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酒杯的碰撞声和欢笑声夹杂在一起,响起了三人共同的心语心声。

    一口闷完杯中酒,何主任就唉声叹气道:“原以为老李的位子,我们三人总能有一个接着位,不曾想却被那丛君来这小子捡了便宜。”说完,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敲,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张副县长附和道:“是啊,我们三个,随便哪一个接了位,都比现在要好得多,却半路杀出丛君来这个程咬金,妈的!”

    王副县长自然也是像他们一样的生气和沮丧,但是事已至此,县委书记亲自指定的人,改变不了了,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地说道:“现在丛君来接任老李的位子已成定局,唉声叹气还不如想想接下去该怎么改变我们的颓势。”

    何主任点头道:“说得没错,我们来讨论一下接下去的对策。”

    ……

    何主任老婆在楼下的商城里慢慢地闲逛,肚子饿了就去美食城吃了点,正在吃饭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问道:“哎,这不是何主任的夫人嘛。”

    何主任老婆一抬头,只见一个年纪轻轻,面向和善的帅男子站在面前,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她惊讶地反问道:“你是……”

    陌生男子回答道:“我是何主任下面的一个科员,您上次去何主任办公室,我见过您。”

    “哦,呵呵,是吗?不好意思啊,可能当时我没注意到你。”何主任老婆实在是想不起来眼前的小伙子是谁,抱歉地说道。

    “没事,呵呵,对了,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呀,何主任呢?”陌生男子四下张望了一下,没有见到何主任本人。

    “他在家和王县长、张县长一起吃饭喝酒呢。”

    “那您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吃啊?”

    何主任老婆压低了声音回答道:“他们在谈事情,我在不方便,嘿嘿。”

    “哦,这样啊。”陌生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看,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在喊我了,那您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好的,你去忙吧,呵呵。”何主任的老婆望着小伙子离去的背影,露出了和蔼慈祥的笑容。

    “我觉得,老王的主意不错。”何主任冲着王副县长点点头,并转头望向张副县长。

    张副县长抿了一口酒,似乎有些不甘心,但最后还是点头同意:“行吧,就按照老王的来,但到时候别忘了补偿我的损失。”

    “那是肯定的,这你放心。”何主任作为当中最年长者,做主了。

    为了三人能够达成一致的意见,三人再次举杯同饮,就在三人碰了酒杯后,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又传来有节奏的三声。

    “嫂子回来了吗?”王副县长说道。

    何主任眉头一紧,摇摇头说道:“不应该啊,我没叫她回来,她应该不会回来的,而且这敲门声也不像是她的风格,她一般都是按门铃。”

    “那会是谁啊?”张副县长放下酒杯,准备起身去开门。

    何主任阻止道:“我去开门吧。”说着,他将酒杯一放,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开了门一看,门外没有人,只有楼道里一盏昏黄的声控节能灯亮着,不一会儿,自动熄灭。

    “谁啊?”何主任朝着外面问道,但没有人回答,他继续用目光扫视了几遍,还是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于是关上门返回屋里。

    见何主任一脸疑惑木然,张副县长问道:“何主任,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谁恶作剧吧。”何主任坐下来,但心里还想着这个奇怪的敲门声。

    “来来来,咱继续喝。”王副县长拿起酒瓶子,给大家斟酒。

    可就在倒完酒准备继续开吃开喝,奇怪的敲门声又响起了。

    众人疑惑之中,王副县长一拍桌子起身道:“td,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鬼在恶作剧。”说完,他嗖地起身就往门口快步走去。

    吱呀一声打开门,门口依然没有一个身影,王副县长朝外面大喊道:“谁啊?谁在恶作剧???td给老子出来!”

    门口的声控灯被这响亮的喊叫声给震亮了,楼梯口还传来了王副县长那句话的回音,随后一片宁静。

    王副县长誓要找出那个恶作剧的人,他走了出去,来到了楼梯口,向下张望去,没人,又向上望去,突然,何主任家的门砰的一声,紧紧地关上了,而这个时候,楼道里根本没有风!

    这一声响,屋里面正在喝酒的何主任和张副县长吓了一跳,他们俩朝着门外喊道:“老王,怎么了?老王?”

    没有任何回应,于是他俩相互对视一眼,站起身来一起走过去一探究竟。

    “老王?老王?”两人边喊着王副县长边走过去,迟迟没有等到的回应让他们俩的心一阵收缩,既疑惑又感到一丝不安。

    打开门,他们依然没有看到王副县长,门口一片漆黑,何主任一跺脚,声控节能灯亮了起来,这时响起了张副县长的一声尖叫!

    何主任回过身去,张副县长哆嗦着身子颤抖地指着门背后。何主任顺着指尖望去,也被吓了一大跳,门背后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去世的李副县长!!!

    照片里的李副县长,微微地露着笑容,这个氛围下,这笑容看起来特别渗人,何主任和张副县长都吓得往后一退,刚刚上头的一些酒精早已消散殆尽。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谁干的……”何主任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连牙齿都在不自觉地碰撞。

    “会不会……”

    “老王呢?老王去哪里了?”

    “对,老王呢???”

    两人紧张地向四周张望,不见王副县长的身影,一股浓浓的恐惧感向两人袭来,笼罩着像是被抽了空气似的狭小空间,只觉得呼吸困难。

    楼道里气温很低,但汗珠却如雨点般爬满了脸庞,两人仍断断续续地呼喊着王副县长:“老王,老王,老王!”

    张副县长用力地吸了口气,说道:“我们下楼去找找吧,可能下楼了他。”

    何主任点点头,先迈开步子往楼下走去,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同时嘴里喊着王副县长,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气氛异常诡异,没有一阵风,却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阵阵被风吹过的关门声,两个平时胆子还算大的男人,此刻相互肩并着前行。