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鬼但是那个姐姐已经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了哦。”幼宰插话道。

    “你们能接受祢豆子的话应该也能接受她吧。”中也说道,“她正在研制让鬼变回人的药剂。”

    灶门炭治郎都激动地说不出话了,富冈义勇看了眼灶门炭治郎开口道,“先去见见她。”

    “我只是个培育师。”鳞泷左近次看着富冈义勇说道,显然是将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了他。

    珠世就下榻在狭雾山下的小旅馆内,想要见面非常容易。

    晚间,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跟着中也和十五岁宰去见珠世。

    幼宰转过身看着鳞泷左近次笑着歪歪脑袋,“爷爷,之后发生了什么?”

    鳞泷左近次一边走一边说道,“之后啊,之后我当然杀死了那只鬼……”

    这边回述往事暂且不提,那边愈史郎非常警惕地盯着他们看。

    珠世弯了弯腰开口道,“没想到鬼杀队的各位愿意见我。”

    “珠世小姐,说说你的打算吧。”十五岁宰说道。

    “我想了很久怎么才能杀死鬼舞辻无惨,除了将他拖到太阳底下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变成人。”珠世说道,“不过这只是野望罢了。”

    珠世看向愈史郎,“愈史郎没有吃过人肉,他应该待在阳光底下。”

    “我的妹妹!”灶门炭治郎激动地说道,“我的妹妹被变成了鬼,但是她克制住了自己的食欲,现在陷入了沉睡。”

    “能让我看看吗?”

    “你需要什么?”富冈义勇问道。

    “鬼舞辻无惨的血,浓度越高越好。”

    十五岁宰低着头摸了摸指节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抬头问道,“珠世小姐你能做出那种慢性药吗?长期服用的让鬼变成人的药物,服用后可以让鬼在阳光底下活动。”

    珠世瞬间明白了十五岁宰的意思,“这个难度很大,但是我会尽力的。”

    接收到中也疑惑的目光,十五岁宰笑笑,“你不觉得让他去死便宜他了吗?让他变回他最不耻的样子不是很不错吗?”

    富冈义勇看向十五岁宰的眼神有些奇怪,在所有人想着怎么杀死鬼舞辻无惨的时候居然有人开始想怎么杀更好了。

    当然这一切只是十五岁宰随便说说而已,能不能实现还要看珠世能不能做得出来。

    想到蝴蝶忍手里有下一的血液样本,富冈义勇给蝴蝶忍寄了封信,但是多疑的蝴蝶忍在富冈义勇告知用途前不打算分享血液样本,这又是后话了。

    事情处理完,中也准备离开了。十五岁宰看着拿着由鳞泷左近次亲手雕刻的面具的幼宰笑着说道,“要不然你留下来陪鳞泷先生聊聊天?”

    “我不需要。”明明盯着幼宰一直看的鳞泷左近次当即咳嗽两声转身离去。

    幼宰跑到中也身边拉上他的手朝着十五岁宰做了个鬼脸,“哼。”

    跟富冈义勇分别,几人又回到了横滨,组织还是不可避免地死了几个人。

    看着给他们墓地送花的中也,十五岁宰说道,“中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呢,明明只是临时下属而已。”

    “我觉得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中也一脚踢断了十五岁宰身后的树,这辈子都没人用温柔这个词形容过他!

    第十五章

    十五岁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是我看错了,中也应该是果断帅气强大才对!”

    被太宰吹真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深呼一口气中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离开了。

    玉壶住在壶的深处,只有晚上出来吃掉买壶人时才会现身,而这次他刚从壶里钻出来就被团团围住了,经过激烈的反抗最终被绞杀。

    “鬼舞辻无惨的情绪出现巨大波动,收集到负面情绪值200点。”

    中也做好了被鬼舞辻无惨召唤的准备,果不其然当晚就被召唤了。

    鬼舞辻无惨又不傻,玉壶的情况分明是鬼杀队的人早就得到情报在那守株待兔,心情极差的鬼舞辻无惨当即清理了一批鬼。

    上弦还是最得鬼舞辻无惨信任的暂时没动,下弦就惨了,除了白色样貌的累还有新晋下弦一外都被杀掉了。

    “最后给你们一个月时间,鬼杀队和青色彼岸花我一定要见到一个。”说完这句话鬼舞辻无惨就转身离去了。

    鬼舞辻无惨离开,大家才敢大喘气。

    童磨的眼中揣着猜不透的神情说道,“这次大人真的生气了呢。”

    半天狗生气地说道,“会被干掉绝对是他们太弱了,居然惹得大人这么生气!”

    “玉壶和堕姬的事情很不对劲。”黑死牟提醒道。

    所有的鬼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猗窝座开口道,“想这些也没用吧,去杀掉鬼杀队的人才是正事。”

    至于青色彼岸花,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他们其实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中也阁下进来以后才发生的呢。”童磨用扇子捂住下半张脸,彩色的眼里映照着中也的身影。

    “你在怀疑我吗?”中也的神情冷了下来。

    “怎么会。”童磨赶忙说道,“只是觉得中也阁下真是太倒霉了。”

    也许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黑死牟看向中也的目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