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劲化成一张无形大手向步凡抓去!

    “嗯?真要打?”步凡皱眉,有些不快。

    这老家伙太没风度了,自己还没同意呢,直接出手,这人品恐怕也不怎么样啊!

    “小伙子,拿出你的本事来。让老子好好看看,步云那老东西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方天腾空而起,狂声大笑。

    这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爷爷步云跟老头有什么过节似的,非要争个高低!

    “那好吧,前辈小心了。”出于礼貌,步凡打了声招呼。面对磅礴卷来的气浪,步凡不敢怠慢,双手划拉着奇异的收拾,一团火球骤然出现在掌心。

    “去吧!”

    低声呢喃,火球沿着诡异的路线飞向方天,带着恐怖的温度,烧得人口干舌燥!

    “嗯?火球?”方天一愣,盯着火球哪敢大意?脚下一错,矮小的身影消失不见!

    步凡震惊,这什么功法,太快了,比自己的凌云步还快,比上一次遇见的尼姑还快!

    “果然,地球上奇人异士不少呢。”步凡嘀咕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神识外放,双掌一起准备,一颗火球,一记掌心雷。

    是该拿出点儿手段来了,可修真者手段克敌手段实在太少了,尤其是低级修真者,简单的火球术、掌心雷便消耗了不少能量;若施展破碎之刃,只怕威力更甚,保不齐一刀劈死了方天,那玩笑可就大了。

    “方老,你可得小心了。”步凡脚下一错,未见方天身影,却是凌空而起,火球与掌心雷齐齐挥向一旁。

    “轰轰!”

    巨雷滚滚,竹屋轰然倒塌!

    方天身影随之出现,方天怒瞪着步凡,不由破口大骂:“小混蛋,我次奥你姥姥!跟你爷爷一个德行,比武切磋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非得把老子这儿拆了不可?”

    望着一地狼藉,方天心疼不已。这可是自己建了许久方才建成的竹屋,这下好了,晚上只怕得露宿野营了。

    “咳咳咳,方老,对不住了,一时没收住,晚辈太不小心了,对不住,对不住啊。”步凡连连道歉。

    方天哼着鼻子,道:“对不住就完了?没门儿!”

    话音刚落,方天再次消失,气流涌动,步凡展开凌云步,将方天引出竹屋!面对气势汹汹的方天,步凡感觉有些不耐烦。

    “好个老头子,老子好心好意让你两招,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步凡暗暗道:“那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吧!”

    “哐啷!”

    神兵破碎之刃出鞘,真元力涌动间,白光大盛!

    “破碎之刃,力劈华山!”神识锁定方天位置,步凡紧握着破碎之刃,凌空一刀,闪电劈下!

    “轰!”

    竹屋外,地面上一道长道三丈的刀痕,溅起一地草皮木屑,刀痕足有一尺深厚!

    “嘶!”方天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白光带着毁灭般的力量,刮得在自己一脸生疼。“刀芒!好强大的刀芒!”

    “方老,再接我一刀!”步凡扬手欲砍,吓得方天连忙躲避。

    “别,别打了,别打了。”

    方天那个郁闷,刚一交手,方天便知道自己不是步凡对手,太强大了!可方天不肯认输,自己的速度绝对是一顶一的,普天之下少有人能敌!如今发挥到极致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

    可偏偏,自己无论藏身何处都能被步凡所知晓,如此还打个屁啊?不如认输算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方天狼狈叫道。

    “嘶,连方老都认输了?”陈定邦惊恐不已,这步凡究竟强大到什么地步了?

    “果然是个高手!”陈建国心说道,目光冲忙了赞赏与渴望。同时对老友步云感到欣慰,当年总算没白疼步凡一场。

    只可惜,陈家没有此等人才!

    “步凡哥哥好强大哦。”步小芸一脸崇拜的望着持刀而立的男子。

    方天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摇头叹息道:“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果断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方老承让了。”步凡拱手,给足了方天面子。

    “承让个屁!”方天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老子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逃掉,还承认?老子想承让,可也得有这个本事啊!”

    方天此话一出,众人更是愕然。敢情方天被步凡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方天光明磊落,不虚华。这样的人很难得啊!”步凡心生感慨,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喜欢倚老卖老,臭不要脸。年纪越大,这脸皮也就越厚,死要面子活受罪,难得方天如此诚实,只能说方天看的透彻!

    世俗功夫也好,修真也罢。人,必须面对自己,正视自己的不足,才能不断提升自己!夜郎自大只能自毁前途!

    “嘿嘿,老混蛋,老子给你找来的对手如何?”陈建国笑眯眯走了过来,不无戏谑道。

    方天摇头叹息,“哎,老了老了。”

    “得瑟个鸟,又不是你把我打赢了。要不咱们过过招?”方天眉头一挑,作势欲揍陈建国。娘的,能找回点面子也是不错。

    陈建国一点儿不怵,笑呵呵道:“没问题啊,反正谁不知道你方天专捡软柿子捏,今儿我这把老骨头就让你欺负欺负。”

    “老奸巨猾的混蛋!”方天恨得牙痒痒。

    “哈哈哈,彼此彼此。”陈建国一点不脸红,哈哈笑道。

    方天摇头苦笑,今天是怎么了?犯太岁啊,口把式占不了便宜,更是让小辈给揍了一顿,奶奶的,混回去了还。

    “行了,老东西,问你个事儿。”方天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沉声道:“打电话之前我听你那语气,跟死了几年似的无精打采。你不快要死了吗?今儿又返老还童了,怎么回事儿你给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