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双无数不能的手,李权痛心不已,多好的一双手啊,能打人,能数钱,能抓奶,能撸管。可现在想想,它能干什么?

    “混蛋,老子一定要亲手剁掉你的四肢,一定!”李权暗暗道,眼下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大哥,求求你,别啊,别啊。”

    眼前白光一闪,“咔嚓”一声,一根儿手指头断了,血淋淋的滚落在一旁,鲜血飙射而出!

    “啊!!!!”嚎叫声再次响起,李权眼前一黑,差点儿昏死过去。裤裆处却是骤然一凉。

    低头一瞧,那把黑乎乎的刀正在自己裤裆处来回比划,仿佛在试探该怎么切才好,惊起一声冷汗!

    “啊,不要不要,大哥,不要切我二弟,我还没结婚呐,啊,不要啊……”二弟面临生死劫难,李权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连连后退。

    步凡停了下来,露出阴森笑容。掏出电话,拨通了李忠生的电话,按开了免提,递给了李权,懒懒道:“你可以向这个电话求救,真的,他说放了你,我就放了你,相信我。”

    “嘟嘟……”

    “喂,我是李忠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儿?”电话那头传来李忠生并不愉快的声音,步凡倒也能理解。

    白白损失了千亿人民币,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会高兴啊。

    “靠,老子管你什么玩意儿生的,赶紧让这个混蛋把老子放了!”李权一声厉吼,回头又冲步凡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步凡笑得高深莫测,道:“步凡。”

    “对,这个家伙叫做步凡,老子是李权,就在严滨街!”断了四肢,又险些被人切了鸡鸡,李权心情实在好不起来,“快点儿的,顺便给老子叫辆救护车!”

    “……”电话那头没有吭声,电话已经被步凡挂断。

    这样也好,李权自个儿叫人来,自己也想让李忠生自个儿来瞧瞧,这事儿该怎么办?猖獗的李家,是时候教训一下了。

    “现在,咱们继续切割游戏。”收起电话,步凡笑盈盈的走向了李权,转动这破碎之刃,如同死神般走向这个混蛋!

    现在的地痞流氓太猖獗,偶尔调戏调戏良家妇女也就算了,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捅人,强抢民女,眼里哪有王法?

    “什么?混蛋,你还要来!”李权一瞪眼,声音有些颤抖。

    步凡反问道:“为什么不继续呢?”

    “咔嚓!”刀光一闪,小腿径直被切断!鲜血如注喷射,溅了步凡一声,地面上瞬间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啊!”

    李权尖叫一声,脑袋儿一偏,昏死了过去。

    “啊?”杨婷吓得脖子一缩,这下手也太狠了,疼也得把人给疼死啊。“步凡大哥,你,你别这样……”

    杨婷惊得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从来没见过人这样教训人的。李权虽然可恶,却也不至于这般折磨吧。

    “哎,你的心还是太软了。”步凡苦笑摇摇头,收住了手。“你想想你父亲,想想你刚才,若是我不在洪桐市,你怎么办?若是我临时有事儿耽误了你怎么办?”

    杨婷俏脸儿一白,不出声了。方才那一刻太惊险了,自己差一点儿就被人毁了。想想后背一阵阵冷汗直冒。

    “嗤!”

    正在此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路边,李忠生、李忠诚二人带着保镖走了过来!步凡没有迎上去的意思,冷冷的盯着李忠生!

    一开始着实没看出来,李家如同吸血鬼一样,榨取着百姓血肉!居然如此放纵下人收取保护费,看来这事儿是该向上面报告了!

    “步凡贤侄,你这是……”李忠生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上前讪笑道,向步凡伸出了手。

    “你没张眼睛吗?”步凡冷笑,并未握手的意思。

    “……”

    李忠生笑脸一滞,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再次充斥心间,任谁也看出来步凡不高兴了啊。

    “李家主,还记得刚才那个电话吗?我打的,话是他说的。”步凡并不在意李忠生是什么表情态度,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李权道。

    李忠生当然不会忘记刚才那个电话了,妈的,狗日的胆儿也太大了,还不管你什么玩意儿生的?老子是人生的!

    “啊?这么狠?”李忠诚惊愕道。

    地上那人哪有半点儿人样,倒在血泊之中,四肢已然被废掉,尤其是右腿,直接被利刃切断,露出森森白骨,恐怖不已!

    “弄醒他!”李忠生沉着脸道。

    一旁的保镖闻言,上前对着裤裆就是一脚。

    “噢!”如同被撕裂一般的蛋疼之感袭来,李权疼的五官都变了样儿,居然从地上坐了起来,这倒是让步凡很意外。

    看来蛋蛋果然占据了男人世界的一大半啊。

    “抬起头来,看着我。”李忠生不是傻子,步凡的狠辣更是早有耳闻。一看这傻逼样儿,便知道是步凡所为,别人没这么大胆子。

    而现在自己也需要给出一个态度!向步凡示好的态度!而步凡之所以让自己来,不就是让自己亲自对自家人出手吗?这一招够狠,够毒!

    “啊,我的蛋蛋!”李权苦着脸痛叫不已,缓缓抬起了头,“你有什么好看的啊……啊,你是,你是家主……”

    忽然,脑子里想到一个人名字来,——李忠生。而刚刚那个电话!

    “那你说我是什么生的?”李忠生阴沉着老脸,牙门咬得咔嘣咔嘣响。

    李权吓得脸色惨白,立马求饶,“家主,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都是,都是那个混蛋指使我这么说的……”

    李权指向了一旁的步凡。

    “砰!”

    还没回过劲儿来,李忠生抬起一脚,踹在李权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