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发现,这个世界还是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什么墨家巨子老大?这一切都是虚的,他们只当他是小孩子。

    老大的实力不如小弟,小弟又如何听老大的?

    在小高,雪女姐姐面前,他们两个整天冰着脸,不苟言笑。

    所以他们教的琴棋书画,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而在小圣贤庄里边读书,更是乏味无聊,一群读书人整天子曰云……

    而且儒家的礼仪规矩实在是太多了,生生的束缚了他向往自由的天性。

    最终天明发现,丁掌柜的有间客栈才是他真正的归宿啊!

    又能学习做菜,吃好吃的同时,还能从做菜里边学习到武功,简直太有趣了。

    “呵呵!”

    听了天明的抱怨,以及那写在脸上的心声,许易露出不厚道的笑容。

    “子明,背后说小圣贤庄不对可是不合礼数的!”

    这时,门前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人未至,声音先传来。

    来者一身白色儒袍,文质彬彬,在袖口,胸前纹有一袭紫色稠带。

    来人正是儒家三圣之一的张良,人称算无遗策,智谋过人。

    “子房见过太初先生。”张良走进客栈,遥遥揖首。

    “呵呵,子房好久不见。”许易笑道。

    “三叔公,你怎么来啦?”天明瞪大眼睛问道,充满疑惑。

    “哈,天明小弟,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玩,不叫我,这让大哥感到很生气啊。”

    同样一身儒衫的少羽从张良身后走出,一身英武之气,非比常人。

    “少羽小弟,你怎么也来啦?”天明装楞,挠挠后脑勺,似乎真的很困惑。

    “子明,身为儒家子弟,偷偷跑出来玩耍,可是违反训条的。”张良说道。

    “嘿嘿,三叔公,这不能怪我啊。那些圣贤书我看了就困,真的是好无聊啊。”天明委屈抱怨道。

    “子明,我们读圣贤书的目的就是亲近圣贤。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耳濡目染,变化气质,渐渐了解人生的真相,提升自己的灵性。

    不读圣贤书,就不懂得做人处世的原则,就难免思想行为出现偏差。

    子明,你作为墨家巨子,肩膀上的担子无比艰巨。”张良说道。

    “你看,又来了。三叔公,你的长篇大论,我听得脑袋瓜子疼,像是苍蝇在旁边嗡嗡叫。”天明说道。

    “哎,你啊,性格顽劣。子曰:三日不读圣贤书,言语无味,面目可憎,就是说的就是你。”张良笑道。

    “呃……”

    天明听着张良滔滔不绝的长篇不大论,不禁脑门懵住,下意识往后退下一步,龇牙咧嘴,感觉很难受。

    “呵呵……”少羽见到这幕,也是忍俊不禁。

    平时见这混小子,天不怕,地不怕,今日算是遇到克星呢!

    “子房其实也不用对天明这么严苛,他现在年纪还小,正是叛逆的年龄断。

    本座看天明的本性不坏,质朴淳厚,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也许儒家尊守礼教,严苛的教条真的不适合天明,反而束缚了他的天性,此举为下,不善。”许易不禁说道。

    天明这种人性子活跃,能站着,定不会坐着,思维还跳脱。

    儒家的思想其实并不适合他,不然他也不会跑来找丁胖子学做菜。

    再者君子远庖厨,儒家那群人是不可能来客栈这种地方。

    所以每次儒家的伙食,都是由庖丁亲自送到小圣贤庄。

    而天明天性自由,无拘无束,由此点可以看出,儒家君子之道不适合他。

    “太初先生说的是,只是天明的身份注定他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我们儒家的教导,只希望他不忘初心,保持这颗赤子之心就可以了!”张良说道。

    “子房说的也对,生在这纷乱的乱世。

    大多数人丛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将来不平凡,就注定命不由己。”许易说道。

    “许大叔,三叔公,你们现在说什么?我怎么听着有些迷糊啦!”天明问道,面露疑惑之色。

    倒是少羽听言,面露沉思之色,若有所思。

    他是楚氏后代,名将项燕之后,他更是一族少主。

    他从一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背负了复兴楚氏,推翻暴秦的责任。

    “呵呵,听不懂,就不用懂了,以后你就明白了。”许易说道。

    “哦!”天明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