挺干脆利落地放开,她说,“保重。”

    花少点了点头,迟疑地问,“你要去找君歌吗?”

    “先去找二哥。”她说。

    “好。”花少说,“替我向他们问好。”

    “嗯。会的。我就说你想他们想的吃不下饭睡不下觉。”

    花少又无语地看着她。

    “啊哈哈,多年前你不就是对铩羽这样说我的吗?”她说道。

    “啥……”花少一脸萌哒哒的茫然。

    “你忘了啊,算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摇了摇头说道。

    “那什么是重要的事啊。”花少撇了撇嘴。

    “比如我们曾经拥有快(♂)乐(♀)的记忆。”她一脸正经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那‘快乐’二字发音这么奇怪。”花少说。

    “请别在意细节啦。”她摆了摆手。

    很轻松的对白,故意抹平离别的伤痛。

    外面是雨天,她走的时候没有撑伞。

    花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雨里,他很少去目送别人离开,他总是被目送离开的那个。所以这次,花少终于体会到了那些曾经目送他离开的女孩子们心里的感受了。

    “好想谈一段恋爱啊。”花少自言自语道,然后他自嘲地笑道,“不过好像,太迟了。”

    hitler还是很好找的,她在宇宙间蹦跶了几天偶遇了布里兹那伙人,几个人自然是沆瀣一气闹腾了一番,随即便联系上了hitler本人。

    hitler看到她没事还是很开心的,闹闹腾腾的星际强盗她真的很喜欢,那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觉很容易让她想起雇佣兵生活来。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机甲水平在无形之中又进了一步。

    “我勒个擦妹子,你这神级了吧!”被打的抱头鼠窜的hitler赞叹地说道。

    “哈哈哈哈老子可是开挂的人!”钛合金刀+激光剑的经典配置,镭射炮和弹药的各种搭配,她嚣张地在公共频道里大笑道。

    ——大杀四方。

    恣意的生活没持续多久,她想如果没有那么多事的话她估计真的会留在这里,可是现在她不能。

    告别时hitler还是说了不少话。

    “老实说我以前喜欢过你,毕竟这么多年,我也做了多年的美梦。但是上次见到你后我就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也确认了我和你不可能,所以我放手了。”

    拿得起放得下,潇洒如是,爽朗如是,这才是hitler,大名鼎鼎的星际强盗啊。

    她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二哥。”

    “不用谢,伊纱妹子。”hitler说道,“那么可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开挂的吗我也想开……”

    这也算神转折了吧。

    她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说啥。

    从hitler那里离开后便前往德弥撒帝国,和君歌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即使那个约定最后是站在铩羽的对立面的。

    也罢。

    从飞船上下来时她看到站在那里迎接她的君歌,他没穿军装,穿的是干净的白色衬衫,一如往昔的模样。

    蓝蓝的天,绿绿的草地和白白的君歌(……)。

    这幅画面当然打动了她。

    于是她说,“你都这幅老脸了还装嫩,干嘛呢你。”

    君歌说,“呵呵。”

    ps:

    对不起,让你感到不安了。

    这句话原本是我的剑三情缘和我说的,前面具体说啥我忘了,总之就是他说本来网上嘛,随随便便的感情,厌倦了就会随时离开那种,听了他的话我有一点难过,然后他这样和我说,“对不起,让你感到不安了。”

    然后他后来a了。就木有然后了。木然=。=

    现在还能时常怀念起来,他说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有一点淡淡的忧伤,但也没有更多情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