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哥哥,你怎么找到我的?”步小芸泛着泪眼,期期艾艾的望着步凡。

    步凡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多好的妹子啊,奈何自己第一眼居然没有回忆过来,若是在神龙架二人便相认,小芸何至于受这份儿苦?

    “因为你是我妹妹,因此,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你!”

    “……”

    步小芸泪眼婆娑,噙着泪水,潸然泪下。心里有道声音再说:“爷爷,爷爷,你看见了吗?我就知道步凡哥哥是不会丢下我的,爷爷,如果你看见了,请别为我担心。”

    “走,哥哥带你去吃点东西。”步凡微笑道,二人出了沙漠。

    让步凡郁闷的是,自己开来的越野车居然被人盗走了!

    “靠!”步凡忍不住爆粗,奶奶的,自打倩姐教会自己开车以后,从来只有自己盗别人的车,还没人把自己的车拐走!

    “哥,没事儿,咱们走路去吧。”步小芸莞尔一笑,眉目间尽是幸福之色,挽着步凡手腕,二人饿着肚子散步。身后,曼陀罗三三俩俩搀扶着出了沙漠,在步凡强大威势之下,不得不亲手毁灭了他们自己的家园!

    香格里拉酒店,步凡、步小芸二人饥肠辘辘,叫了满满一桌山珍海味,二人挽起袖子大快朵颐,毫无风度可言。

    “来,妹子,吃个虾,古话说的好,男吃蟹女吃虾,滋阴壮阳之绝佳良品。”神侃中,步凡将一大块龙虾放进了步小芸碗里。

    步小芸俏脸一红,嗔怪中带着丝丝感动与兴奋。哥哥总归是没有扔下自己,千里迢迢把自己给救了出来!

    可,步凡哥哥好像同以往有些不一样呢,过去的步凡哥哥沉稳老练,虽然长了一副小白脸儿的模子,可骨子里执着而性情沉稳;而眼前的步凡哥哥,显得有些轻佻,甚至透着露骨的色!

    “步凡贤侄,原来你饿了啊。”正在这时,陈定邦居然下楼来了,步凡很意外。

    北域沙漠之城,唯一上档次的酒店也就香格里拉,而整个北域只有这一所香格里拉,入住前,步凡便想到有可能与陈家人撞脸,没想到撞得这么快。

    “陈伯父,还没睡呢。”步凡极不雅观的抹了把嘴,咧嘴笑道。

    陈定邦眼光扫了一旁的步小芸,见其面色虽然有些差,看上去心情却是甚好。观此女,眉毛弯弯,鼻梁翘挺,香腮露出俩浅浅酒窝,可爱而俏皮。

    “嗯?飞机上步凡身旁并未有此女啊,难道治好了父亲的病,这小子出去找了个小姐快活逍遥?”陈定邦心中如此想到,对步凡好感顿失大半。

    多好的年轻小伙,为何偏偏要沉浸在美色之中呢?

    “哦,准备出来走走,刚刚不知为何北面一声巨响,父亲让我下来看看,别出了事情才好。”陈定邦好歹作为陈家下一代指定家主,早已喜怒不形于色,顷刻间便恢复神色。伸手招来服务员,道:“步凡贤侄在酒店所有消费全部免费,明白了吗?”

    “是!”服务员回答的极为干脆,望向步凡充满了敬畏。

    这人好厉害,连陈总经理都要亲自过来说两句话,不知道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亦或者是更高级的红二代了!

    人比人气死人,为什么自己没这些背景呢?

    “陈伯父,这可怎么好,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步凡谦虚了一下。

    开玩笑,老子来香格里拉本就打着占便宜的主意,香格里拉一套总统套房下来,没个万儿八千的,只怕走不了路。

    “步凡贤侄见外了,你先吃饭。”陈定邦微微一笑,“我出去看看,若有空明日一道聚聚。”

    步凡点头,随后将步小芸送入客房,自己运行一周天下来,已是凌晨两点,却并无睡意,相反愈加精神。

    这便是修真的好处!

    “睡不着,那就出去走走吧。”步凡嘟囔了一声,转身飞身纵下,黑影一闪而逝。

    并非步凡喜欢搞搞锦衣夜行的道道,实在怕陈定邦多想,作为陈家下一代家主,陈定邦心思缜密,对敌友皆有防备,飞机上便能看出,大厅吃饭时那种生疏感与警惕的眼神,让步凡很不舒服。

    却又不好多言,毕竟,陈定邦是陈平的父亲。

    深夜外出,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寻找李良,李良这厮太过狡猾奸诈,此人留不得!早日铲除,免除一桩心事,老被人惦记着心里添堵。

    “妈的,去酒店上瘾了?”步凡抬脚迈进一家酒吧,凌晨正是酒吧喧闹的最佳时刻,而步凡隐隐有些期待,那些抖着丰乳肥臀的美女们了,一排排望过去,不是超短裙,便是超短裤,一水儿的低胸,有的甚至套着罩子开路,白森森的肉花翻腾,那叫一个壮观!

    白色肉山此起彼伏,连横交错,龙华江山,锦绣山河啊。

    “来一杯冰镇啤酒。”步凡扔出两张票子,要了个吧台位置,坐了下来,四处巡视。

    巨大舞池中,一束束光芒洒下,正对白肉,男男女女搂在一起,疯狂甩动着脑袋和屁股蛋子,扭得无比风骚。

    “人啊,总是被各种欲望所充斥。”步凡不无感慨道,瞳孔忽然一缩,停在了旁边几米之外的一名黄裙女子身上。

    一头波浪大卷肆意披散双肩,铜铃大小的眼珠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姣好而白皙的面庞,红唇略厚却性感无比,时而“咯咯”笑起,声音宛若黄鹂,只是那声音中透着点点狐媚的意思。

    “黄……黄娇!”步凡脑中思索一会儿,猛然想起这名女子来。这不就是神龙架宝石行遇见的那名小富婆,黄娇吗?

    短裙包裹着丰韵无比的身姿,隐隐透着胸脯俩扇白肉,肥厚的屁股紧紧压在椅子上,笑声中,搔首弄姿,一对狐狸眼不停对着身边男子放电。

    “这个女人不简单,很危险!”这是步凡的第一直觉,早在宝石行的时候,此女一出现,便有男人当众撸枪,可见此女的狐媚!

    黄娇好似媚骨天成一般,一颦一笑,一个小小的动作皆透着无尽的狐媚之意,令人欲罢不能。很快,一名年轻小伙儿上钩了,与黄娇搂抱着进入包间“快餐房”,步凡赶紧跟了过去。

    “啊啊……嗯哼……啊”

    包间中,顿时响起一阵淫乱之声,步凡瞧瞧潜入窗户,尽管灯光昏暗,步凡依然瞧了个清楚。二人正表演着最流行的“观音坐莲”,黄娇婀娜多姿丰韵无比的身子,骑在男子身上,水深要疯狂拧动,如同风摆杨柳一般。

    啪嗒啪嗒的肉击之声随之响起。

    仅仅两分钟不到,男子嚎叫之声骤然停下,步凡定睛一看,一丝精气从男子身上抽离,从二人私处传递,尽数渗入黄娇体内。

    “啊!”黄娇运转心法,霎那间面色红润,皮肤更显皎白。

    步凡显然更加关注下面的男子,男子早已精尽人亡,精气已被黄娇强行摄取,哪里还有气儿?

    “次奥,世间居然有这样的功法?”步凡神色大变,太邪恶了。比双修更无耻,更淫荡无下限!

    黄娇眉头猛然一挑,瞪向窗外,厉喝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